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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東生煩躁,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何修遠成長的太快了。
不過他想做的事,在某方面來說,應(yīng)該目的和何修遠相同。
一個人出獄了,他最想報復(fù)的最想懲罰的那個人是誰?
于是隨東生自信道,“修遠哥,你還記得吧,當(dāng)時那個把你抓住送給警察的女人。”
何修遠抬眸,接著又收起。
他怕隨東生看出他眼里的厭惡。
隨東生很自信,“這下,修遠哥你愿意了嗎?”
隨東生這些年仔細想了下,上輩子和這輩子的差別,發(fā)現(xiàn)上輩子的很多成功都是建立在薄昕不在的情況下。
現(xiàn)在她在,而且手伸的特別寬,隨東生發(fā)現(xiàn)他只要遇上她,就沒有贏過。
問題肯定就出在她那里。
何修遠咳嗽了聲,最終微笑,算是答應(yīng)了這陣子和隨東生一起,“那這陣子,就聽你的。”
隨東生抿唇,把他帶到了現(xiàn)在休息的賓館。
他很信賴何修遠,但現(xiàn)在,他也嫉妒何修遠。
“如果我不找你的話,你會去做什么營生呢?”
何修遠表情迷茫,好像是這個問題沒怎么想過,“其實,我比較喜歡別人幫我籌劃呢。”
他并沒有特別喜歡,或者特別討厭的東西。
這種感覺從小就開始了,那時候的他跟著隨東生做隨東生想做的事。
看到別人滿意的笑容,得到別人滿意的褒獎,他就會開心,他會盡自己所能的做到優(yōu)秀。
“你這樣真的會開心嗎?”
何修遠點頭,“當(dāng)然。”
隨東生果然還是沒辦法理解何修遠,“如果有人叫你去搬磚呢?”
何修遠仔細思索了下,“那我覺得我也會去。”
隨東生咽了下口水,那這么說,是他把何修遠打造成這么厲害的,何修遠這么厲害還得感謝他呢。
但隨東生也想起件事,“那你剛剛,我讓你做事的時候你好像很不開心。”
何修遠愣了愣,“當(dāng)初你叫我去偷東西我也沒有很開心,因為大概知道那是不對的。”
但何修遠還是會這么做。
看見隨東生放下戒備,何修遠也松了口氣,他到現(xiàn)在也是真的,很不會說謊。
突然之間,門被打開,進來一個健壯的男孩。
他面相不好,眉骨間有個很長的刀疤,腿腳也不好,眼睛小,但依然透著幾分陰狠出來。
他看起來很農(nóng)村人,但是一點都沒有農(nóng)村人的憨厚。
這是何修遠的第一印象。
“這是誰?”
“柳萬森,我剛剛讓他給我買飯去了。”隨東生為了蹲何修遠出來,一直守在這家賓館,吃喝都是柳萬森買的。
何修遠疑惑,“不是,我想問的事,他是什么角色?又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
隨東生雙腿不自覺的收攏到一起,吃飯他一直都喜歡在床上吃。
柳萬森為什么在這,當(dāng)然是因為他們幾個人都有共同的敵人。
柳萬森當(dāng)年被找回鄉(xiāng)下,但他已經(jīng)走丟大半年,家里又懷了一個,這次還是個男孩。
柳萬森城里回不去,鄉(xiāng)下生活也過得不如從前。
他回去還以為能像以前作威作福。
但是在他說‘他想用洗發(fā)水,想用熱水器’的時候,挨了狠狠的一個巴掌。
那時候,村里人說,他去過城里了,見過城里爹媽了,已經(jīng)成了一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了。
就這樣,父母也不愿意再他身上多下功夫。
他徹底變成了這個家里的外人。
看著全家人像原先愛他一樣去愛弟弟。
就算他再怎么鬧,怎么尖叫,也不能改變分毫。
他甚至想再度被拐賣,那是一個叫他們?nèi)コ抢锿诘V的團,他覺得不對勁,但他依舊去了,沒人解救,能力又不足的結(jié)果就是他被打斷了腿。
如果不是遇到隨東生,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死了。
何修遠垂眸,聽著柳萬森對隨東生的感恩悼詞,怎么聽怎么奇怪。
這個柳萬森怎么就不知道感恩當(dāng)初把他救出來的夫人呢,是沒吃過苦不知道被救出來的甜嗎?但你吃過苦回望過去也該知道師父的偉大了吧。
何修遠站起身,一拳錘在了柳萬森臉上。
這一下,不輕。
打的那一片幾乎立馬是紅了。
柳萬森這些年過的苦,但心底似乎并沒有半分成長,他被打了臉,這是他跟在隨東生身邊從沒有過的事。
隨東生也大聲,“修遠,你這是干什么?”
何修遠解釋說,“我和他初次見面,不就該用這種方式奠定地位嗎?我在的工讀學(xué)校,一直是這么做的。”
他露出一個倨傲的神色,認為他自己聰明,本身就是該當(dāng)二把手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