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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山洞劇烈振動,突如其來的陽光讓白喻瞇了瞇眼,當看到離自己不到幾百米的巨大的兇獸,白喻有種做夢的感覺。
那只兇獸剛剛把山洞的頂給掀了,然后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少年從兇獸的頭頂跳到了它的肩膀上,然后又從肩膀上跳到地上。
葉酌言抱住白喻往上一飛,他們原來的地方已經(jīng)被兇獸吃掉了……而易軒,禍害遺千年,沒死呢。
“小蠢貓,等等我!”那個黃色衣服的少年朝著白喻喊道。
“是輕桑,輕桑化形了。”白喻高興地對葉酌言說道,葉酌言突然捂住腦袋蹲了下來,好像是頭疼的樣子。
“阿言怎么了?”白喻連忙蹲下查看葉酌言的身體。
輕桑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白喻面前,說道:“小蠢貓,快看快看,我化形了~看我?guī)洶伞?
白喻抽空看他一眼,敷衍地說道:“嗯嗯嗯,帥,你最帥了。”
輕桑滿意了,又看著葉酌言蹲下身抱著頭,奇怪地問道:“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阿言……”白喻說著,突然,一陣陰影襲來,三個人都被裝進一個黑暗的地方。
白喻下意識地抱住了葉酌言,又隨手拉住了輕桑的一只袖子,三個人不斷地下墜,下墜了有幾分鐘,三個人才落到了底。
可是這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底,依舊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白喻摸了摸底下,底下不像是地面,沒有石子和泥土,摸起來平滑,沒有地面的堅硬。
“哎呦,摔死我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輕桑大叫一聲。
“我也不知道。”白喻的聲音從輕桑的左邊傳過來,輕桑慢慢摸索過去,摸到一片衣角,結果衣角的主人竟然把衣角扯了過去,還嫌棄地拍了拍。
輕桑:“……”
“阿言怎么了?”白喻感覺到葉酌言在動,便問道。
葉酌言把白喻抱住,在她肩頭搖搖頭,白喻拍了拍葉酌言的肩膀。
用神識看著他們的輕桑:“……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還在這里?”
“有什么關系,你不是看不到么?”白喻說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還有神識,大姐!”輕桑無奈地說道。
“額……”
“你們……這是打算結為道侶么?”輕桑問道。
白喻點點頭,說道:“是呀,我本來打算給阿言解完咒就結為道侶的,哪里知道會發(fā)生這么多事,阿言身上的咒術也還沒有解開。”
聽到道侶這個詞,葉酌言看起來心情很好,抱著白喻蹭了蹭她的腦袋,白喻轉頭親了親葉酌言的臉頰。
輕桑:“……”
“小靈貓,讓我進空間吧,我的大包袱還寄放在那個臭小孩那里,包袱里面可是有我的瓜子堅果還有靈石呢!”輕桑說道。
“好主意,我們一起進去吧。”白喻說道。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們兩個一起進去……
白喻將葉酌言還有輕桑一起傳送進芥子空間里面,銀書正躺在清魂果樹上吃著清魂果,貓大哥和貓二哥去了玉靈桑樹林里撿桑椹吃去了,貓爸爸和貓媽媽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靈湖邊上修煉。
白喻不想打擾貓爸爸和貓媽媽修煉,便沒有叫醒他們,還給他們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
見到白喻進來,銀書從樹上跳了下來,單膝跪地,說道:“主人。”
輕桑看得一陣新奇。
第69章
(六十九)
“快起來快起來, 都說了不要動不動就跪我, 我不習慣。”白喻說道。
銀書起身,看到和白喻牽著手的葉酌言,以及他臉上的胎記和猩紅色的眼睛,隨手一招,那塊被白喻隨便丟在這里面的仙令就出現(xiàn)在了銀書手中。
“銀書, 你拿仙令做什么, 對我們又沒有什么用,快把我的包袱拿出來啊,我的瓜子,我的堅果, 我的靈石啊……”輕桑說道。
銀書斜了輕桑一眼, 沒理他,將手里的仙令放在白喻手里。
“銀書,你突然把它給我做什么?”白喻翻著仙令,沒看出什么名堂。
“想必主人已經(jīng)嘗試為仙主解咒了,同時也遇見了易軒吧?”銀書高深莫測地說道。
“嗯。”白喻點點頭, 說道:“如今我們突然掉進一個漆黑的空間, 不知道是不是易軒干的。”
銀書沉吟半晌, 說道:“易軒有一個乾坤袋, 是仙主與易軒還是好友之時贈送給易軒的禮物,能裝萬物。想必他定是用乾坤袋將你們困住。”
“那有什么辦法能破開么?”白喻問道。
銀書搖搖頭,說道:“這乾坤袋是仙主當年的得意之作,至今還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破開。”
白喻嘆了一口氣, 頹然地將頭靠在葉酌言的肩膀上,輕輕用手捶了捶葉酌言,說道:“都怪你,為什么要送給他乾坤袋啊?”
葉酌言握住白喻的手,天真地對著她笑。
“銀書,你看看他這是怎么了?我解咒失敗之后他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白喻拉著葉酌言給銀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