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世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栗子了然地點點頭:“果然是這樣。”
虞谷秋仍有些不好意思:“你光憑送一樣的杯子就能猜出來……好厲害啊。”
“有些盲人的聽力會很好,但我聽力一般,我反而是對嗅覺很敏感。”她說,“你現在身上有和十七相似的味道。”
虞谷秋結巴:“我們一起出去玩……用的是民宿自帶的沐浴露,你是說這個吧!這個味道居然可以這么持久嗎?”
栗子搖搖頭:“不是這種表面的味道。”
虞谷秋聽得不是很理解,呆呆地啊了一聲。
栗子笑得更開心了:“總之很難解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十七的心情變化。他一直是個情緒很平靜的人,眼睛做完手術回來之后都沒什么變化,甚至感覺更難過了。但過年回來,有次路過他,居然聽到他在哼歌!我可從來沒聽過他哼歌!”
虞谷秋驚嘆:“好像我也沒聽到過……”
栗子擺出嫌棄的表情:“那你還是別聽了吧,走調得很嚴重哦。”
虞谷秋哈哈一笑:“謝謝你的情報!”
一個鐘結束后,虞谷秋懶懶地又躺了會兒才從房間出去,悶聲不響地坐在大廳里。還想起在這里與湯駿年重逢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她在這里。一切仿佛兜兜轉轉,又回到那一天。
虞谷秋在大廳里厚著臉皮繼續坐了二十分鐘,湯駿年從房間里出來,經過大廳時目光掃過她,腳步猛地一頓。
虞谷秋沖他做了個鬼臉,他噗地被逗笑。
她再沖他晃晃手機,消息是——
「還有多久下班?」
他仍習慣用語音回復她——
“剛剛結束了,我去換衣服。”
虞谷秋看到消息,收起手機移步到店外等人。
不一會兒,厚圍巾從身后裹上虞谷秋的脖子,她扭過頭,湯駿年換完大衣出來,他的白色圍巾已經到了她這里。
“怎么不帶圍巾,不冷嗎?”
“落在家里了。今晚回了家一趟,跟我爸說了要改姓的事情,躲著他打人就趕緊跑了。”
“改姓?”
“嗯……”她小心翼翼地講,“我之后想改姓林。”
湯駿年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很好啊,改你想改的姓。名呢,名不換嗎?”
“不了。”
虞谷秋對湯駿年媽媽寫下的那封信印象深刻,畢竟她是從那封信中第一次得知湯駿年的心意,從而成為了自己再度靠近他的燃料。這全是托這個名字的福。
稻谷豐收的秋天,她也因此愛上她的名字。
兩人并肩在街上走,不是去往公交站或者地鐵站的方向,那代表了就要回家,而他們都不愿意在此時回家,寧愿在冷風里散步。
肩頭互相摩擦著,湯駿年看了一眼虞谷秋縮在口袋里的手,說:“你的手冷不冷?”
虞谷秋沒有心眼地回:“不冷啊,我口袋里放了暖寶寶。”她說,“你冷嗎?我給你一個?”
他欲言又止,搖頭:“我不冷。”
說著,他悄悄將自己露在外面不知所措的手收回口袋。
虞谷秋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她滿腦子都是栗子今晚透露的情報。
“現在還不算太晚,要不要去附近ktv唱一個小時的歌?”
終于,她還是沒忍住提出來。
“唱歌,為什么突然要唱歌?”
湯駿年的眼色開始亂飄。
虞谷秋更堅定了:“因為從來沒聽過你唱歌,想聽聽看。”
“……我唱得很難聽。”
“那我也想聽。”
“我強調一下,是那種你聽完可能會想和我分手的那種難聽。”
“你這么一說……我更想聽了。”
虞谷秋被釣足胃口,拉著湯駿年拐去就近的一家ktv。工作日的晚上包廂大把,前臺還想好心給他們升成中包被虞谷秋拒絕,她喜歡小包,喜歡那種可以兩個人擠在一起的感覺。偏偏每次來ktv都是大包,因為都是同事聚會或者朋友生日的大場面,她沒有私底下可以兩個人來一起唱歌的人。
這次得償所愿,她拉著湯駿年高高興興地走進小包廂,湯駿年一臉緊繃,渾身僵硬地坐下。
他對這個地方更是無比陌生,眼睛壞掉的時候不會來ktv,再追溯就是大一剛入學的時候,宿舍為了破冰來唱歌,包了通宵的房間。大家輪流搶麥嗨翻,到尾聲才注意到湯駿年坐在角落吃著果盤一首未唱,終于良心發現將麥塞到他手中,起哄要讓他唱一首。
虞谷秋看著屏幕上出現的歌名,《第一次》。
“你要唱這首嗎?”
湯駿年握著麥點頭。
這就是當年他最后點的歌,抖著聲跑調唱完,握著麥的他因這首歌得出勇氣,調出通訊錄,往下劃拉,停在虞谷秋的名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