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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眀喬說隨東生的媽媽找不到的時候,他就很心焦,現在隨東生不見蹤影,警察那邊也沒有好消息。
雖然說他難找,那說明隨東生那邊也不好找。
但如果呢,如果有這樣的可能比他早的話,加上他有歹心的話,那最后產生了糟糕的結果,紀行知簡直就分不清是隨東生做的,還是他做的了。
紀行知心焦的連帶著面色都跟著嚴肅起來。
薄昕發現比起紀行知嚴肅的樣子,還是喜歡看他混不吝、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她雙手交疊,思考一陣,“不然,去找陶晚春,至少在這方面,你們倆的目標是一致的。”
紀行知不樂意,“為什么要找他?”
難道薄昕認為陶晚春的能力比他強?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薄昕不懂男人莫名其妙的競爭欲,還有薄與序,他好像也不服氣過文錦衣,應該說不愧是父子嗎?
兩人在這方面的較真性格簡直太像了。
薄昕搖搖頭,“隨便你吧,你不想那就不想好了。”
她其實是不太理解紀行知這個負罪感的。
他當初做的事是對的就夠了,如果什么事都考慮后果,那也太辛苦了。
而且沒人能保證后果。
如果隨東生真因為走投無路做了什么狗急跳墻的事,一切的責任也該怪他自己。
薄昕溫柔托起身邊昏昏欲睡的言一,言一在這種天氣像個小火爐,靠在一起不超過十分鐘汗就流了薄薄一層了。
“醒醒了,言一,該去上課了。”
與序在紀行知走過來的時候就離開了,只剩下言一毫無所覺,上課就剩十五分鐘,連書包都沒收拾。
紀行知對言一向來寬容度很高。
“那要我開車去送嗎?”
薄昕搖頭,“不用,你繼續在這糾結一下要不要找陶晚春,我去送他們就好。”
接著薄昕又毫不客氣的伸手,“車鑰匙給我。”
薄昕今天還想去警察局,有車自然是要方便點。
紀行知身體聽到命令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等做完才意識到薄昕今天絕對是有別的安排。
那他就要辛苦點了。
紀行知把錢都給了薄昕,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購買第二輛車的打算。
他仰躺著看三個人一個接一個的出門,出門前言一還被盯著洗了把臉。
紀行知感覺越躺腦子越混,干脆坐起來等人。
張律師拿著遺囑來到都城,人生地不熟,只知道紀行知的電話,還有公司地點,賀眀喬給他準備了司機,所以紀行知眼睛一亮,一個電話過去,司機轉道來到了紀行知的家。
“給你兩百塊,去開個賓館,吃點好吃的,然后睡一覺。”
司機愣愣地,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車就這么被老總征用了?
紀行知坐在駕駛座,張律師渾身不自在,因為紀行知剛剛的一套動作特別不像好人。
但無論是不是好人,張律師這次就是來服務他的。
這真是律師的悲哀。
“紀總,請問一下是先前你親口認定的遺囑有什么問題嗎?”
紀行知如果沒記錯,“我先前的那份遺囑應該并沒有簽訂。”
“但你先前還有一份類似的。”
這兩份唯一的差別應該就是薄昕夫人,也就是紀總妻子的份額變少了,紀總兒子的份額變多了。
紀行知‘啊’了一聲,接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其實就是我家里發生了巨大變故,我意外多了個兒子,所以需要修改遺囑。”
張律師糾結了一順,“……是私生子嗎?”
紀行知感慨不愧是做律師的。
“不是,這中間的情況有點復雜。”紀行知數了個數,“是我的兒子抱錯,別人的養在我家里,我的養在別人家里,現在兩個孩子都在我家,共同繼承我的遺產。”
一共四十五個字,情況當真復雜。
張律師瞪大眼睛,這確實是他第一次見,“那遺產是要平均分?”
“當然,除去那些固定不變的,我妻子一半,剩下的一半我兩個孩子平分。”
張律師不安心地拉扯安全帶,既然這么輕松在車上就可以說完的內容,為什么要搶司機鑰匙,一臉兇神惡煞的拉他上車啊。
無論怎么想還是不合理。
透過后視鏡,紀行知把張律師的表情收盡眼底。
大概是覺得好笑吧,他說話間言語也帶著一絲笑意,“因為我覺得接下來的暴力場面,身邊有個懂法的律師,對我來說更有利一點。”
張律師:“……”
誰懂啊,他這絕對是上了賊船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