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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一見人走了,松了口氣,他按住薄與序的肩膀探出頭,“總算走了。”
薄與序無語的半瞇眼,“你不是見過這人嗎?居然看起來比我還要陌生。”
紀言一有點抓狂,上下蹦跳一下彰顯心情。
“我是在頒獎臺上看過,頒獎臺,離得這么遠,相當于是沒見過,而且這種是我見過他,他沒見過我,這種當然陌生了。”
薄與序不喜歡聽解釋,他支著手拖著下巴,“關鍵你看起來也不像是認生的人啊。”
紀言一想了想,有點理解了。
“是他看起來像驚弓之鳥,我要是像我平日里那樣跟朋友聊天那樣說話,他肯定嚇跑了。”
薄與序覺得好笑,“成語最近學的不錯。”
紀言一自豪的拍拍胸脯,“那是,我這就是跟我爸學的。”
比如還有一些其他的,比如‘人艱不拆’這樣的。
薄與序冷哼一聲。
紀言一輕‘嘶’了一聲,表情看著有些呲牙咧嘴,是的,弟弟看起來還是看爸爸這么不爽。
他趴在欄桿上,和薄與序一起,此刻注意著講臺,然后瞪大眼。
“你好像要上臺了!”
薄與序跟著瞥過去,他的那句‘哪有這么快’就這樣卡在喉嚨里,居然還真的這么快。
此刻的會館別分為候場區和觀眾區,參與比賽的最低年齡為八歲,培養出來的孩子,除了一些非常特殊的,也都完全具備獨立能力。
只是單純的安靜等待,他們當然做得到。
薄昕就在觀眾區也看到了與序的上場時間,這么早上臺,也就意味著這么早結束。
看來有的是閑散時間了。
她掏出一個小本本,為剛剛的投入計算,如果與序贏了的話,按照1.5比1的賠率,拿她能拿到多少。
紀行知沖著鼓勵的性質也在上面花了三百塊。
他指著本金的地方,暗示可以再加三百。
薄昕拒絕了。
紀行知歪了下頭,“你這是在算什么?”
薄昕想了想,“不是你之前想教與序投資的重要性嗎?其實我也一樣,如果按照這個方式算下來,與序用他的錢做的投資,可能會比他正經比賽還要來的多。”
紀行知咋舌,接著感嘆,“這如果輸了,對孩子的打擊也挺大。”
薄昕看了紀行知一眼,接著自信道。
“什么投資不都是這樣,而且,你對與序就這么沒信心,他就連這他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投資。”
紀行知點頭,這倒是。
所以他先前覺得與序比他還穩,如果他是走感覺派的,那與序絕對是走信息流派的。
就是以絕對的數據穩妥取勝的那種。
就比如他鋼琴上,也是日復一日的操練,紀行知咬緊指甲,感覺有點上壓力了。
薄昕:“……”
別告訴她,紀行知這么大年紀了,還停留在口欲期的咬指甲階段。
這真的成熟嗎?
薄昕握住他的手腕強制的把他放下來,紀行知失去了趁嘴的工具,只能繃緊了下顎線,最后嘆了口氣。
臺上薄與序的演奏中規中矩,因為曲目不是很難,他大概三分鐘結束演奏。
底下傳來一陣掌聲,原本低頭的人,此刻也都抬頭,看是什么樣的一位天才鋼琴手又橫空出世了。
評委一致打出了十分的高分,毫不意外的直接取勝了。
薄與序掀開簾子,有些興奮的微微挑眉。
下個比賽的人似乎就是那個自閉癥大哥,名字叫陶樂華,不知道突兀的打擾會不會讓人的心情變得不好。
但他們之前交流過,應該不會有多大抵觸吧。
他想了想,最后還是出現在那個單獨的隔間窗外,敲了敲窗戶確定引起注意后,輕聲說了句‘加油’。
陶樂華愣了愣,然后也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他紅著臉,覺得有些奇怪。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受到鼓勵呢。
薄與序往外走,路過雜物間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比較大的聲響,但他并沒有在意,因為雜物間,東西因為擺放不當稍微倒下來什么東西是非常正常的,完全不值得大驚小怪。
隨東生靠在門邊,他咬咬牙,不懂的他為什么有這樣下意識的舉動。
可能只是意外,江與序居然出現在鋼琴比賽上,那個土包子?現在還改姓薄了。
因為他,隨東生的計劃完全給破壞了。
因為就算王管家不樂意不同意,但隨東生知道,他到底只是個伺候人的,拿那個真正的少爺沒轍。
隨東生也知道,這個陶樂華是個多任性的小孩。
所以只要讓陶樂華點頭答應,那王管家是不行也得行了,根本沒有輪到他插手的機會。
他和陶樂華相處這么久,其實是知道陶樂華最缺什么。
那就是認可。
沒想到,這次,居然讓江與序捷足先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