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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是最后解救出來的,數量少沒有準備他的,所以言一哥哥把他的冰淇淋讓出來給他吃,他才能吃到這么美味的東西。
“我是想把我做的手工作品送給他。”
薄與序接過,發現是幅畫,上面畫了當時在車上,兩個小孩交換冰淇淋的那個瞬間。
奇怪,言一有這么高大嗎?
薄與序當時就坐在言一內側,靠近窗戶的位置,距離玻璃近,再加上他對眼神格外敏感。
所以是他先發現的,別的小孩都有,就只有這個小孩沒有。
但他沒有讓出去。
反而是言一這個后來發現的讓給了他。
所以現在是來感謝的嗎?
薄與序抬起頭,小孩問道,“言一哥哥在嗎?我想和他交朋友。”
薄與序需要說明一下,“他今天出門去了,不在家,而且,他應該比你小。”
紀言一長的太快了,有這種誤會很正常,而他才是正常這個年紀該有的身形。
薄與序是這樣理解的。
見不到人,小孩就離開了。
所以薄與序覺得他是認可了才會進行分享,而言一是分享了才會有朋友嗎?交朋友的孩子都找上門來了,是他從沒有過的體驗。
媽媽也說他這個年紀的小孩要學會分享,交朋友的時候給了他一筆零花錢,他還記得呢。
紀行知疑惑,“在想什么?”
薄與序把想法說了一下,“我在想我是不是比較吝嗇。”
紀行知聽完這件事。
“這有什么好吝嗇的?還記得當時我說你最有可能變得像我一樣有錢的方式,是繼承我的遺產,當時你在想什么?”
薄與序那時候震驚‘遺產’兩個字,后來想起來恨得牙癢癢。
怎么可以有人自信到簡直沒臉沒皮的程度。
就這么認為他以后不可能超越他嗎?
薄與序冷哼一聲,“我才不要你的東西,到時候干脆都給言一算了。”
反正言一長大之后絕對缺錢。
因為他的掙錢能力和花錢能力不對等。
紀行知嗤笑一聲,豎著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怎么能這樣想?該拿的東西怎么能不拿,這樣沒有商人思維,我要怎么相信你能超越我?”
薄與序那是氣,如果不是紀行知,他肯定得拿!
而且還是絕不讓步的那種。
所以他到底是吝嗇啊,但紀行知看起來也是一樣。
所以他要是吝嗇了,“那都怪你。”
怪他把吝嗇的性格遺傳給他了!
——
晚上,薄昕去了薄與序房間,莫名感覺她有點像是封建時候的皇帝。
什么叫雨露均沾,這就叫雨露均沾。
她嘆了口氣,開了薄與序床頭昏暗的小燈,從她回家開始,與序就沒有出房門過,這非常稀奇,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
生氣了?
因為什么?
總不能是去吃炸雞不帶他,但誰讓他真的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呢。
薄昕:“怎么了?”
薄與序掀開被子方便薄昕睡進來,但他卻搖頭,“沒什么?”
薄昕:“……”
原來只是能進被窩啊,她還以為這架勢是打開心扉和她促膝長談呢。
想多了。
薄昕選擇直接點,“紀行知惹你生氣了?”
“不是……不對,是他。”
薄昕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但問紀行知也是問不出來的,因為他絕對會插兜自信表示‘他也不知道,和他沒關系’兩層含義。
雖然說的總是旁敲側擊一點,但絕對都是這個意思。
薄與序:“他遺傳給我吝嗇。”
薄昕揉揉眉心,那這個確實,她聽了薄與序的闡述,覺得他處理的也沒問題。
薄昕:“言一是因為他吃過很多冰淇淋了,一次不吃并沒有什么太大關系,但你吃得少,當然會比較珍惜。”
薄與序:“如果我以后吃了很多,還是不想分享呢?”
薄昕淡然笑笑,“那就怪他,怪他怎么這么吝嗇,還把這個性格遺傳給了你。”
薄與序嘴角勾起,他躺在床上更往里靠了靠。
因為在外面逛了一圈,薄昕比薄與序更快進入睡眠。
薄與序望著天花板,雙手握著被子邊緣,糾結散去,現在執著在內心深處的,是他想掙很多錢。
越多越好,超越紀行知的那種。
很快,到了鋼琴課,鋼琴課的費用很貴,如果把這筆錢省下來,因為他才知道家里別的房子里有著先前給言一買的鋼琴。
但因為練得太少,又太占家里的空間。
所以才被搬走,如果他學了,然后去教言一的話……?
不行,這個省下來的錢媽媽絕對不可能不知道。
薄與序歇了心思,一曲終了,他發現了那個上次來找言一的那個人,是言一的朋友。
莫名的他也跟了上去,文喬哲奇怪的‘嗯’了一聲。
文喬哲覺得他可沒跟薄與序有過任何牽扯啊,唯一的一次,是他天才的名聲在補習班里面擴散開來。
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的名字,在某節課上,他卻突然進來教室宣稱他改了姓氏,以后請叫他‘薄與序’。
兩人就只有那次的匆匆一面而已。
怎么現在……?
文喬哲歪頭問紀言一,“你弟怎么了?這算是粘人嗎?”
紀言一瞪大眼睛,他不懂不過短短兩句話,他的朋友卻能把他說的心花怒放。
“這個……那個……”
紀言一跟文喬哲揮了揮手,“我去問我弟一下。”
文喬哲:“……”
感情也不是特別了解自家弟弟啊,這和言一平日里散播的有很大出入。
紀言一快速的跑到薄與序身邊,然后剎了個閘,“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薄與序搖頭,“這地方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走嗎?”
紀言一瞪大眼睛,仔細分辨了下。
“我懂了,你想和我們一起玩對吧。”
薄與序想做的不是這么幼稚的事,但想加入這點是真的。
他半推半就,走走停停的和兩人站在了一起。
薄與序抬眸看向文喬哲,“其實我是想說,你覺得我這陣子打出來的名聲足夠我在外面進行授課嗎?”
薄與序聽說了,文喬哲的鋼琴水平是補習班里面有名號的。
在外面,也有他的比賽和成就。
“干嘛?你想賺錢?”
這個很明顯,薄與序并不意外文喬哲能看出來。
只是文喬哲露出不贊同的神色,讓薄與序的心情有些咯噔。
文喬哲很直接,“你想掙錢的方式居然是通過教學?”
薄與序疑惑,“怎么了嘛?”
文喬哲解釋,“明明打比賽賺的更多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