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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是紀行知的話,他完全說得出‘正經夫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沒臉沒皮的話啊。
賀眀喬發現了,發現了他從來沒有說過紀行知,從來沒有!
紀行知看賀眀喬一眼,賀眀喬手抓著墻壁,恨不得像個壁虎一樣趴在上面。
他嫌棄地眼神像是要把人盯穿。
因為吃了點東西,他的精神氣明顯好了點,于是問,“眀喬,你怎么來了?”
賀眀喬恢復正常,一整個正襟危坐,“當然是害怕‘你死了,我把你密不發喪’的這個流言坐實了啊。”
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啊。
賀眀喬想起來自從聽見樊姐電話,這一路上的膽戰心驚。
紀行知無所謂的笑了下,“這不是沒事嗎?”
賀眀喬錘了錘胸口,顯然,這句話又把他梗到了啊。
賀眀喬選擇聊點正經的,“醫生說你沒幾年好活了。”
紀行知:“醫生能換個新鮮點的說辭嗎?”
賀眀喬覺得接下來他要說的這個可就新鮮了。
“小于五年。”
紀行知喝的湯都被嗆到了,天吶,太新鮮了,這話也嚇了他一跳。
賀眀喬也不想啊,但紀行知到底能不能好好照顧一下自己,顧忌一下自己的身體。
他想出來的上新聞方式居然是打拐,他是干嘛啊,去做這么危險的活?
當然,這次受傷住院,好像和打拐沒關系。
但還是很離譜啊。
紀行知從咳嗽中緩過來了,暫時放下了碗,接著他貌似一臉痛苦的說,“所以看到我這樣,你還是想把我拉去干活,一時分不清我們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
賀眀喬:“……”
把他說的好人渣啊,這是完完全全的道德綁架吧。
關鍵他好像還真的被綁架住了。
賀眀喬一狠心,一咬牙的拍了板,“……那這陣子你就好好休息,反正這陣子新聞確實能緩解一陣,這陣子你就放心交給我。”
紀行知點點頭,他貌似虛弱的咳嗽兩聲,把這場戲演足了。
賀眀喬沉默半晌,他覺得他的頭,又開始痛了啊。
明明之前他只是個閑散股東,紀行知一個人大包大攬的什么事都給干了,現在紀行知人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他什么事都要親自上陣,才懂得當時是多么享受,紀行知當時又是多么的繁忙。
這算不算是他之前拿太多錢太爽了的報應。
賀眀喬起身往外走,顯然就這次,他還得處理事情,避免媒體拍到紀行知呢。
紀行知在床上頓了頓,他想起身,但明顯的體力不支。
他閉上眼又睜開,把眼神放在賀眀喬身上,“還有這陣子,我躺在床上,我家里……”
話不用說完,賀眀喬就淡然的點頭,恢復了在商場的那種自信的感覺。
“難道你以為我這次一個人來的?”
顯然,賀眀喬專門帶了他們公司的專屬律師呢,就是也要幫忙把紀行知家里的事也給解決了。
抱錯孩子的事啊?
賀眀喬其實年紀比紀行知大,但他其實比紀行知還要不著調,這個不著調不是指性格,是指不愿意正干。
紀行知不愿意叫他哥,他也不愿意叫紀行知尊稱。
所以兩人這么僵持著,從來都是互相指名道姓。
現在的話,讓賀眀喬想想怎么說。
“那個,di,”妹字他沒說出口,薄昕驀然轉過頭。
賀眀喬驟然改口,“夫人您好,那個,你是想怎么解決江天源的事。”
他叫的生疏,也是兩人實在不熟。
唯一的橋梁只有紀行知,但他是紀行知生意上的伙伴,薄昕和紀行知是夫妻關系,兩人唯一可能見面多的情況就是紀行知車禍。
但那時候薄昕不常來,他也就面也沒見到幾次。
薄昕看人一眼,也只是輕輕點點頭。
她收集了紀行知這陣子暈倒的所有證據,所以定一個故意傷害還是沒有問題的。
薄昕指了指他背后的人,“這就是你公司里的律師?”
看起來就是一副精英做派,和家里的那個氣質完全不一樣。
賀眀喬身后的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是的,夫人,我是以前邊城立安律所里律師祝立竹,現在是專門為恒興服務。”
他想,他還是蠻有名的。
只是不知道,都城這邊的名聲如何。
薄昕有點好奇的詢問,“那你知道有個叫薄宵的律師嗎?”
祝律師有片刻茫然,這是說了個都城有名的律師嗎?那說不知道會顯得他很沒見識嗎?
但他最后還是選擇了坦誠,“很抱歉,我這邊并沒有聽說過。”
薄昕搖頭表示不用道歉,她現在需要的,就是沒聽到過薄宵,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那種。
沒聽過,她頓時更安心了呢。
她走在前面,“跟我來吧。”
薄昕現在其實,真的也是心情不怎么好。
他們找了個安靜的空間,因為暫時不想離開醫院,所以來到了一個是據說可以吃飯的地方,而這個時候不是飯點,所以沒有多少人。
只是剛開始坐下,薄昕就開門見山,“說破產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大了,但其實這次的事,因為傷到紀行知,可以把他的地皮房子,全都賠在這次的醫藥費上吧。”
薄昕在醫院沒有顧忌的全都要了最貴的,所以現在手上全是收據單子。
賀眀喬有些好奇,“我們現在不是該優先解決撫養權的問題嗎?”
薄昕覺得,“這就是在解決撫養權的問題。
他的經濟實力不夠,當年江翠娟傷害孩子的證據我也都有,他們拿不到兩個孩子任何一個的撫養權,無論如何,政府都會把孩子判給我。”
與序那,她已經有了血緣檢測報告。
言一那有點懸,但一個沒有收入來源,煙酒賭成性的親戚,現在還沒了手上的那點老本。
自然政府就該考慮她這個一直把孩子養崽身邊的養母了。
江天源果然是個法盲啊。
薄昕笑著把手上的證據都交給律師,“那在這次傷害紀行知的事上,就請祝律師好好教教他吧。”
賀眀喬眼睛都瞪大了,如果沒記錯,薄昕夫人并不是律師吧,為什么看起來懂得好多啊。
解決方法都已經想出來了,而且她好像隨時隨地都在收集證據。
“夫人你,以前是學法律的嗎?”
薄昕搖了搖頭,“不是啊,但我的行業和律師沾邊,就是在人死前總是看過很多,所以我很懂。”
人在死前,產生的糾紛一點都不少。
她曾經為了避免糾紛,專門學的,為的就是能給當事人提出更好的建議。
賀眀喬則記得,有人說,枕邊人最不能是律師這樣的行業。
為此,祝立竹三十歲單身未婚。
但行知其實也蠻懂得吧,他為了做生意,經濟法倒背如流。
但等等,賀眀喬記得,行知說過,薄昕夫人其實是名醫生來著……
這更是讓人心驚膽戰的行業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