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一天會有專門的人送到女兒手里。
薄昕站起身,“媽,我跟你一起。”
黃昏日落下,能看見現在還在庭院里的兩人。
紀言一叉腰來回走動,不愿意再靠近石桌。
因為亂逛,他還在花園里拔草。
但因為分不清,似乎還意外拔掉了一株幼苗。
但上面的標簽又說明了不對勁。
他趕緊種回去當做無事發生,能不能活全看天命。
然后,他又發現了新奇的事物,站在那個石頭景觀上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指尖頓時映出一抹紅色。
紅色油漆?
味道不對,難道是紅色顏料!
“是爺爺為了模仿武俠,專門設計的小巧思嗎?”
記得電視劇里,會有這樣的劇情。
會有戴著口罩的黑衣人下來,不小心暴露了,躲藏的時候不小心割傷手臂,他跟著看過很多,是非常了解的。
在他思襯時候,紀行知已經站在他身后,等察覺之后,發現冷峻的氣息已經包裹到全身。
紀行知彎下腰,正好能籠罩住他。
“是呢,我剛涂的?!?
紀言一扁扁嘴,不打算躲了,就是因為他,他才犯了拔錯幼苗的錯。
“你才不能在這個院子里當家做主呢。”
紀行知發現現在的這些小孩啊,怎么說話一個比一個扎心。
但他這是禮節才不愿意在岳父岳母家亂做主。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蹭在這上面摔傷了。”
“你摔倒了?!”
紀言一倏地轉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他著急地抓著他的衣服跳腳,“趕緊讓我看看。”
紀行知‘嘖’了一聲,家里的孩子也都這樣沒大沒小。
但不得不承認,他對這次的沒大沒小包容心很強,甚至有點開心,果然這樣總是忘事的言一,才是他熟悉的樣子啊。
紀行知如愿以償地摸到了小孩,“總算不裝高冷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孩子心底還是有他的。
他露出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肆意。
薄昕和胡芳月站在拐角,將這一切都收進眼底。
“你們這次的事沒這么簡單吧?!?
薄昕確實省略了一部分細節,只要邏輯能跟的上就行。
此刻被媽媽戳穿,薄昕轉過頭。
“……算了,你們能自己處理好就行。”
胡芳月拜倒在女兒有點求饒的眼神下,因為本身,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了。
“那女婿的身體呢?那可是一場差點死掉的車禍?!?
胡芳月喜歡看財經報紙,其他報紙堆放在一堆,翻找起前三個月那天,中央報道報道了那一起意外。
沒有黑白圖片,只有文字描述。
光是想想就心驚膽戰,明白了當時的驚險。
“能治好的。”
胡芳月心下一松,接著神色變化,謹慎地又問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媽,你要相信我的醫術啊。”
薄昕給人上藥的時候悄悄把過脈,那狀況不好只是因為他太作了,傷過的元氣受損,接著只有慢慢養著,再配合針灸去治。
還是得相信他們流傳下來的老手藝啊。
要是靠西醫,恐怕是沒幾年好活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干脆睡在別墅。
別墅太大,卻沒有請住家幫傭,而是請了鐘點工來打掃。
兒女都在附近,給他們留了房間。
薄昕的房間是她自己選的,天氣好的時候可以上閣樓去看夜空。
兩個小孩睡薄宵的房間,她呢,睡自己的房間。
“上面的閣樓,還有一張小床。”
紀行知坐在沙發上,輕輕點頭,折騰了一路,他現在有些焉焉。
胳膊上的紗布已經拆了。
紀言一要看,紀行知也覺得止住血后不悶著好的更快些。
所以他現在穿著被剪掉袖子的襯衫。
包扎傷口的時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現在薄昕沒眼看,“還挺潮流啊?!?
紀行知深吸一口氣地站起身,“那兩邊一起剪掉會更潮流點。”
薄昕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確實更沒眼看。
說是閣樓,其實是小二層了。
上面的床,一點都不小,只是高度對紀行知不太友好。
他干脆直接躺下,雙腿耷拉在床邊。
他現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頭上,紀行知的皮鞋晃了下,最后歇了這個心思。
這樓板太薄了,難保薄昕不會上來找他算賬。
困頓間,他的意識開始昏昏沉沉。
等醒來的時候,看見薄昕站在拐角,從布包里拿出一根銀針,在夜色下閃閃發光。
紀行知倏地一下坐起來,他確定他沒弄出動靜來。
“怎么了?”
