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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酌言搖搖頭,說道:“不, 我并無憂慮之事,勞師叔掛心了。”
葉酌言不愿意說出來, 謝望舒也沒有什么辦法, 只是說道:“過幾天就是冰凌和陽朔的道侶大典,你能參加完他們的道侶大典再走么?”
葉酌言點點頭,說道:“好。”
“說起來,都是陽朔的執著, 才能讓這兩個人走到一起。”謝望舒說道:“陽朔本就比冰凌小幾歲,再加上冰凌這個冰冷的性子,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們兩個。不過陽朔總是不放棄,天天追在冰凌后面,又事情為冰凌著想,再冷的心也得被捂熱了。”
葉酌言點點頭,沒有說話。謝望舒起身,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都耐不住孤單寂寞,都想著找一個道侶陪著一起在這條大道上走下去,孩子,你有沒有想要找一個道侶?”
葉酌言猛地抬起頭,而后又低下頭,說道:“我……”
“莫非你這孩子也有意中人了?”謝望舒笑著打趣道,見葉酌言沒有否認,又說道:“那我就提前祝福你們了,哈哈哈哈,等你道侶大典的時候,別忘了請我還有冰凌去喝喜酒啊……”
葉酌言苦笑著點點頭,說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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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喻在一個山洞里醒過來,她已經將落傾解咒之法領悟了個透徹,如今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葉酌言替他解咒。
只是她才剛剛起身,就發現了異常。自己變大了,身上的毛也不見了,四只爪子變成了手和腳……
白喻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山洞的地上。
再怎么說也是曾經做過人類的,對于赤身裸體的羞恥感還是有的。白喻從芥子空間里面拿出她用三色蠶絲煉制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了起來。
一頭長長的烏黑柔順的頭發,被白喻用一根樹藤綁在腦后,白喻扶著墻壁試著站起來。
沒有鞋子,白喻赤著腳,在山洞里練習走路,雪白的腳丫子和地上的褐色泥土有些格格不入。
好歹也是從人過來的,哪怕這幾年白喻一直都用四只爪子走路,但是對于用腳走路的感覺還是有的,不一會兒,白喻就能穩穩當當地用兩只腳走路了。
這感覺真好~白喻不停地在地上走來走去,大聲喊道:“哦~”山林里回蕩著白喻的回音。
白喻利用只剩下一絲的契約,感受了一下葉酌言的方向,打算用腳走過去!她喜歡走路的感覺~
于是山林里就出現了一個穿著嫩綠色衣裳的漂亮的小姑娘,一邊哼著歌一邊蹦蹦跳跳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幾天之后,白喻按著契約的方向,來到了一個小宗門的門口,小宗門的大門寫著三個字,一氣宗。
門口兩個守門的弟子神采奕奕,看見一個小姑娘赤腳在宗門口徘徊,一個弟子便熱心地走了過去,問道:“姑娘,你來這里是參加冰凌師叔的道侶大典的么?”
“冰凌……的道侶大典?”白喻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見這兩個弟子還看著自己,便點點頭,說道:“嗯,是啊,我就是來參加道侶大典的。”
“那請問您有請柬么?”弟子問道。
“請柬?”白喻眼珠子著急地轉了轉,說道:“啊,我忘記在家里了,我這就回去拿!”
白喻赤腳走遠,垂頭喪氣地走在路上,冰凌的道侶大典,對象是阿言么?她的夢不會成真了吧!
不行!白喻吐掉嘴里的一根草,跺跺腳變成了一只白色小奶貓,先進去看看!
白喻張開翅膀,以極快的速度從那兩個守門的小修士頭頂飛了進去,只留下一道白色殘影以及一縷清風。
守門修士摸了摸頭頂,抬頭看了看,說道:“剛剛是不是有東西飛進去了?”
另一個守門的修士說道:“可能是靈鳥吧,別想太多。”
這守門修士想想也是,自己這個宗門小,資源又少,不會有誰想不開偷偷來這里干壞事吧,浪費精力又沒有什么好處。所以兩個守門的修士又繼續守門了。
白喻飛進去之后,隨著感覺亂飛,正好就飛進了葉酌言養病的屋子。
葉酌言正在屋子里看書,聽到外面有翅膀煽動的聲音還有東西倒地的各種聲音,他放下書走了出去。
原來白喻飛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個房間里有陣法,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這里的陣法困住了,不過好在這只是一個小陣法,白喻掙扎兩下它就破了。
這個時候,她旁邊的那扇門開了,一個帶著面具的修士從里面走了出來,淡淡地看著白喻。
白喻大喜,“次拉”一聲收起翅膀,歡快地朝葉酌言跑了過去:“啊言阿言~”
葉酌言看著這只白色長翅膀的貓,確定他不認識她,看到它朝自己跑過來,下意識想把她丟出去,他只抱他家白喻,不抱其他貓崽子。
可是聽到她叫他,葉酌言就僵住了,白喻成功撲到葉酌言懷里,使勁蹭了蹭葉酌言。
葉酌言還沒有準備好怎么面對白喻,有些僵硬地順了順白喻的毛。
“阿言,你終于醒了。”
“阿言,我找到了破解你身上咒術的方法了,一會兒我就可以幫你解了這個咒術了,我厲害吧!”
“阿言,這么久沒見你,我都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白喻的嘰嘰喳喳倒是讓葉酌言自在不少,他將白喻抱進房間里,關上門,輕輕說道:“想。”
白喻開心地豎起尾巴,轉眼化為一個嫩綠色衣裳的女子,抱住了葉酌言的脖子,眼睛巴巴地看著葉酌言,說道:“剛剛聽外面的人說今天是冰凌師叔的道侶大典?”
葉酌言看著眼前的女子,身體僵了一下,看著她黑溜溜的大眼睛,說道:“是的。”
“她的道侶不是你吧?”白喻問道。
“不是。”葉酌言說道。
白喻感覺到葉酌言的身體僵硬,覺得有趣,便把腦袋也靠在葉酌言肩膀上,笑著說道:“不是就好。”
“嗯?什么就好?”葉酌言問道。
“阿言,你以后不準找道侶。”白喻嘟著嘴撒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