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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理不管放在哪里都能適用。
收買,敲詐,威逼利誘,這些東西早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以前可能就很擅長干這個,塞繆爾想,當然也可能是他遺傳了父母的天賦。
貓頭鷹法庭不信任他。
但塞繆爾并不在意這個,他喜歡接手現成的東西,貓頭鷹法庭最終也會成為被他接手的東西。
只需要偶爾的幾次會議,就足夠他摸清楚貓頭鷹法庭成員的具體身份。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后收網。
……
即使在專心搞事業,但塞繆爾也沒有忘記初心。
——想辦法和他父親見一面。
為此,他沒少派利爪去韋恩集團偷總裁辦公室的行程表。
只是結果并不理想。
在根據計劃表一天遇到了提姆·德雷克兩次之后,塞繆爾終于明白了真相。
這份社畜計劃表不是安排給父親的。
“又見面了,塞繆爾。”
坐在公園長椅上的提姆表情安詳,他伸手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塞繆爾擺了擺手,“你也來這里散步?”
在計劃表的最下面,有一個公園散步的詭異行程。
雖然和上面一堆開會、批文件比,公園散步這件事顯得過于格格不入,但閑下來的塞繆爾還是決定來走走。
但偶遇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這就導致了塞繆爾在公園看見提姆的那一刻,并沒有感覺到太多意外。
“對,我來這里散步?!比姞枌χ崮伏c了點頭,接著不等提姆再說什么,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發現自己格外不受歡迎的提姆:……
只是塞繆爾不愿意和提姆多說什么,不代表提姆沒有話想問塞繆爾。
“等一下。”提姆從長椅上彈了起來,大步追上了前面的塞繆爾,“今天上午的會議你怎么沒來參加?”
要知道這可是提姆特意為了釣塞繆爾,才擠開時間安排的會議。
會議內容還是前兩天,提姆和塞繆爾兩人蹲在餐廳鬼扯的內容。
只是這次來參加會議的人,是坐著輪椅,臉上還貼著紗布的科萊爾·切爾斯。
看著像是被人給暴打了一頓。
雖然科萊爾打著石膏,看上去凄慘的不行,但整個人精神的不像話,臉冒紅光,笑的時候眼睛都給擠沒了。
能看得出來,這點傷并不影響科萊爾的好心情。
有傳言說科萊爾的遠親前兩天遭遇了意外,是科萊爾這個快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繼承了對方的遺產。
現在看來這個傳言八成是真的,至于到底是不是意外,這就另當別論了。
提姆適時地去關心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傷勢,還有為什么塞繆爾這次沒來,畢竟塞繆爾才是他的這次計劃的目的。
對于前者,科萊爾的回答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
至于后面的問題,科萊爾沉默了片刻,隨后微笑著說,塞繆爾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科萊爾先生,我還有一件好奇了很久的事情。”在告別前,提姆對科萊爾問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塞繆爾是……您的親戚嗎?”
提到塞繆爾,被助手推著輪椅準備離開的科萊爾再次沉默了下來,“不,他……”
他在為塞繆爾工作這件事是一個秘密,至少現在是這樣。
這就導致了在提姆問起來兩人關系的時候,科萊爾語塞了。
“我和他算是合作關系?!弊罱K他只能這樣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提姆知道這是敷衍,但他沒有立場去質問什么。
關于塞繆爾,提姆想要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對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還有和布魯斯是否真的存在血緣關系。
在那天回去之后,他就和阿爾弗雷德檢測了叉子上殘留的唾液,但他們什么也沒有檢測出來。
那柄叉子上,什么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緊接著,提姆就回憶起來了更多吃飯時的細節。
比如喝水的時候,塞繆爾很喜歡把玩杯子。
但事后再回憶這件事,他就發現了當時沒有注意到的東西,那不是在把玩杯子,而是在擦除留下的唾液痕跡。
這個行為就好像……對方早就預料到了他會去搜集這些東西。
杯子好解釋,那叉子呢?
叉子塞繆爾又是怎么作到的?
事情進展到現在這步,提姆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作為一個偵探,盡管只是半吊子,但他拒絕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