薄昕回憶了下,“你還記得你問過我‘你是醫生嗎?’我的答案是我是。”
紀行知記得當時他只是怨氣的回懟,沒有其他意思。
“就算是生氣的想要報復我,也不能用針扎的方式吧?!?
那根針還這么長?
薄昕坐在他床邊,少有的多了一點耐心,接著仔細解釋了他的病癥,還有用針灸的方式刺進大腦緩解頭痛和眩暈。
紀行知覺得他還沒徹底清醒。
他覺得他需要說明一下,“我知道針灸,但無論什么灸我也不能讓這么長的針往我腦袋上扎?!?
薄昕想了想孩子,決定還是再勸一下。
“你不怕死嗎?”
紀行知當初當兵的時候不怕,現在怕,因為沒意義。
他很坦誠,“我怕,但我更怕現在死。”
薄昕明白了,“你這是不相信我?”
紀行知抓了下頭發,想起今晚發生的事又有點想笑,“畢竟很難相信一個連腎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的醫生吧。”
薄昕:“……”
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給坑了嗎?
這就是傳聞中的風評被害,還是她自己。
算了,薄昕把工具放回原位,看見紀行知做起身,肌肉繃緊的樣子,“放心吧,我晚上不會再上來了。”
——
江與序和紀言一睡在一張床上,但江與序根本睡不著。
一會像是被八爪魚牢牢抓住,一會被子被扯走,四處漏風。
他想,他要收回那句‘乖’的評價,并且決定再也不和睡姿不好且亂抱人的人睡覺了。
在睡夢中他是什么,等身玩偶嗎?
早上天剛亮,江與序坐起身,打算去吃早飯,然后和紀行知對上,他似乎也沒睡好。
喝了杯熱牛奶,似乎就是他的全部早飯了。
“你是因為什么?”
紀行知嘆了口氣,“一言難盡,你呢。”
“那我也一言難盡?!?
紀行知又給自己倒了杯奶,“那干杯吧?!?
這是他在外國人身上學到的習慣,意思是同病相憐。
很快,薄昕也起床了,紀言一也是,因為今天有課,不能再睡懶覺了。
胡芳月站在樓底下送別,對著薄昕她有別的事要交代。
“與序鄉下那邊的事,你再上點心?!?
薄昕點頭,她一直在打著官司呢,因為那邊一直在要錢,態度歇斯底里,但無論是與序,還是言一,都沒有過問半個字。
顯然意思是,死活和他們無關。
胡芳月還有個點需要提醒一下,她想女兒肯定是不記得這個的。
孩子這都回來多久了。
“你要記得,帶與序這孩子去改姓,帶回家了哪有還姓‘江’的,看著就不是一家人。”
薄昕覺得與序都已經習慣了之前的名字,改不改無所謂。
“這不重要。”
胡芳月有點氣著了,“這都不重要,那在你眼中什么才重要。”
薄昕給胡芳月展示了下時間。
“孩子快遲到了,這在我眼中蠻重要的?!?
胡芳月愣了愣,接著就是沒好氣。
旁邊的江與序眼皮抬起,耳朵豎著,他的名字出現在在意的人口中,讓人根本忍不住不去聽。
恰巧周邊也很安靜。
“其實改姓也挺好的,我不想姓江。”他不想和江翠娟一個姓。
如果說是養父母,那他們其實也不姓江。
上一輩的人奸懶饞滑,為了養家不知道從哪里抱來的老實孩子而已。
薄昕自然是聽當事孩子意見,但是,薄昕仔細思量了好久,“關鍵是紀與序,他名字也不好聽啊。”
總不能全都改掉吧。
“我也不想姓紀。”
這點小心思在這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薄昕輕勾嘴角,“那就跟我姓,姓薄。”
薄與序嗎?
聽起來確實不差。
而且確實,兩個孩子,一個姓紀,一個姓薄,看起來才像一家人。
“那就等你有空,我帶著你去改就行了?!?
作者有話說:
這邊男主肯定能治好的,我也不想他有后遺癥,影響我家女主寶寶的幸福
但醫術內容純屬劇情設計了,就是覺得有意思的情節和對話這邊會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