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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被人守在病床前守了多少次了,難得我也有守別人的一天,感覺還挺新鮮。】朝辭把系統(tǒng)拉出來,對它說道。
【你可做個人吧!】系統(tǒng)說。
趙繹給朝辭安排的這醫(yī)院,旁邊一帶都是心照不宣的富人區(qū),那好端端的油漆桶咋會突然掉下來。
還不是朝辭這沒良心的讓系統(tǒng)趕的。還讓系統(tǒng)計算好角度,免得一下子把趙繹砸死了。
不干人事啊,趙繹這小子真慘。
關(guān)于自己被砸的真相,趙繹當(dāng)然是無從知曉了。
此時的他還沉浸在朝辭恢復(fù)了的驚喜里。
他欣喜地看著朝辭:“阿辭,你都想起來了?”
說來朝辭其實算不上失憶,但是話到嘴邊也只能這樣形容。
“嗯。”朝辭點頭,又問,“你餓不餓,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趙繹這時候哪兒還顧得上這些:“這個等下再說。”
隨后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朝辭,熱切、又愧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和清醒時的朝辭見的最后一面,還是在機場的不歡而散。
他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阿辭,對不起,我之前只想著逃避,一直傷你的心。”他說得很慢,字字斟酌著,又覺得都不夠,“真的很對不起……能不能給我一個補償?shù)臋C會?”
朝辭與他對視著,男人的神色真摯無比,似乎極力想向朝辭剖白他此刻的內(nèi)心。
可他只是在長久的愣神后,發(fā)出了一聲輕得幾乎難以聽到的聲音:“……什么?”
他恢復(fù)清醒了,可先前那些封閉時的記憶并沒有消失。
他還記得趙繹對待那時的自己的溫柔,那是的他正如現(xiàn)在一樣,眼中的愛意是藏不住的。
但是這一切對朝辭來說還是太快了,好像只是睡了一覺,從前那些求而不得的事情就突然發(fā)生了。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趙繹期待又熱切地看著他,語氣卻溫柔得一如那些天時哄朝辭的一樣。
“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他在機場拒絕過趙繹一次。
可是現(xiàn)在看著病床上,為他險些沒了命的趙繹,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將那拒絕說出口了。
更何況……這本就是他一直的渴望啊。
渴望得要瘋掉了。
“好。”朝辭說。
病床上,男人的眼睛頓時亮了,他嘴角上揚,總是臉上還略顯蒼白,但是卻半點看不出憔悴,反而是滿臉要溢出來的喜氣,甚至看起來還有些犯傻。
…………
雖然趙繹這次算是有驚無險,但是惹出來的后遺癥卻棘手至極。
這是還處于霍家和趙家對峙的關(guān)頭,趙家的新掌權(quán)人卻突然進了急救室。這件事被霍沂歌找來的人爆了出去,在外界議論中,趙家一陣動蕩。而霍沂歌更是趁此機會,進一步蠶食打擊了趙家實力。
因此等趙繹時隔一天一夜后醒來,留給他的就是一個爛攤子。
就算才剛脫離危險,趙繹也只能在病床上馬不停蹄地開始處理這些事情。哪怕是這樣,已經(jīng)被霍沂歌占到了先機的局面還是難以再扯回之前的情勢,
朝辭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因為自己被趙繹和檀烈救走了,霍沂歌對趙家和檀烈的展開了瘋了一樣的報復(fù)。因為他雖然有著先前的記憶,但是趙繹卻從來不會對那個懵懵懂懂的朝辭說這方面的事情。朝辭還當(dāng)他只是去處理一些公司日常的事務(wù)。
像是突然被人從理想打回了現(xiàn)實,那種被毒舌纏上、若跗骨之疽的陰冷感再次涌上朝辭心頭。
對趙繹來說恐怕也是如此。原本還欣喜于和朝辭關(guān)系的改變,卻在這當(dāng)口,整個公司被霍沂歌打擊得岌岌可危。
之前他和霍沂歌的情況,不說是游刃有余,但至少旗鼓相當(dāng),誰也討不了好。現(xiàn)在卻是被霍沂歌趁機狠咬了一塊肉下來,還把趙家逼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