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章
書上帶拼音,江與序問的沒幾個,他慣會舉一反三,問過的拼音再看別的字已經大致了解。
薄昕解釋地嗓子干渴,抿了一口水,心底有些疑問。
“賀先生只給你書看,那拼音你是怎么學的?”
“在他沒來之前,我聽李強安念書的時候偷學的?!?
在眾多活計中,江與序最喜歡誰燒火,因為那個木頭的炭燒,會讓他有握住筆的興奮。
簡單的拼音,還有李強安的作業紙,他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就會了。
薄昕欣慰,“聰明的孩子。”
江與序在這句話中察覺到了什么,“怎么?那個孩子做不到嗎?”
何止做不到。
薄昕想到哪孩子一年級的時候,她就一個頭兩個大了。
她不用說,江與序就從神情中判斷出了結果,他眼睛低垂,“那這孩子這么不像你,先前你怎么看不出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
薄昕仔細回憶了一下,覺得心路歷程只能用一句話來解釋了,“大概是外甥宵舅吧。”
她長到現在一共就帶過兩個孩子,姐姐的時候帶過薄宵,長大了帶孩子紀言一,兩人從小到大的生長軌跡實在是太過類似。
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有這樣的說法在,任誰也不好懷疑自家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
車子內的空氣安靜下來,薄宵莫名的感覺背后有點涼,他看向后視鏡,卻沒發現有什么異樣。
旁邊放著地圖,薄宵緩緩駛入熟悉的地界。
他并不在這住,但時常會來。
每次來他都會給言一帶禮物,對于那孩子,他確實是真心憂慮學習,現在的話,還憂慮家里。
言一一定是各方面比不過江與序的,薄宵沉痛的閉上眼,心底有清晰的認知。
“姐姐,到家了。”
薄昕用手心拍了拍江與序的手背,輕聲的重復了一遍,“歡迎到家?!?
她率先下車,除此之外,還有腳底下她的小箱子,這是她此行最重要的東西。
同樣是住樓房四樓,她住的是單樓單戶,條件要比賀聿晚好得多。
有人說‘四’這個數字不吉利,但以前成分不好的時候有人也說靠近她不吉利,但現在無論是弟弟還是丈夫,都過得很好。
所以,只是些騙人的東西罷了。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會,接著彎下腰探頭去看,“怎么?害怕了?”
“才沒有。”
江與序拽拽衣服,明明在路上,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來著。
據說,兩人這次回來沒有通知多少人,那那個親生父親,他有什么好怕的,那個和他年紀一樣大的孩子,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昂起下巴,下車的時候牽住了薄昕的手。
這大概是江與序第一次這么主動的要牽手,這種撒嬌的舉動,他很少做,薄昕有點詫異。
江與序倔強地抬頭問她,“怎么?不能牽嗎?”
薄昕調笑般地看他,“不,沒有。”她故意地握的更緊了點。
瘦弱的小手能清晰的感受到骨節,最有肉的手掌也摩挲不出什么肉感,她的動作隨便,江與序也沒有什么掙扎的意思,莫名讓她想到了把玩這個詞。
眼睜睜地江與序的耳朵越來越紅,薄昕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單手不好開門,但薄宵還沒走,他得幫忙把行李全部搬完,沙發臨走前蓋了塊白布,其余的都沒動。
大概是原本以為是長途,結果覺得很快就回來了,又停下了動作。
回到房間,薄昕單手翻找抽屜,記得紀行知以前當兵的傷藥就放在這里的,這是治療傷口最有用的。
江與序的傷,在那邊只經過簡單的處理,也只有他,能一言不發,在路上撐這么久,
小地方多少是妨礙她發揮了,手里的藥配都配不到。
江與序坐在灰色被褥的床邊,按理說,這應該是他爸的床,但床頭沒有結婚照,女性的痕跡也少的可憐。
他們倆,早就已經不睡在一起了嗎?
村里老人說這是感情破裂的征兆,江與序對這個連他的存在都沒察覺到的親爸沒有多少好感,也就沒多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