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吃一口。”他輕聲說。
青年雋秀的眉似乎有些蹙起,只是呆呆地看著趙繹。
趙繹俯身按了按青年柔軟的腹部:“嗯?是不是吃飽了?”
他眼里的笑意濃了幾分,
因為這是這三天來朝辭第一次對他表示“拒絕”。
看似尋常的行為,其實代表了一個很大的進步。
他忍不住起身上前,緊緊抱住朝辭,又萬分珍惜地在他額間落下一個輕吻。
“阿辭,
你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青年仰著頭,無知無覺地任由他輕吻。
吃完飯,他帶著朝辭去外面逛了會兒。回來時,檀烈已經在病房等他們了。
這些天都是趙繹在照顧朝辭。一方面,是因為醫生說接觸朝辭的人盡量不要太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要面對霍沂歌堪稱瘋狂的報復。
他們趁著霍沂歌不在帶走了朝辭,當然有承受他的報復的準備。這幾天,檀烈負責的殊華受到了劇烈打擊,不過短短幾天,設計抄襲的傳聞就幾乎要因為那些捏造的證據而被外界板上釘釘,甚至下一季度他們準備主攻國內市場的產品,也提前被他們的競爭對手拿到手了。
不僅如此,連在B市勢力巨大的趙家都沒能幸免。霍家和趙家都如日中天,這兩家對上的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霍沂歌明明知道,但動起手來也毫不手軟。
也是這些天,B市其他不明就里的人才知道,原來霍家真正的掌權者到底還是霍沂歌。而之前被他推出來當霍家家主的侄兒,的確只是個面上功夫罷了。
為了這事,趙老爺子差點要把趙繹的腿打斷。他沒想到這小子一去,居然就闖出這么大的窟窿!兩天前趙繹匆匆回了一趟祖宅,被老爺子砸了個茶壺。又一拐杖錘在肩膀上,但他愣是一聲沒吭。
老爺子還能說什么,事情已經這樣了。
只是這趙家偌大的基業,難道就要這樣毀在他手上么?
就算趙家不是塊好啃的骨頭,可霍沂歌如果硬要啃,就算最后能把霍家也要咬塊肉下來,又有什么用?
老爺子畢竟老了,就算手段雷霆,也比不得霍沂歌那瘋子般不計后果的狠勁。而趙繹的父親平庸無奇,堪堪守成。
沒想到還是趙繹給了老爺子一個驚喜。因為霍沂歌的報復,趙家一筆重要工程的資金鏈突然斷裂,缺口突然多了數十個億。如果這邊一斷裂,就會發生連鎖反應,后果無法想象。
誰知道趙繹直接帶著一大筆現金流補上了這缺口,在此之前,誰也想不到,M國這兩年異軍突起的最大幕后操盤手,居然就是二十歲出頭的趙繹。
一筆數十億的現金流解了燃眉之急,緊接著趙家和霍家就展開了拉鋸戰。霍沂歌步步緊逼,完全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厲路數,他們雙方都知道,霍沂歌這是為了逼趙繹交出朝辭。
但是這對趙繹來說也絕無可能。趙繹聯手檀烈,和霍沂歌兩方膠著,短短數日整個B市商界就風云驟起、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趙繹的時間被割裂成了兩半,一半應對霍沂歌,另一半照顧朝辭,而屬于他自己的休息的時間則被壓縮得幾乎沒有。但是他卻好像鐵打的似的,看不出一點疲憊。
“你來了?”
趙繹推著朝辭回到病房,看到霍沂歌后平淡地問了一句。但是卻沒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自顧自地為朝辭換下羽絨服。現在快到年關了,外面的溫度很低,趙繹恨不得把朝辭裹成球。但是室內的暖氣卻極為溫暖,因此回來后他都會給朝辭換上輕便的外衣。
檀烈“嗯”了一聲,沒在意趙繹對他冷淡的態度,而是殷切地上前問:“朝辭今天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趙繹臉上也不由帶上了一絲笑意,心情頗好地說:“今□□辭知道拒絕我了,出去的時候他還會拉著我的手。”
檀烈聽著,也忍不住露出高興的神色。
如今也顧不上嫉妒與否,如果朝辭能好過來,就是讓他現在去死也甘愿。
他甚至開始慶幸朝辭曾經對趙繹的執著,至少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能有趙繹牽動他對世界的最后一絲聯系。
他忍不住也上前,為朝辭捂了捂在外面有些被凍紅的耳朵,碧綠色的眼睛里是點點星光般的笑意:“阿辭,你要好起來。”
朝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眼中既不排斥、也不好奇。
趙繹去給朝辭倒水,喂他小口小口地喝下,然后又陪著他看電視。
檀烈只是站在一邊,沉默地看了他們一個小時,又沉默地離開了。
趙家在B市盤踞多年,面對霍家的攻勢尚且還能說是從容。但是檀烈帶來的殊華卻只是堪堪打入國內市場,還亟待進一步的發展。在這時的上升期遇到這種情況,稍有不慎,打擊就是致命的。
殊華雖然只是檀烈家族名下的品牌之一,但重要性也不容小覷,尤其是對檀烈個人來說。如果他在這時一敗涂地,那么回D國,在家族中也不會受到現在這樣的重視。
檀烈的走沒有分走趙繹的一絲注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