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and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莉動動身子想下來,邊說:“然然,你要不要坐一下,好好玩。”
“你坐吧,我不坐。”荊然扶著她,不讓她下來,讓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坐小黃鴨,畫面太違和了。
景莉覺得荊然有些不妥,小公舉雖然陪她在玩,可是他的樣子是悶悶不樂的。
景莉問:“然然,你是不是想坐水上摩托?”
荊然搖搖頭,說:“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悶悶不樂的樣子。”
荊然越是閉口不說,景莉就覺得他有問題。景莉雙手沒有抱著小黃鴨的頸部,捧著荊然的臉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些委屈。
景莉摸摸他濕漉漉的頭發(fā),安慰:“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告訴姐姐,姐姐給你解決呀。”
荊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強(qiáng)調(diào)了:“你才不是姐姐呢,我比你大半個月!”
景莉繼續(xù)摸摸他的頭部,問:“好好,我的好哥哥,你有什么不開心的,妹妹我給你解決。”
“莉莉……”荊然有些猶豫,沉默了一下。
景莉挺有耐心地等他開口:“嗯?”
每個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自私,就算是單純的荊然,也不外如此。
有些想法,放在心里,別人不知道,沒有人知道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
怕是說出來了,會把別人對自己的認(rèn)知有所改變。
最后,荊然還是決定自私一把:“莉莉,你以后不要跟別的男生一起玩,好嗎?不要和別男生說話超過三句話,好嗎?”
其實(shí),景莉平時不怎么跟別的男生說話,別的男生跟她告白,三言兩語拒絕別人。就算是荊然的舍友,她平時在學(xué)校遇到也就簡短的打招呼。
“你干嘛這樣啊?”景莉不解地問,他們兩人相處很輕松,從來不會要求對方要去做什么。
“不可以嗎?”荊然小心翼翼地看著景莉,覺得自己的要求可能真的很過分了,管太多了。
“那你要告訴我,為什么要求我這樣做?”
小公舉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說得她好像很喜歡跟男生玩的樣子。
荊然老實(shí)交代:“我看到你跟文斌玩,心里不舒服。”
小公舉大帥哥吃醋的樣子都那么認(rèn)真,景莉也不忍說不答應(yīng)。
“好啊,我以后都不跟別的男生玩,不過,說話不超過三句話有點(diǎn)難……難道小組作業(yè)的時候不能跟男同學(xué)討論嗎?我答應(yīng)你,跟正事無關(guān)的事情,我不會跟男生多說話的,好不好?”
荊然點(diǎn)頭:“好!”
“傻瓜!”景莉揉揉他的頭發(fā),眼神里透露著絲絲寵意。
荊然盯著景莉的小饅頭,欲言又止。
景莉覺得他看的地方,想起昨天他做的“壞事”,覺得動機(jī)不純,雙手護(hù)胸地問:“你想干嘛?”
“莉莉,你要好好保護(hù)小饅頭,不要讓別人碰到。”
景莉:“……”
從剛才到現(xiàn)在的悶悶不樂就是因?yàn)樗吹疥愇谋缶戎臅r候,無意中碰到她的胸部?
還有!!!
不要叫她的胸部為小饅頭!!!
要不是看在小公舉帥的份上,一定賞他一個巴掌的!
下午的時候,大家都玩累了,回去別墅休息一下。傍晚的時候,大家開始著手燒烤的準(zhǔn)備工作。成雪幾個女生在廚房里聽荊然指揮處理食材,其他男生們搬爐子,搬凳子,燒炭生火……各種忙。
景莉見廚房人多,站不下去,幫男生們搬搬抬抬。
陳文斌負(fù)責(zé)生火,把木炭擺好在爐子,沒找到酒精塊。
陳文斌抬起頭問正在擺凳子的景莉:“景莉,早上出門有沒有買酒精塊?”
景莉看了一眼陳文斌,什么都沒說,進(jìn)去屋子。
陳文斌覺得很郁悶,景莉整個下午都是對他視而不見,不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胸部,用得著那樣冷淡對他嗎?他又不是故意的。
陳文斌把擺在室外的東西翻了一下,看有沒有酒精塊混在里面。
景莉從屋里出來,手里拿著幾個小酒精塊,放在陳文斌旁邊的桌子。她敲了一下桌子,引起陳文斌的注意,指了一下酒精塊,又回去屋子。
這……
表演啞劇嗎?
廚房那里的食材準(zhǔn)備好了,荊然和幾個女生把處理好的食材拿出來,陳文斌也剛好生好火。
陳文斌拉荊然到一邊,說:“荊然,你絕不覺得景莉有些問題?”
荊然看了一眼景莉,她正在跟女生們有說有笑:“有什么問題?”
陳文斌把自己今晚觀察的情況說出來:“她剛才一直都在搬搬抬抬,不吭聲,她不跟我說話也算了。你那些舍友跟她說話,她都是很簡短回答,跟之前不一樣。”
荊然不以為然,輕松地“哦”一聲,又看了一下景莉說:“我家莉莉比較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