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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敲門,而是單純的用鑰匙打開,薄昕發現坐在里面的是出門一天不見人影的紀行知。
他的眼底疲累,看來今天他這一天也不怎么好過啊。
紀行知撐著半張臉,此刻看見了她,抬起了一小下,又快速的靠回去。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因為上次的記憶,他沒有把指甲放在嘴里,但好想找個什么東西咬住。
薄昕說他一輩子都在孩童的口欲期,這話還真的沒說錯。
就比如他看見陶家這么做,就是非常不爽,但他的分公司還在起步期,在都城就是沒有名望。
找賀眀喬來,這事也不行。
早上他雙手交握,說著,‘如果孩子在這時候受了委屈,從某方面來說,是他的爸爸沒用。’
薄昕當時有被這句話中二到,但這句話仔細聽確實也有點道理。
于是她沒發表看法。
紀行知就開始遲疑了,“我剛剛說了句非常帥的話吧。”
薄昕眼神淡淡地瞥過去,說了句,“那你加油。”
薄昕認為,這句話在當時的氛圍下已經非常合適了,但紀行知顯然不這么覺得。
安靜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晚上。
紀行知手邊放著報紙,上面是關于陶晚春的新聞。
薄昕:“……”
所以才說他幼稚。
但想了想,薄昕走到了紀行知身后,用手指按摩紀行知的腦部神經。
紀行知愣了愣,因為離得近,他幾乎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噴灑出來的溫度,但是為什么?
他不想太過小題大做,只是手邊的文件,卻十分鐘都沒有進行過翻越。
薄昕總不能說,是不希望紀行知死的太早吧。
于是解釋了一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比陶晚春,紀行知這個爸爸,至少做到尊重小孩了。
——
晚上,同時間。
溫妮去到別墅,這是她今年第一次來,大半年過去了,她甚至不知道陶樂華這段時間有沒有再長高。
她其實很喜歡中華文化,手上的佛珠手鏈就是證據。
但真正置身在這個環境中,那種感受就又會產生變化。
大概是帶著點扭曲和不自由吧。
但她可以選擇逃走,陶樂華不行。
這棟別墅,看起來真像他們把孩子關在這里啊。
她當時挑中這棟歐式別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為了孩子一看到就能想起來她吧,只是這高高的房頂,還有這掛在走廊中間的全家福。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其實就沒有多少感情了,臉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
但孩子顯然不這么想。
溫妮覺得這怎么看怎么不合適,干脆找來了王管家,“你把這上面的相片撤下來吧。”
“你在做什么?”
溫妮轉過頭,發現孩子竟然就站在她身后,他的表情帶著不開心,但因為是她的緣故,所以沒法發怒。
說話甚至連個重的口吻都沒有。
溫妮瞬間想到,薄昕說的‘至少要尊重孩子的想法。’
或許可以直接問問這孩子,當然讓‘他們倆復婚除外。’
這些年,她沒有結婚,陶晚春也沒有結婚,不是因為兩人有感情,純粹是不想再被束縛。
陶晚春在外面的孩子都快五歲了吧。
按照華國的俗語就是‘都能打醬油了。’
溫妮決定尊重孩子的第一步,就是聽孩子的話,先不把這礙眼的東西撤了。
她揮了揮手,底下的人瞬間散做一團。
要知道,確實,在有錢人家做打工的,就怕遇到這種老板的意見出現分歧的時候,這時候聽誰的都不對。
溫妮聽王管家說了,陶樂華想和薄與序交朋友,但是沒成功的事。
難怪他的表情這么失落。
溫妮想安撫孩子的,但安慰的話對她來說實在有點說不出口,最后憋出來一句,“你這樣也太不直接了吧。”
陶樂華后退半步,他憋著一口氣,氣的簡直都忘了呼吸。
“……不要你管。”
溫妮撓了撓頭,實在不知道這時候該怎么繼續往下說。
但她稀少的情商和對孩子那點的了解,告訴她這句話絕對不怎么真心實意。
“告訴我,你還想不想和人家做朋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