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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年紀,那孩子竟然是和紀言一相同大小。
輿論頓時炸開了鍋。
在薄昕下樓倒垃圾的間隙,被劉嬸子柔和的力道攔了下來。
“小紀還沒回家來呢?”
薄昕點點頭,“大概一個多月了吧。”
從他出了車禍,在醫院里蘇醒,那時候走了就再沒回來過。
也不知道他的傷口到底好沒好全,劇情中的早死恐怕也和這場車禍有非常大的聯系。
簡單點來說,就是他自己作死。
“你都退讓一步了,愿意把這小孩接到家里來了,這小紀怎么還這么冥頑不靈。”
這夫妻倆,得各自退讓一步,才能好好過日子。
劉嬸子是這樣覺得的。
而且薄昕從以前開始就有她的傲骨,現在都愿意為了這件事退讓了,小紀到底還有什么可挑的。
人家都說薄昕不好相處,為人傲慢,但劉嬸子不覺得啊,她是真覺得,薄昕長的好看,性格也對她胃口。
薄昕笑了一下。
如果薄昕沒記錯,這陣子聽到的流言蜚語多半是她辛苦把孩子帶回來,也換不回丈夫的愛。
但人只要想,就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番說辭。
就比如此刻,就算她說‘江與序是她親生的’,劉嬸子也只會覺得她退讓退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薄昕干脆,貌似苦惱地指了指樓上,“我還要回去照顧生病的小孩,就不和嬸子聊了。”
“你瞧你,自己的小孩放學都顧不上了。”
以往,薄昕會接送言一,但現在他的朋友搬家了,其中大段是和朋友一起走的,她也干脆不親自接送了。
但劉嬸子是從別省出差回來,想必還不怎么清楚。
薄昕路上還遇到了其他人,她身上的消毒水氣味還蠻明顯的。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她是不想讓江與序上學,干脆故意折騰小孩,導致人感冒發燒。
糟糕,她竟然已經掌握造謠的邏輯方式了嗎?薄昕眼皮上挑,淡然地和過路的人對視一眼。
回到房間,薄昕把腳上的拖鞋隨意踢的遠了一些。
她想結束這場鬧劇,仔細想想,只有紀行知回來才可以。
等見到了江與序,說不準打的錢能從一個孩子的五千塊,變成兩個孩子的一萬塊。
畢竟只有這樣才夠開銷。
在她的印象中,紀行知為人冷漠無趣,但一想到他對頭上的綠帽子妥協了,又覺得他或許沒這么無趣了。
在她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鈴聲先一步響了起來。
這號碼?真是熟悉又陌生啊。
“這里是薄昕。”
話筒那邊的聲音停頓了很久,“真稀罕是你,你先前打電話過來了嗎?”
如果他沒記錯,他上一通電話打給的是張律師。
張律師說他需要時間,一天時間沒有回信,他才想起來打這通電話。
薄昕:“是你先打來的電話。”
紀行知在辦公椅上坐的筆直,這是他在部隊培養出來的習慣,此刻他深深松了口氣,反而把背靠在了椅子上。
“有什么事?”
感覺對面完全沒有把話聽進去啊。
薄昕仔細思襯了下,她開始想要先從哪個地方開口更合適,最后還真讓她想出來了 。
“你這個月的錢還沒有打過來。”
紀行知笑了一下,薄昕覺得他是有點被這句話逗笑,“我想我現在沒什么義務跟家里打錢。”
薄昕可不這樣覺得啊,這么多年的情義都不顧了嗎?
言一聽到了會傷心的。
“真小氣啊,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是烈士子女。”
紀行知完全沒有被道德綁架,也沒有生氣,他的寬容度一直都很高,只是這次薄昕碰到了底線而已。
“我是我父母生的可能性,可要比家里那個是我生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薄昕笑了一下,好刻薄啊。
她都可以想象到紀行知用他那張冷淡的臉,說出這樣毒舌話的樣子了。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作者是女主控哈。
這次是這種人設的男主,和女主是拌嘴不服輸的那種。
高攻低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