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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就知道她會說這個似的,周嚴謹探過身拉開床頭柜下的抽屜,一排的套套暴露在空氣中,見言縷傻眼,周嚴謹還有空逗一下她,“喜歡哪個口味?”
只聽房間里出來一聲怒嚇“周嚴謹,你蓄謀已久!”
周嚴謹沒有絲毫被揭穿的臉紅,他一邊帶上安全雨傘一邊說:“就那天在公司見到你,我就準備好了。”
“你!”
周嚴謹握住她顫抖的手指,然后放在嘴邊輕咬了一下,“你難道不是也這樣想得嗎?否則你為什么要問我那兩個問題。”
他們雖然在一起的時間沒有一年,但是一起學習工作的時間可是很長的,沒有那份默契最后怎么會走在一起。
言縷可沒有這人臉皮那么厚,被戳穿心思她只能往被子里面躲。
周嚴謹怎么可能放過她嬌羞的時刻呢,他用那雙讓言縷無比癡迷的雙手四處防火,同時嘴邊也不放過她,“如果那天我說有,你怎么辦?”
這還有問!“當然是轉身回法國。”她寧愿可可樂樂永遠沒有爸爸,她也不會去插足別人的感情,但讓她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去圍觀周嚴謹的新感情,這么虐心的事她又做不到,所以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狠心的女人!”周嚴謹咬牙切齒的指責之后,動作開始變得粗暴,即使明白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如果他跟言縷的身份對調,自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但是一想到這干脆利落的放棄,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懲罰。
然而片刻之后周嚴謹知道,懲罰她就等于懲罰自己,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言縷,真是要命的緊致,他好像回到了六年前第一次的那個晚上。
明明花蕊已經濕潤,可是一動就刺激花瓣的敏感,那種極致的收縮隨之而來,阻礙著他向前滑行。
汗水一滴滴滴落在雪白的皮膚上,然后向著灰色的床單滑去,灰色的床單瞬間被浸濕。
“你要不要……”休息二字還沒有說出來,言縷就下意識咬住唇瓣,攀在那腰上的手也隨之抓緊。
時刻關注她反應的周嚴謹伏下身,用舌尖頂開她咬住的唇瓣,然后輕輕啃噬著,呼吸有些湍急。
“寶貝,叫出聲來,這聲音我已經幻想幾年了,乖!叫出來。”
這分離的六年里,她何嘗不是在夢中時常夢到他的熱度,壓抑的情感終于找到傾斜點,嬌媚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只要你想那我就叫給你聽,我的愛不比你少。
飛機場,帶著墨鏡的張陽正站在乘客出站口,那藏在墨鏡后的一雙眼不停的掃視著出站口出來的人群。
在她的期盼中,一身正裝的女人終于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一個大大的擁抱后,張陽將女人的行李接過來,同時評論起女人的裝束,“伊恩姐,休假也正裝?”
伊恩,華爾街歸來的資深投資顧問,今年整三十歲,標準的白富美里的白富美。
伊恩同樣評論起了張陽的裝束,“那你呢?大墨鏡帶著是怕遇到哪家狗仔。”
她又不是見不得人,當然不怕被狗仔拍,張陽抬手將墨鏡往下面扒拉一下,露出一雙熊貓眼。
“看到了吧!不帶不行。”
這黑眼圈也太重了吧!哪里還像電視機里自信大方的張陽,伊恩想起江鵬的話,她的嘴角扯了扯,“你這兩天該不會真是如你哥所說都泡在酒吧里吧!”
“對啊!”張陽點頭“我還等著你回來陪我去酒吧多喝幾杯。”
再喝就喝成酒鬼了,雖然心里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機場這個地方顯然不是說事的地。
伊恩出國八年,期間只回來了四五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再加上平時也很少跟國內的朋友聯系,所以八年下來,她親近的朋友就只剩下張陽和江鵬兄妹倆。
現在朋友有難她自然要鼎力相助,所以伊恩直接將張陽帶回家里,雖然她不常回國,但家里每周都有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以便于她每次回來都能舒舒服服的躺家里。
“有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