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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還在金丹期大圓滿的葉酌言用出竅期的精神力支撐不了多久,很快那股出竅期的威壓就散了,白喻瞬間隱藏在暗霧之中,那個元嬰期這才直起腰。
“不知前輩與我等有何仇怨,我等乃是比方領主座下靈衛,我家首領是出竅中期,還有兩位副首領是出竅初期,他們就住在隔壁客房……”這個元嬰期修士壓下心里的恐懼,說道。
許久都不見人答話,那元嬰期修士以為那人被首領們的修為嚇到了,心中放下了一口氣,說道:“若是前輩將另外兩人歸還,并且去向我首領道歉,相信……”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見這房間地面上憑空出現三具半死不活的尸體,這不正是他們的首領和副首領么!
元嬰期修士的腿又軟了,首領和副首領均是出竅期的修為,都被折磨成這樣,那他這樣的修為,還能逃出生天么?
見他道心開始不穩,葉酌言立馬控制著暗霧往那元嬰期修士籠罩而去。
他沒有把握能毫發無傷地正面對抗一個元嬰后期的修士,所以這才出此下策,先用他們首領的半死不活的身體嚇嚇他,待他道心不穩,再用黑霧,這樣就事半功倍了。
若是平時,葉酌言并不在乎受不受傷,不過,如今他已經金丹期大圓滿了,也許幾天之后就要渡元嬰期的雷劫,他的雷劫比別人的更重,而且,修為每上升一大步,他還要經歷靈魂撕裂燃燒之痛,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保證自己各方面的狀態都保持在巔峰。
(四十一)
元嬰期修士很快便被暗霧逼瘋了,他的胡言亂語也都盡數被暗霧吸收。白喻竄出去又給了那個瘋子一爪子,等他暈了之后,把他丟進芥子空間里面那些修士尸體聚集地去。
而另外三個元嬰期的修士則更加簡單一點,這個簡單的方法是白喻想出來的,所以白喻小蠢貓在之后的幾天里一直都在為自己的智慧驕傲。
在葉酌言釋放出竅期的精神力威壓讓那些元嬰期修士腿軟的那一瞬間,白喻立刻丟了一把二階靈器,讓它自爆。
“嘭~”地一聲,房間里面地動山搖,房間外面不動如山。
暗霧將靈器自爆的余威盡數吸收,房間里的幾個猝不及防的元嬰期修士也被這爆炸炸成重傷,暈了過去。白喻又把他們丟進了修士尸體聚集地去了。
修士尸體聚集地在芥子空間的一個貧瘠地帶,也就是芥子空間的邊緣地帶。
這幾年,由于白喻修為的增長,芥子空間也隨著擴張不少,不過白喻主要活動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么幾塊小地方,所以對于芥子空間擴大了這個發現,還是她最近才發現的。
白喻將那幾個人的半死不活的身體丟在那里之后,便沒有再去管他們,外面一天,幾年一年,她沒有想到,幾天之后再進去,這里面被她活生生地造出了邪魔。
此時白喻和葉酌言正在急著跑路,此時他們最大的倚仗雪懶已經陷入沉睡,也不知道那個領主什么時候會發現他的靈衛不見了,又會不會派出修為更加強悍的修士出來,畢竟,仙令可是關系著能否渡劫成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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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府里,一位身材高大的帶著面具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而另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則擦著冷汗跪在地上。
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是葉酌言賣破銅爛鐵的那個城的城主,仙令在他府上失竊,領主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剛剛一個屬下來報,領主派出去追蹤仙令的九個靈衛的命牌竟然全部破碎,九個靈衛全部隕落。
“廢物!一群廢物!”領主一把將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臉色陰蟄,“不是跟我說只是一個金丹期的小孩么?幾個出竅期連個金丹期的小孩都對付不了?我養你們有什么用!”
