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梨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綠清澈的水波蕩啊蕩,她好像被一池溫水包裹住,她也在水里蕩啊蕩,耳邊是蜜蜂的嗡嗡聲,春天要來了,她成了一條小魚肆意的應和水流的節奏。
好自由呀,小魚擺擺尾,快樂的想。
可沉默的水草發瘋長高,逐漸擠滿整個水域,綠水逐漸發黑,水色愈沉,水草匯集,變成一張臉,她不再是小魚,被水草纏住了脖子,那張臉說:“你和她一樣…
和她一樣去死吧!”
———
半路上溫茉不受控制的陷入沉睡了,霍爾德感受懷中逐漸升高的體溫,心急如焚。他焦急的催促司機快些,恨不得搶過方向盤,親自踩油門。但懷里的人又太過珍貴,他舍不得放下,最后只能抱緊溫茉,啄吻她的臉頰脖頸:“乖孩子…再堅持一下,好嗎?幫幫我,很快就到了…”
司機擦了擦額角的汗,他已經開的很快了,再快怕是要趕上火箭了,不過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弗雷伽少爺,印象里總是游刃有余的人原來也會手足無措啊。他神游天際,又用力踩了腳油門。
到別墅時,溫茉體溫已經升到了38.9,霍爾德抓著溫茉的手,他怕弄疼溫茉不敢太用力,但過度緊張讓手臂不受控制的青筋暴起。
那拳頭打到身上可不像他握著床上這位女士的手那么溫柔,家庭醫生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拿出看家本領治療著,隨著最后針頭刺入血管,輸液成功后,醫生松了口氣:“不用擔心弗雷伽先生,這位女士只是驚嚇過度又在水里泡了太久,輸完液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霍爾德點了點頭,安排了醫護人員在附近照顧,sweety已經安穩,那他就要開始找人算賬了。
夢里的聲音越來越大,尖銳刺耳的聲音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和她一樣去死吧!”
“和她一樣去死吧!”
“和她一樣去死吧!”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更尖細的低弱如古老布蘭諾斯鐘樓教堂的鐘聲般亙長恒久的聲音摻雜進來:“he……help…me……help me…棒棒我…幫幫我…幫幫我!!!”
陰冷的池長久沒有活水流入,已經有些發臭了,令人作嘔的滑膩,乍見干凈之軀恨不得全都附上去,她拼命想甩掉身上粘著的渾濁果凍狀的水,也想擺脫脖頸上的水草,卻反被按進水里,呼吸不暢,耳鳴更盛,只有那悲鳴不變,她猛的睜眼坐了起來,粗重的喘息著。
周圍并不是水,她身體是干爽潔凈的,應該是洗過澡了,她已經回到別墅里了。
窗簾半拉著,她看見床角的陽光,有些晃眼。夢里的記憶又覆蓋上來,詹姆的話不對勁!她是誰?什么叫和她一起去死?溫茉反而冷靜下來了,她按了按床頭的鈴鐺,不一會兒,等待已久的霍爾德帶著醫生們魚貫而入。
她陷入一個不容置疑的干燥溫和的懷抱,醫生擠上來給她檢查,她語調平靜:“詹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