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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知閉了閉眼,接著重新把電話拿起來,但他又意識到就算兩人中止合作,陶晚春對薄昕的興趣已經提起來了。
這時候再說什么也沒用,可能還失去了找陶晚春唯一的機會。
——
薄昕今天去送孩子們上學,順帶在學校里多待了一會,警察上門來,正好是熟人劉楊軍。
她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劉楊軍轉頭她就微笑。
“畢竟我家孩子也在這個學校,一個綁架犯出現在這里還是讓家長很不放心的。”
劉楊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他們警察在很努力的在找了。
但是看過他臉的小孩證詞千奇百怪,而且各執一詞,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
老師呢,每天見得孩子太多,剛來本身就在磨合。
于是證詞也是不明確。
薄昕覺得這并不稀奇,“小孩子,本身就沒長開,小時候,說是長的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讓人慶幸的是隨東生已經十二歲了,長相帶著點少年的感覺。
就算長大也不會發生太多變化了。
薄昕想起來件事,“我認識一個畫畫的小孩,他對長相印象也很深,不如找他問問看吧。”
劉楊軍有些興奮,“真的嗎?”
他對薄昕有點濾鏡,他覺得薄昕身邊的小孩一定都有非凡的本事。
不可能只是普通小孩。
薄昕不理解劉楊軍突如其來的沖動,她只是率先打了個預防針,“這小孩主要是花藝術畫的,你也知道畫畫其實分很多種類吧。”
所以只是問問,可別到了面前,給安然這么大的壓力。
劉楊軍只點頭,薄昕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不過本身可能也是她有點太著急了。
到了那個班,安然看見她眼神一亮,薄昕也揮揮手和他打招呼。
兩人先去詢問老師,帶了幾名和隨東生接觸過得學生出來。
安然和柳二牛也在。
安然在說隨東生在的時候,過度關注他的一些怪事,警察一一記錄下來。
但這很奇怪,因為安然并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的小孩,兩人因為被拐成了學校里的學生這是全校小孩都知道的事。
薄昕嘴角勾起一個莫名的笑意,她等提問結束來到安然身邊,提醒他道,“安然,你會畫人像嗎?或許你可以嘗試把他畫下來,只畫最主要的特征就可以了。”
安然用左手敲了下右手,他怎么腦袋空白的忘了這件事呢。
安然瞬間眼神亮亮的,用崇拜的眼神看薄昕,接著臉頰紅撲撲的,“我可以做到,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恩人。”
劉楊軍對‘恩人’這個稱呼很稀奇,“怎么了?這是。”
薄昕懟他,“領導除了自己負責的案件之外,也要多關注一下社會新聞啊。”
一提起社會新聞,劉楊軍想起來了。
上面登報的只有姓氏,那那個姓‘薄’的主要人物就是薄昕。
劉楊軍的佩服程度更上一層了。
就是因為這種對孩子的大愛,才讓這些孩子一個個眼睛發光的圍在薄昕身邊吧。
劉楊軍喝了口老干部茶,讓薄昕把視線放在畫好的安然身上,薄昕垂眸看了一眼,倒是忘記把紀行知叫來了。
兩人才是真正的撞過面。
薄昕先是夸獎了一番安然,然后試著詢問其他孩子,問一個說是長這樣,然后小孩吵起來了。
‘你不是說鼻子大嗎?這鼻子到底哪里大了?’
‘這鼻子哪里不大,我就是喜歡小鼻子,還有你說這人眼睛黑,他的眼神分明是深棕!’
兩人本來就兇,現在因為細節原因越吵越兇。
把劉楊軍著急的冷汗都出來了,天知道啊,他最不擅長應對小孩子了,尤其是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子。
薄昕把紙拿到了最后一個小孩,柳二牛面前。
他年紀最大,在長相上應該更有分辨能力才對。
柳二牛低聲念叨了一下他的新名字‘柳萬森’,薄昕不怎么在意,從善如流的改了,“柳萬森,你怎么看?”
其他兩個小孩一個停止抓人頭,一個停止扣人鼻子,紛紛用求證的亮晶晶的眼光看向柳萬森。
柳萬森冷汗從臉頰上劃過,汗濕的手在身后蹭了蹭,等接在手里仔細看了一眼后。
他干脆利落的搖頭,“我覺得,畫的不怎么像。”
話音剛落,兩個小孩打架的動作停了下來,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所以選擇暫時性的握手言和。
兩人瞪大眼睛,眼睛閃爍著難以置信。
接著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質問道,“你是沒長眼睛嗎?這么像你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柳萬森堅持的握拳,“……就是不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