“領,領主息怒……”城主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領主是合體期的大能,而他自己只是一個化神后期,被領主的威壓一壓,整個人都恨不得趴在地上。
“也,也許是有其它大能出手……”
領主將渾身的威壓一收,看著有些隨意地對著底下的城主說道:“給你個機會,去查,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看看是誰敢跟我作對!”
“是,領主。”城主立刻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城主姓顧,名字叫做顧家平。顧家平能夠坐上城主的位置,除了他有化神期的修為之外,他的能力也不差。只是在領主面前,他就止不住地發抖,不知道為什么,領主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合體期修士,見到領主的第一面,他就止不住地想要臣服。
顧家平很快便帶人來到了靈衛們隕落的那家客棧。
哪家店主早早的就接到了命令,誠惶誠恐地站在店門口迎接城主的到來。
顧家平沒有理會那店主,直接便帶人來到了二樓靈衛們住過的三間房間。
第一間房間和第二間房間都很奇怪,里面的各種家具什么的全部都消失了,連灰燼都沒有留下,只剩下空蕩蕩的房間,看得有些滲人。
第三間房間里面里面卻是家具齊全,一點都沒有被打壞,這里也沒有打架爭斗的痕跡。但是里面的人全都不見了,客棧里面的人沒有人見過靈衛們出過門,也沒有聽見打斗聲。
顧家平的眉頭緊緊皺起,太奇怪了,不知是什么修為的大能才能做到這樣,能夠悄無聲息地奪去這么多靈衛的生命?
領主這些年一直在拉攏許多高階修士,沒聽說有跟誰有仇。
而且合體期大乘期的大能們大都奪了仙令在洞府里打坐呢,有誰會有這個閑情逸致跑到這里來對付幾個出竅期元嬰期的靈衛……
除非,那個孩子不簡單……
城主顧家平沉吟半晌,吩咐手下去查一查那個孩子的來歷,同時掌握那孩子的蹤跡,先派人跟著,不要打草驚蛇,他的身邊可能有大能相助。
葉酌言當晚逃了出來之后便一直朝南邊走去。這西邊一片都是領主的地盤,他目前可還沒有能夠對抗領主的實力。
葉酌言對這西方領主并不了解,只知道他勢力眾多,在西方這一帶稱霸,據西方本土百姓們說,領主根本就沒有露過面,無論多么盛大的場面,領主都沒有出席過,只有城主和領主的靈衛才見過領主長什么樣。
在一直往南走了一個多月之后,葉酌言和白喻便走到了南海邊緣。
海里的兇獸更多,也更加兇猛,沿海幾乎沒有人類居住,葉酌言根據煉器時要畫的隱匿陣法,融會貫通之后,便開始在地上推演,然后在一個礁洞中布置了一個隱匿陣法。
白喻跟著勞心勞力地幫他觀察四周是否有敵人跟蹤,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進入芥子空間里面看看了。
葉酌言抱著白喻進入礁洞,累得直接坐在地上,白喻趴在葉酌言胸口上,讓葉酌言進去趕緊把那幾個人給吸收了。
兩人說著,都進入了芥子空間里面,里面過了四十多年,還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有給蜜蜂們采蜜的靈花靈草都將地面鋪滿了,還好給它們設置了邊界陣法,不然,整個空間都將會被這些花草霸占,白喻可不打算種一空間這種廉價的草,她打算什么時候得到了奇珍異草再種下去。
柯柯鼠輕桑感覺到了白喻進來了,連忙鉆出了雪窩,跑到了小靈貓面前。
白喻看著他,輕桑有些愧疚地扭了扭身體,低著頭說道:“小靈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東西竟然這么珍貴,還差點給你們帶來了滅頂之災……”
白喻嘆了口氣,說道:“沒事了,你以后做事千萬不要這么沖動了,這是我作為朋友的忠告。”
輕桑連忙點頭,然后對著白喻悄悄地說道:“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說,你能跟我來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