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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初雪轉(zhuǎn)過臉瞪他一眼,滿臉寫著“我還在生氣你別和我說話”。
她指了指他腳下,示意他別過界。
直到馮管家把小寶從幼兒園接回來,賀庭州才暫時得到了“諒解”。
飯桌上。
小寶很高興,“哇,媽媽做的香香多汁雞腿。”
自從到了上海,媽媽就很少做飯了,都是家里的廚師叔叔做的。
初雪吃著飯,一大半的注意力都在小寶身上。
見他蔬菜吃完了,就繼續(xù)往他碗里夾。
剛夾完垂眸,她碗里多了幾塊肉。
賀庭州說:“別生氣了。”
初雪本想把肉夾起來丟到他碗里,瞥見小寶在看著他們她只好作罷,低頭吃飯沒搭理他。
賀庭州繼續(xù)往她碗里夾肉,“我真的知道錯了。”
初雪把碗移開,肉都要堆滿了。
小寶手上拿著雞腿。
他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眼里有大大的疑惑。
爸爸為什么要叫媽媽別生氣了?媽媽沒生氣呀。
初雪覺得和五年前相比,賀庭州又變了不少。
比如,他現(xiàn)在很愛道歉,那些話張口就來,沒有一點誠意。他就是故意惹她生氣,再隨便說幾句道歉的話。
“爸爸,媽媽沒有生氣。”小寶道,“爸爸我告訴你哦,媽媽的眼睛亮亮的就沒有生氣。你看,媽媽現(xiàn)在的眼睛多亮呀。”
賀庭州看著初雪,“小寶說的對,媽媽的眼睛很亮,是爸爸弄錯了,媽媽沒生氣。”
初雪臉色微惱。
…
初欣手上拿著小勺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
聽完對面女人說的話,她徹底愣住。
今天下班,初欣下到公司一樓時,瞥見大廈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
她看了兩眼就收回目光。
這段日子,初欣過得很舒心。
上次,她主動找上賀庭州說了部門經(jīng)理林勝陽的事,過后幾天對方就被公司開除了。
而上個星期,她過了實習期成為賀氏集團的正式員工,工資加了兩千。
父親用了新藥,雙腿的情況也有了好轉(zhuǎn)。
想到這些,初欣嘴角勾起,臉上露出笑容。
“你就是初欣吧?”
初欣經(jīng)過大廈門口停著的那輛保時捷時,聽見了這么一句話。
她看過去。
車窗被按下,車里的人說:“我叫趙霜白。”
接著,初欣就被對方帶到一家私人餐廳里。
初欣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女人。
女人從頭到尾,連一根頭發(fā)絲都透著精致,眼神從始至終都帶著輕視和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初欣深深吸了一口氣,愣愣地問:“你是說,初雪跟著賀庭州回上海了?”
趙霜白臉上閃過不耐,點點頭,她最煩和這些底層人打交道了。
在這一刻,初欣突然想笑。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始終擠不出一絲笑容。
原來,初雪還是和賀庭州在一起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過了五年,還是沒能分開他們。
初雪的運氣,為什么總是這么好啊?
家破人亡沒了疼愛她的爸爸媽媽,又有了賀庭州這樣的男人。
怎么會有男人不介意那種事呢?賀庭州這樣的人,怎么會不介意初雪被強-奸過呢?
初欣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對初雪的嫉妒瞬間充斥她所有心神,一點點啃噬著她。
趙霜白拿出兩張銀行卡,“這兩張卡上,一張里面有一百萬,另一張有一千萬。”
初欣看著她。
趙霜白開門見山道:“我需要知道關(guān)于初雪所有不好的事,只要你提供的消息價值夠大,這兩張卡都是你的。”
初欣喝了口咖啡,“你找錯人了。”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拒絕和眼前的女人說任何關(guān)于初雪的事。
初欣沒有多做停留,說完就拿起包離開。
趙霜白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嘩啦”一聲,桌上的咖啡杯被她推到地上。
先是莊周,再到初欣,連著被兩個人重重下了面子,她又氣又恨。
趙霜白緩了幾分鐘,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給我請最專業(yè)的水-軍團隊。”
…
初欣沒有回公司宿舍。
她坐了地鐵,中途又換乘一次公交,一個多小時后才來到她給父母租的房子里。
“怎么不提前說一聲今晚過來?”初母嘮叨,“你提前說我給你燉個湯補補身體,看你小臉白的。”
初父端著杯子正在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