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哥?”陸斯羽茫然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見到了人,“今日沒有課?”
“就算有課也可以請假不是,”宋茗笑著勾住陸斯羽的脖子,“走走走,為了慶祝你考試,一起去吃頓好的,我請客。”
“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陸斯羽無奈,默默拉開宋茗的手。
“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秀才,怎么會考不上呢,”宋茗隨口說道,“我看小晨他們也很久沒有吃好吃的了,今天這么好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吃一頓,就去陸家酒樓吧。”
“陸家酒樓?”陸斯羽問道,他突然想起除了少數(shù)幾人之外,就連宋茗都不知道他才是陸家酒樓幕后的東家。
“可不是,據(jù)說陸家酒樓又推出了新菜色,重點是它里面好多菜都不算貴,我能請得起。”宋茗笑呵呵道,絲毫不掩飾他很窮的意思。
“不用了,既然是我考試,不如我來請客吧,順便叫幾個同學,開一個大包廂。”陸斯羽笑道,若是去陸家酒樓還要讓宋茗請客,他這個東家就做的沒什么意思了。
“當真?”宋茗詫異道。
“當真,你去叫人,我?guī)麄兿热リ懠揖茦牵綍r候在酒樓集合。”陸斯羽說道。
“那我可真去叫人了啊?”宋茗又問了一句。
“嗯,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口,自然說話算話,去叫人吧。”陸斯羽笑著點頭。
“我去了。”宋茗留下這么一句,然后笑著跑遠了。
陸斯羽搖了搖頭,說起來,學院里大部分同學都已經(jīng)考中了秀才,包括宋茗在內(nèi),只是陸斯羽因為守孝,才一直拖到現(xiàn)在,因此秀才對宋茗他們而言并不算什么,說到底不過是借口聚一聚而已。
陸斯羽也不戳穿,帶著四人率先往陸家酒樓走去,直接跟掌柜要了一個大包廂。
在京城這段時間,王武已經(jīng)成為一名合格的掌柜,因為知道陸斯羽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只是像招待一般客人一樣招待他,只是態(tài)度更加誠懇一些,不過外人基本看不出王武是否對陸斯羽特殊對待。
沒過多久,宋茗就帶了一些人過來了,來的人大多是跟陸斯羽關系比較好的,再不然也是能夠和睦相處的人,至于那些跟陸斯羽有隔閡的人,宋茗也不會在這時將人帶過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聚在一起之后自然是吃吃喝喝,有的時候也會聊一些年輕人的話題,反倒是陸斯月四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有些不太習慣。
于是陸斯羽索性另外開了一個小包廂,讓四人坐在小包廂里吃喝,至于這邊,該聊什么還是聊什么,也不會因為有小孩子在有所顧忌。
果然,當陸斯羽回去之后,看到的是比之前還要瘋狂的畫面,甚至不少人直接舉著杯子就來敬酒。
陸斯羽自知酒量一般,也沒有多喝,推脫幾次之后也只是淺嘗輒止,好在大家也不在意,三五成群又聊了起來。
“斯羽,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去玩。”宋茗走到陸斯羽身旁。
“心境老了,跟你們小孩子玩不起來。”陸斯羽笑道,半真半假,說到底他跟這些同學的關系也一般,還是因為宋茗三人在,氣氛才沒有變的尷尬。
“說的也是,”宋茗站在陸斯羽身旁,靠著墻,“你跟表哥越來越像了,不知道表哥在邊境情況怎么樣,聽說現(xiàn)在邊境的局勢越來越嚴峻,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邊境的局勢很嚴峻?”陸斯羽問道,他從來不知道這個消息。
“嗯,是爺爺說的,”宋茗沒有注意到陸斯羽的神色,自顧自繼續(xù)道,“說是對方越來越虎視眈眈了,不過表哥只是知府,只要他不上前線,應該不會有問題,希望表哥不要出事才好。”
宋茗跟莊錦寒畢竟是表兄弟,從小到大關系也還不錯,此刻會關心莊錦寒也無可厚非。
“莊哥會上前線嗎?”陸斯羽問道。
“應該不會吧,”宋茗說了一句,“表哥是知府啊,上前線做什么。”
“說的也是,他是知府,上前線做什么。”陸斯羽重復了一句,心里的緊張感卻并未散去,他突然有些擔心莊錦寒的情況。
不會有事的,就算邊境的局勢再嚴重,跟莊錦寒這個知府也沒什么關系,他肯定不會有事。
陸斯羽一次次在心里說道,卻還是忍不住為莊錦寒感到擔心,心里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
第132章
“失蹤?怎么會這樣?”陸斯羽驀然起身。
“因為意外, 信里面也沒有寫清楚, 只說是遇到了山賊,追山賊的過錯中不小心分散了,知府衙門的衙差一直都在找。”宋玨嚴肅道,顯然也很擔心莊錦寒的安危。
陸斯羽愣了許久,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下, 認真看著宋玨:“莊哥失蹤多久了?”
“說是已經(jīng)失蹤一周了, 衙門里的人也很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才快馬加鞭送信回來,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宋玨皺眉道,又看著陸斯羽, “你也不要太擔心, 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消息還未傳回來,所以我們不知道罷了。”
“可是如果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找到莊哥又該如何?”陸斯羽問道,直愣愣看著宋玨。
“這……”宋玨猶豫了,從邊境傳信回來, 即便是快馬加鞭也要好幾天, 如果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莊錦寒, 算一算莊錦寒已經(jīng)失蹤了十幾天。
“我們能知道的, 就是莊哥失蹤了一周,一周時間可能發(fā)生很多事,可是一個人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一周。”陸斯羽認真說道。
“你說的也是,但我們也只能等邊境那邊傳消息過來。”宋玨說道, 他們遠在京城,對于邊境的事自然是無能為力。
“伯父伯母知道此事嗎?”陸斯羽又問道,以莊母的性格,如果知道兒子突然失蹤,一定會很傷心。
“暫時還不知道,”宋玨搖頭,“有關此事的奏折直接到了皇上手上,就連皇上也在猶豫是否要告知姐夫。”
“伯父的性格,一定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陸斯羽想到莊父的性格,跟莊母相比,他更加理智,習慣用理性的思維看待所有事情,即便知道莊錦寒失蹤,也一定能理智對待此事,但他絕對不希望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此事。
“只是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跟姐夫說。”宋玨有些遲疑。
“我跟小舅一起去吧。”陸斯羽主動說道。
“你跟我一起去?”宋玨反問。
“嗯,我相信莊哥絕對不會出事,但這件事不能瞞著伯父伯母,他們才是莊哥的父母,對這件事有知情權。”陸斯羽說道,他一直都覺得這種親人可能出事的事不能不讓最親近的人知道,更何況莊父還不單單是父親的身份。
“好,我們一起去。”宋玨點頭。
兩人一同到莊家,下人稟報之后就與莊母見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