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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又忍,沒忍太住。
程渝開口問程斯,“哥哥是練過還是看過致死量的a片……”
沒問完,被咬了一口。
進行時打岔很讓人陽痿,她一問,他可能有點不得勁。
神仙丸還是好用愛用。克服了這一點。
程斯顯然通過她的表情推測出她在放什么屁。
“……不吃藥我也很行。”
“舔舔而已你當然行。”
“別的也行。”
“不信。”
程斯說不出“不信就算了”。
程渝在挑釁他,不止是哥哥的尊嚴,還有男人的尊嚴。
她當然可以主動,她還不懂事。但他不行。
他主動是犯罪。
程斯寧愿哪里天降一個警察把他抓走坐牢,也不愿像現在這樣同時被欲望和底線鞭打。
他停了下來,嘴唇還掛著水漬,是舔出來的唾液。
像一只發(fā)條青蛙,扭一下,就動一下。她不扭,他就停擺了。
“你好沒勁,程斯。”程渝捏住程斯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接吻,“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阻礙。”
“你如果說爸爸媽媽還活著,他們可能會把你的腿打斷。但是他們早就死了,能從墳里跳出來是奇談。”
程斯當然知道他們已經死了,棺材當年還是他背到的山上。
“道德和法律,那更無所謂,我又不會跟你領證,我不會跟任何人領證。”她繼續(xù)道。
程斯看著程渝近在咫尺的臉,思緒萬千,藥效讓他身體滾燙,可腦子里的走馬燈讓他性欲冷卻。
“……你就這么想跟我做?”
“我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能愛一個男人,那個人是你。”
程渝把他的衣服也扒拉下來,赤裸相對。
“……你知道什么是愛嗎?”
“就你知道。”
她的表情看起來萎了,“你居然是那么正直的人,我以為你舔了我會迷亂。事實證明我想得還是太簡單了。”
她也不是什么很不識趣的人。
這么玩,只會因愛生恨。
程渝想自己還是很有素質,玩不來真的強制愛。
脫他的衣服不過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