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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不如自己家里有安全感嗎?還是說人有安全感呢。
胡芳月不知道,她也沒必要問。
只需要解答問題就好了。
“與序你要知道,你前八年他們沒盡到父母的義務,現在無論怎么難為他們,其實都不過分?!?
不如說,與序簡直太乖了,張口閉口擔心媽媽可愛到不行。
日常折騰女婿胡芳月沒意見,而女兒晚上來接這是刷好感,路途不遠,自行車方便,十幾分鐘的功夫讓與序童年全是自家女兒高大靠譜的背影。
這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她心心念念這個,于是在薄昕來的時候還拍著人的手告誡道,“少說話多做事。”
薄昕:“???”
她從來也沒有不做事過啊。
但面對母親,還是點了點頭,她打開門,“與序,回家了?!?
薄與序直接起來,拉著媽媽的手和姥姥告別。
現在外面天色昏暗,只有路燈零散的光,薄昕沒怎么在意,因為現在的晚上有星光,比上輩子的現代都市還亮。
薄與序愣愣地坐在后面,他覺得姥姥那些話真的很有用,那種莫名其妙的負罪被掩埋。
應該說不愧是教出媽媽的長輩嗎?
“媽媽,這陣子你都來接我可以嗎?”
薄昕好笑道,“搞半天,你就是在糾結這件小事啊?!?
薄與序稀奇,因為他看見姥姥攔住媽媽了,“姥姥沒跟你說嗎?”
“她什么都沒跟我說。”
薄昕笑了笑,就算胡芳月女士不說她也能看出來一點,因為人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對勁,但居然會因為這點請求就感受到不好意思嘛?
要知道晚上晚自習,小學生,這加在一起,哪個家長都放心不了吧。
到底還是配德感有點低,她就從來不會這樣,薄昕無奈地搖了搖頭,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你這陣子是為什么這么想學鋼琴?”
突然提起的,還是紀行知把人送到那,再從家里打電話過來的。
反正怎么看怎么怪。
薄與序覺得這事媽媽遲早得知道的,“就是我想快點賺到第一桶金。”
薄昕覺得有點好笑,這件事和紀行知沒有八成關系,也有九成關系,“第一名的三百塊錢不算嗎?”
“那樣還太少?!?
薄昕覺得太有志氣也不好啊,比如言一通過昨晚的補習進步了十名,他就已經很快樂了。
但這孩子,考到第一名他都不快樂。
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年齡該做什么年齡的事,這個年紀都該拿著獎狀從小區東門走到西門。
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他考了第一都是他的失職。
“那拿到鋼琴獎比賽第一,就滿足了嗎?”
薄與序愣了愣,那樣好像確實還不滿足。
薄昕覺得自己還真挺難的,一邊要讓不想學習的孩子學習,一邊還要讓拼命學習的孩子休息。
她打了個哈欠,累得。
但并不覺得無聊。
但她也有憂慮,就是薄與序想要掙錢的欲望太過強烈,如果只是單純的和紀行知較勁看起來有些太執拗了。
難道是和劇情有關,覺得不好好掙錢就會像原著一樣破產。
他驕傲的不允許失敗,更不允許在曾經瞧不起他的人面前失敗。
而這個過程被原著里的她全程目睹。
薄與序最后選擇跳樓,原著中,他有著心理問題,說喜歡身體被撕裂的感覺,評論底下有心理醫生說他因為童年不幸,心理是有問題的。
薄昕嘆了口氣,覺得她或許可以重新回憶一下原著劇情。
這個在原本她的房間,因為剛穿越過來,想起這是一本書隨意記下的內容。
那時候是她記得的全部了。
——
紀行知困頓的睜開眼,他隱約察覺到了悉悉索索的動靜,然而如果是小偷,絕對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
室內的燈被打開,那人的動靜也一點都不小。
或許她該認識到有人在睡覺?
“你這是在干嘛?”
薄昕翻了一本又一本,當時那頁紙隱約記得被她夾在書里,“找書?!?
她的記憶力時好時壞,用在學習上的很難忘掉,但是關于生活的,那是完全不記得。
紀行知揉了揉眉心,“非要在晚上這么大動干戈嗎?”
薄昕抬頭,“你這不是醒著嗎?”
被吵醒的也算醒著嗎?那確實怎么都不算是打擾了啊。
有時候紀行知也佩服薄昕的強盜邏輯。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