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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昕對這個結果還是挺滿意的,最后好像陶晚春折騰了一圈,全都是便宜了她。
薄昕輕輕笑了笑。
紀行知平日里是給員工準備下午茶的,所以會有這些,現在薄昕吃了一半了,那剩下的葡萄只能交給他來解決了。
他平日里不挑剔剩菜,就算是言一都混合在一起的剩菜他也可以幫忙解決。
之前他想過養一條狗,但如果養了狗,那他的重要性又體現在哪里。
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下午的時間他完全無心新的項目,而是把賬目里的錢重新對了一遍,公司的和他的當然要分開。
還有一個點就是,紀行知有點好奇薄昕會給他多少。
原先給家里兩萬,完全是因為先前公司在籌備中,需要用到大量本金,現在十萬依然不算多,但是可以穩定下來的利潤。
紀行知不知道別人,但他知道賀眀喬是只有六百的,這也太低了,所以幾乎每次聚會都是他來請客。
他老婆據說有句至理名言,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
紀行知雙手合十的蹭了蹭鼻尖。
這種被約束的感覺啊。
整理基本結束后,紀行知直接下了班,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學校門口,兩個孩子蹲在路邊,手里拿著香腸在喂一條流浪狗。
薄與序那溫柔又貼心的表情從來沒在看他的時候出現過。
所以紀行知才說,如果家里有狗他的地位還不知道排到哪里去呢。
那邊兩個小孩不敢直接去碰狗,可能是怕流浪狗咬人,也可能記起了家長的叮囑,說外面的狗都是病毒。
總歸兩人現在的狀態有點搞笑。
離了兩步遠,蹲下身去看,兩只手指著中間的香腸和面餅,要狗到中間來吃。
紀言一不太理解那是他喜歡吃的東西,狗卻不要,那不是顯得他吃的連狗都不如。
他撅著嘴,用彈舌的方式和狗交流。
薄與序震驚看他,“我都還不會這個。”
紀言一臭屁一笑,“輸給哥哥,你無需自卑。”
薄與序:“……”
如果能回到剛剛,那句話他打死都不會說。
紀行知走到兩人中間,大手一人一個,“那其實是一只走丟的家養狗哦,流浪狗身上不會這么干凈的,不過你們不擅自去接觸還是聰明的。”
薄與序一下子想起來什么,“意思是它也是聽主人的話嗎?主人讓他別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他就不吃。”
紀言一震驚,“意思是我們和狗一個級別嗎?!”
薄與序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想表達他們三個都是聽話的孩子。
紀行知應對紀言一的天馬行空有他的一個方法,“那你幫狗找到主人,就證明你比它要聰明的多了。”
紀言一被說動了,于是紀行知的行程,從簡單的遇見孩子,變成了帶孩子回家,中途還有一個趣味內容,就是幫狗找家人。
紀行知抱著狗,薄與序就從狗中間摸他脖子。
仔細看他的脖子這確實有個被長毛隱藏起來的小狗牌。
上面是他的名字。
‘麻團。’
他的主人應該很喜歡吃這個早餐才給狗取了個這個名字吧。
他的毛也是一個偏向麻團的淺棕色。
薄與序趁機多摸了摸,然后眼神順著狗朝上,“你今天怎么會這么閑?”
以往說忙,就是忙,從不會過多管他們。
也不會接他們上下學。
薄與序狐疑的瞇起眼,總不能是公司突然經歷了什么變故吧?
紀行知覺得真是什么不對勁,自家孩子都能抓住啊,他解釋說,“公司沒什么問題,但是發生了一件比公司出問題還嚴重的一件事。”
這樣,自然就沒心情上班了。
薄與序顯然不懂的說話含蓄,對待紀行知,問就要問的清楚,“所以,是什么事?”
紀行知掂量了一下懷中的狗,大概是三十斤呢,這小狗的動作神態真像個人類小寶。
紀行知停頓了一下,擔心陶晚春會把主意打到薄與序身上來,所以還是先給孩子打個預防針好了。
于是他把薄昕說的,從頭到尾又給薄與序說了一遍。
薄與序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這人神經病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