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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學(xué)習(xí)超過不了陶樂華,鋼琴也超越不了。
明明是個神經(jīng)病。
媽媽說他之所以被安排到和陶樂華一個地方,就是為了考驗兩個人當(dāng)中誰更強,更強你的人就有能力去做繼承人。
所以他足了勁兒去努力,結(jié)果竟然這樣對他。
但他還只是太小,對,他才七歲。
不對,按照身份證上面來說,他才五歲,十二歲的時候,肯定要比陶樂華強的多。
這本身并不公平。
陶樂杰問身邊的人,“他這是要去哪?今天有比賽嗎?”
“沒有?!?
“那你讓人跟上去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
陶樂杰想要超過陶樂華的方式,就是學(xué)習(xí)他所有的行程。
等到深夜,電話回了過來。
陶樂杰知道了,陶樂華是去被薄家,和薄與序道歉的,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是光明正大的給陶家沒臉嗎?
他這是自己作死,在全面情況都優(yōu)于他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蠢事。
旁邊的隨東生臉色扭曲了一陣,好半天才恢復(fù)正常。
不對勁,意思是他上輩子辛辛苦苦才能得到陶樂華的一點信任,現(xiàn)在人,一個自閉癥?竟然當(dāng)眾出門跟人道歉。
他當(dāng)初有這樣的待遇嗎?十分之一都沒有,簡直離譜。
——
陶樂華在樓下蹲著,閑暇時候,他竟然在數(shù)螞蟻。
時不時地放下一根草,像是橫梁一下把他們隔開,觀察它們的反應(yīng),過了一會再撤走。
所以其實他感覺他其實有點壞的。
陶樂華悶著頭,頭往下垂的時候,嘴巴剛好能碰到膝蓋,這個動作,也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他帶來了兩個幫傭,一個搬東西,另一個也在搬東西。
陶樂華撓撓頭,等一切結(jié)束后,他敲了敲門,面前突然出現(xiàn)個高大的身影,陶樂華感覺自己呼吸都呼吸不上了。
直到溫妮站在他身后,身形像是巨大的安全屋將他籠罩,陶樂華的這口氣才喘過來。
他克制著不往后退。
練習(xí)著一路上練習(xí)的話,“我找薄與序,聽說他家在這?!?
紀行知挑眉,知道了這就是陶家人了。
他對陶晚春不爽,對眼前兩個人無感,最關(guān)鍵的是,感覺能讓一個不怎么出門的小孩,出來找人,是只有薄昕能做的到的事。
他該不該摻和,理智告訴他不該,但他實在有點忍不住。
“你找他什么事?”
陶樂華咽了下口水,“道歉?!?
“是你爸的事,你不需要感到抱歉。”
紀行知明顯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增多了,是那個外國女人,為什么?
他暫時沒去糾結(jié)這些,還在想著,要怎么在這個小孩身上增加爸爸的壞印象分。
陶晚春他見過,印象很差。
那人有一種,就算外面的鶯鶯燕燕再多,也只想把遺產(chǎn)傳給他結(jié)婚時候的兒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留下的,不是錢,而是皇位呢。
紀行知嫌棄的撇嘴,走到房間里,給兩人倒了杯茶。
“雖然在我妻子眼里看著還是不怎么樣,但是我覺得,是進步很多的?!?
紀行知說的是他的泡茶手藝。
這時候就要轉(zhuǎn)到打人的交談了,溫妮想了想這時候該說什么,“你和薄夫人看起來很恩愛?!?
紀行知歪著頭,拖著下巴,像是想想要該怎么說。
“一舉生下雙胞胎,應(yīng)該算是恩愛吧。”
溫妮:“……”
不是說華國人含蓄嗎?這么多年過去了,國風(fēng)的變化有點大啊。
幸虧小孩子聽不懂。
現(xiàn)在也聽不進去,因為光是置身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下,陶樂華的腦子就像是已經(jīng)宕機了。
眼神發(fā)征,端著茶好半天不往嘴里送。
溫妮想了想,以為對方說這段話的目的是想要炫耀,于是奉承道,“……我確實這樣聽說了,你們夫妻真的很恩愛?!?
紀行知看溫妮誤會他的用意了,這個時候他選擇直接點,“抱歉,這句話準確的來說,是我想要跟陶晚春說的,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轉(zhuǎn)達。”
溫妮:“……”
因為對方太坦然了,溫妮沒有拒絕的念頭,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說‘好的?!?
但現(xiàn)在是不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問,“請問一下,薄與序這小孩在不在家?!?
紀行知搖頭,“不在,你們兩個的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你們就上門了嗎?”
溫妮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薄昕和面對紀行知,兩人給她的觀感都這么像。
也都給她帶來很多壓迫感。
為什么?這就是成熟并且靠譜的父母,帶給不成熟父母的壓迫感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