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橋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周根據初欣給的地址,找到她父母的住處。
這會他正站在房門前,心里想的全是上次和初雪見面惹她生氣的事。
這些天,莊周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太著急,要一步步慢慢來。
最近兩天他回國的綜藝首秀終于拍完,準備明天去找初雪,為上次的事情和她道歉。
當然,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錯,賀庭州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咚、咚。”
莊周抬手,敲響眼前的門。
一分鐘后。
莊周進了屋內,看著坐在輪椅上臉色黑沉眼神不善的人。
初父直奔主題:“你想對初雪做什么?”
初父和莊周接觸不多,但是從五年前僅有的三次見面來看,就看得出這人是個兇惡的狼崽子。
偏執,暴躁,認死理。
莊周沉默了。
他本不想過來,只是想到眼前的人是初雪的長輩,以后他和初雪在一起了總得回家見家長。
莊周心里的想法過了一圈,開口:“我沒……”
“你和你爸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初父沉不住氣張嘴就罵,打斷了他的話。
莊周臉色立即冷了下來,語氣像是裹著冰刀:“閉嘴!誰準你污蔑我爸的?!”
初父對著他“呸”了幾聲,語氣激動:“污蔑?要不是你爸當初齷齪下流欺負初雪,他也不會被砍死!你爸那是活該!衣冠禽獸枉為人師!你們父子倆能不能要點臉?害得我老初家的人還不夠慘嗎?!”
莊周的腦子瞬間空白。
…
初雪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隔著玻璃看向對面的高樓大廈。
賀庭州過來,把人抱了起來。
初雪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輕蹭幾下他的胸膛。
賀庭州在一旁的沙發式座椅上坐下,手輕撫過她光著的腳。
有些涼。
他掌心輕輕撫摸著,捂著,直到她腳上肌膚的體溫變得正常。
【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初雪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賀庭州吻她的額頭,“自然是因為你。老婆太好看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我現在已經無心工作。”
初雪臉一熱,有些悶堵的情緒因他哄人的話而疏散。
【你正經點。】
初雪指尖輕點了點他的胸口。
“好,”賀庭州煞有其事地點頭,“那寶貝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初雪握著手機的力度猛地加大,下一秒又緩緩松開。
她抬眸,神色嬌羞地看了他一眼。
【我沒事。】
賀庭州沒有追根究底。
他輕笑,“真的沒事?我還以為是我最近工作太忙,連著幾天沒有喂飽你,所以你欲求不滿才會心情不好。”
初雪擰他的胳膊。
賀庭州抱著她來到客廳的小吧臺里。
他拿出一瓶酒,倒了兩杯。
初雪被他抱在懷里,坐在他腿上,搖頭拒絕他遞過來的酒。
【你明知道我喝不了酒。】
她酒量很差,屬于一杯就醉的體質。
賀庭州哄道:“在家里喝怕什么?”
初雪還是搖頭,她不喜歡酒的味道。
“我喂你。”
賀庭州說。
他喝了一口,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很快,酒便消融在兩人的唇舌中。
賀庭州得了趣味,就這樣來回喂了她好幾口。
即便只喝了一點,幾次下來初雪整張臉和脖子就紅了一片,酒勁逐漸涌了上來。
她的眼神變得朦朧。
“啪嗒。”
酒杯掉落到地上,賀庭州加深了這個吻。
…
賀庭州把初雪壓在客廳的沙發上,脫她身上的衣服。
初雪處于半醉半醒間,雙手抵在賀庭州的胸膛上,臉色著急不斷地推他。
賀庭州的動作停下。
初雪瞪著眼,手上依然用力推著他,明顯想起來。
賀庭州翻了個身,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他摟著她的腰,咬了咬她軟嫩的小耳垂,“寶貝,這次你在上面。”
初雪直起身體,盯著身下的男人看,醉酒讓她的思緒變得遲鈍。
她慢了半拍才點點頭,眉眼彎彎,滿臉笑容。
不錯,她要在上面。
每次都是賀庭州欺負她,今天她要狠狠欺負回去。
初雪掌心拍了拍賀庭州的胸膛,抬手脫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