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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可以一起去說的, ”陸斯羽認真說道, 但既然莊錦寒已經將此事說清楚,他也不再多說,只是小心詢問,“那伯父伯母的臉色如何?”
他就怕莊錦寒報喜不報憂。
“他們啊,”莊錦寒笑了笑, “他們怪我沒有早些將我們之間的關系公開。”
“啊?”陸斯羽想過很多種反應,唯獨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操作。
“是真的, ”莊錦寒緊緊握著陸斯羽手,“娘覺得要是我可以早些將我們的關系公開, 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住在莊家,這些年也不至于這么辛苦,抱歉, 這幾年一直沒有陪著你。”
“莊哥不用跟我說抱歉,男兒志在四方,更何況這些年我也一直很忙,原先還想著抽空去邊境看你,結果還是沒有抽出時間來。”陸斯羽心里滿是歉意,歸根究底還是兩地相隔太遠,來回起碼一個多月,有的時候他正想抽出時間,就有一大堆事堆到他頭上。
“我也有錯,那就各打五十大板。”莊錦寒看著陸斯羽微笑。
“嗯。”
莊錦寒與陸斯羽兩人的關系公開,最先知道的自然是莊宋兩家,莊家還好,說到底在家里的主要還是莊父莊母,只要兩人同意,其他人自然沒話說,倒是宋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多少覺得有些震驚。
不過有宋玨在,再加上莊父莊母已經點頭,宋家的人也不會說什么。
兩人的感情公開順遂,完全出乎陸斯羽意料之外,他還以為多少會有人反對。
莊宋兩家知道這件事后不久,皇上也知道了這件事,且還是在宮中。
在場的除了皇上之外,就是莊錦寒、陸斯羽和宋玨三人。
“什么,你們兩個在一起了?”皇上震驚道,顯然從未想過有這種可能。
“嗯,我們四年前就在一起了,這次回來打算把婚事辦了。”莊錦寒主動說道,這也是他選擇公開的原因,他既然已經回來,自然要真正坐實兩人的關系。
“四年前,”皇上皺眉,“四年前豈不是陸斯羽去邊境的時候?我記得那時宋玨你也去了,所以你也知道這件事?”
話說到這里,皇上的語氣已經頗有幾分質問的意味。
“哪里只是四年前啊,”宋玨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在錦寒出京之前我就知道了,只是那時小羽對自己的感情還摸不清,我就沒有多說什么,還以為他們至少要蹉跎好幾年呢,誰能想到四年前小羽會主動送上門去。”
“這四年不也是蹉跎,”皇上嘆了口氣,“你們兩個藏得還挺深,不過這四年只見了一面,也是難為你們了。”
歸根究底,不管是莊錦寒還是陸斯羽,都是為皇上做事的,兩人一直分隔兩地,多少也有皇上的原因。
“我們互相表明心跡之后,就一直在寫信交流,所以這四年,怎么能算是蹉跎呢。”陸斯羽在一旁微笑,主動握著莊錦寒的手,他不后悔在四年前去邊境,那次沖動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是從那天開始,他跟莊錦寒才能在信中光明正大表達自己的心情。
“朕可是被你們瞞了很久,”皇上搖頭,笑了笑,“你們的事莊相可知?”
“爹娘都知道了,他們答應我跟羽弟在一起。”莊錦寒說道。
“也好,既然這樣,你們的婚事也該辦了,到時候朕為你們證婚!”皇上大笑道,他跟莊錦寒多年好友,見莊錦寒找到了喜歡的人,自然為好友感到高興。
莊錦寒與陸斯羽兩人的婚禮辦得不算大,然而莊錦寒幾年未回京,一回京就搞了個大的,讓京城里不少人感到詫異,再看跟莊錦寒成親的人,又是不少人目瞪口呆。
兩人成親后不久,莊錦寒再次走馬上任,陸斯羽也開始處理生意上的事宜。
于是沒過多久,京城里就有謠言,說莊錦寒遲早納妾。
一年,兩年,三年,同樣的消息傳了一年又一年,但是這兩人的感情卻絲毫沒有破裂的意思。
然后又有傳言,說莊錦寒跟陸斯羽兩人本就沒有感情,肯定是莊錦寒在邊境受了重傷,不能人道,怕說出去丟人,而莊家對陸斯羽有恩,所以他才跟莊錦寒成親,維護莊家的尊嚴。
流言傳出后不久,許多人突然發現這兩人成雙成對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次數變多了,且每一次雖然沒有太過親密的動作,可兩人之間的甜蜜卻很明顯,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恩愛,直接打了所有人的臉。
隨后,陸斯羽是陸家酒樓東家的身份也暴露在大眾面前。
這個時候的陸家酒樓已經不是一開始那樣孤軍作戰,如今的陸家酒樓在全國都有分店,能夠去陸家酒樓吃飯,在許多人眼里就意味著高端大氣上檔次。
有人開始追根究底,最后查到陸斯羽手里不僅僅有高端的陸家酒樓,還有陸家飯館。
跟陸家酒樓不一樣,陸家飯館的客流人群是普通的百姓,且分店的數量遠遠大于陸家酒樓,這當然不是說陸家飯館更好,而是陸家酒樓開分店的地址多是在大城市,而陸家飯館卻遍布各個大大小小的縣市,且每一個縣市還不止一家分店。
最初陸家飯館跟陸家酒樓出現的時候并沒有人在意,等到有人開始發現兩者的存在,這兩家已經呈現出全國連鎖的趨勢,也有人猜測這兩家背后的東家會不會是同一個,可卻被人駁斥了,原因很簡單,這兩家的風格不一樣,背后肯定是兩個東家。
那個時候陸家飯館的經營模式已經被不少大小飯館復制,且在開始擴建之后,針對兩者的消費者群體不同,陸斯羽有意將兩者區分開來,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陸家飯館跟陸家酒樓在最初的經營套路上其實是相似的。
等到有人爆出陸家酒樓的東家是陸斯羽之后,人們追根究底才發現原來陸家飯館背后的東家也是他。
而陸家飯館的開張時間正好是莊錦寒在縣城里當知縣的時候。
這個八卦一傳出,古代群眾們的八卦心也熊熊燃起,從莊錦寒去縣城里當知縣,到挖掘河道,發現番薯,出海探尋,一樁樁一件件,都無一例外證明了兩人確實是真愛。
最近京城里的報紙頭條也都是關于兩人的八卦。
報紙的發行也是陸斯羽建議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有一天報紙的主人公會變成自己,看著報紙上那一個個感人的故事,三分真七分假,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當事人,他都要覺得報紙上寫的都是真的。
“看什么呢?”莊錦寒走到陸斯羽身后。
“今天的報紙挺有趣的,寫的是我們之間的故事,看這里,寫到了我去邊境找你的事,期間的經歷簡直是九死一生,寫的還這么仔細,差一點連我都要相信了。”陸斯羽笑道。
“他們好奇就讓他們好奇吧,天色晚了,手腳是不是又冷了?”莊錦寒問道。
“啊……”陸斯羽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腳有些冷,“我都習慣了,給我捂捂。”他主動將自己的手塞到莊錦寒的手里,手心里的溫度傳到他的手背,然后傳到心里。
“好暖和。”
“你啊,總是不顧自己的身體,要是不小心發燒了怎么辦,我去給你端水,先洗個腳再去睡,暖和點。”莊錦寒說道。
“嗯,”陸斯羽點頭,又抬起頭認真看著對方,“我發現自己被你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