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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色已晚, 衛嫻站在燕崇的屋門前,她的臉頰在連廊里搖曳不定的燭火下顯得忽明忽暗,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終于深吸一口氣, 推開了燕崇的屋門。
燕崇站在門后,看到衛嫻的身影, 他含笑說道:“阿姐來了?”
其實衛嫻也知道,倘若她真想拒絕燕崇的話,根本沒有推開這扇門的必要,只要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內不回應他,燕崇便也一定知道她的意思。
所以推開這扇門,就不亞于默許了這一切。
衛嫻看向這個不知何時已經長的比他還高,已經能抗事了的少年,說道:“燕崇,我...”
雖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多年的責任和禮教,讓衛嫻依舊不能完全開口坦白。燕崇看向衛嫻,眼里笑意更濃, 他輕捂住衛嫻的唇瓣,說道:“阿姐,我知道了?!?
說完后, 燕崇走近,衛嫻并沒有退后, 燕崇抱住了衛嫻纖細的腰,感受到燕崇溫熱的氣息臨近,衛嫻睫毛顫動了一下,下一瞬, 燕崇低下頭,纏綿的吻便落了下來。
這是二人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這個吻一開始還是溫柔繾綣的,燕崇一下下舔著衛嫻的唇瓣。直到衛嫻張開檀口,試著回應燕崇,感受到她的主動,燕崇呼吸重了幾分,他攥著衛嫻的腰窩,舌尖長驅直入,加深了這個吻。
緊接著,他一手托住衛嫻的臀部,一手摟著她的腰,把衛嫻抱在了木桌上。
木桌搖晃了一下,衛嫻嚶嚀一聲,下意識回摟住了燕崇的腰,看到衛嫻唇角溢出的津液時,燕崇眸色漸深,俯身細細舔去她嘴邊的銀絲,如同在舔舐著什么瓊漿玉露。
再抬頭時,燕崇看到衛嫻還沒完全從方才的親吻中緩過來,她高抬著頭,不自覺的輕張著唇瓣,細瘦脆弱的脖頸也全然裸露在他的面前,似是在引誘著燕崇,引誘著他繼續變本加厲,更加得寸進尺。
燕崇呼吸一滯,又俯身向她的脖頸吻去。
衛嫻的唇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她抓著早就亂成一團的木桌上的布,像是在忍耐著什么。感受到燕崇唇瓣的貼近,衛嫻下意識揚起了脖頸,那抹溫熱不斷吮吸著她細膩的肌膚,衛嫻有些想躲,可偏偏燕崇抱得她極緊,像是要把衛嫻的一切融入他的血肉之中。
直到脖間一陣酥麻的痛感傳來,衛嫻整個人一陣戰栗,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眼里恢復了幾許清明,虛弱的扭了兩下身子,顫著聲說道:“不行,再往下還不行,阿崇?!?
燕崇聽到衛嫻的聲音,唇瓣停了一瞬,又意猶未盡的在衛嫻脖頸處輕輕落下一吻,才和衛嫻拉開了些許距離,只是眼睛依舊緊緊盯著衛嫻脖頸處的那處紅痕,啞聲說道:“阿姐,其實我也忍的好難受的?!?
.....
又過了幾日,燕崇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裹布也已經拆了下來,二人打算繼續上路。離開前的一天,衛嫻和燕崇準備買些路上要用到的東西備著,一早便收拾好去了集市。
可二人還沒有走到集市,卻遙遙地聽到一陣呼救聲,燕崇余光瞟了一眼,只見一個小女孩失足落入了河道里,在水里拼命掙扎著,岸上兩個女子似乎不通水性,焦急的和路人求救著。
燕崇正想繼續往前走,卻被衛嫻拉住了衣袖。只聽衛嫻擔憂地說道:“阿崇,那個姑娘再不被救怕是要被淹死了,你不是通水性,我們想辦法救救她吧。”
燕崇看了看并不算淺的河道,又看了看自己今天這身剛換的新衣,說道:“阿姐好善良。既然阿姐開口,那我就試試吧?!?
燕崇跳下河道把人救了起來。岸上那兩個大人立刻抱過那個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小女孩,衛嫻發現那兩個大人對小女孩畢恭畢敬,怕是這她們的關系不是親人,而是主仆,小女孩應該是有些身份的人家的姑娘。
果然,沒過一會一個穿著華貴的男子急匆匆趕來,他抱過了小女孩,訓斥著那兩個下人,但等那男子把頭轉向燕崇時,他盡量緩和了神態,說道:“敝人是當地縣令何遠,多謝這位壯士救了我家小女,這幾兩銀子,權當答謝之恩,聊表心意。”
說完后,何縣令掏出幾兩銀子放在燕崇手中。燕崇沒有推脫,道謝接過后,縣令又拿出兩張請柬,說道:“聽二位的口音,像是遠道而來。今夜恰逢敝府一年一度的賞菊宴,邀請二位賞光。宴上所選的菊花,皆是本地獨有的菊花佳品,外間難得一見,往來的也多是些雅客名流。二位若有閑暇,不妨來坐坐,也算是敝府聊表謝意。”
燕崇說不用,但那縣令執意要燕崇收下請柬,燕崇也懶得推脫,便接過了請柬。
這樣一番折騰,不僅到了早市快閉市的時間,而且燕崇的衣服也濕了大半,二人便沒有繼續去集市,回到了客棧。
回到客棧后,燕崇抱住衛嫻,有些委屈地說道:“阿姐,我的衣服都濕透了,還在外面站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會不會感冒,這要是感冒了,明天可能又走不成了。”
衛嫻皺了皺眉,說道:“那你換身衣服,我去給你買點藥熬上?!?
燕崇卻說道:“怎么又喝藥,阿姐,我最近喝藥都快喝惡心了,喂到藥味就想吐?!?
衛嫻問道:“那怎么辦?”
燕崇說道:“阿姐身上好暖和,阿姐抱抱我,讓我也暖和暖和,說不定我就不會感冒了?!?
衛嫻一聽便知道燕崇這又是想找借口和自己接近,說道:“怎么可能?哪怕你不喝藥,你去換身衣服,自己在被子里捂一捂,不都比我抱著你強?”
燕崇笑著試探道:“那我換身衣服,阿姐到床上抱著我?”
衛嫻一愣,臉一下紅了,推了推他,說道:“燕崇,你別蹬鼻子上臉?!?
燕崇故意后退了幾步,但臉上還掛著笑,說道:“阿姐不抱就不抱,怎么還打上人了。被子固然能取暖,但我只是覺得被阿姐抱著才更安心些。想之前我受傷了,阿姐還總是心疼我,現在阿姐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還連這么簡單的要求都拒絕我了?!?
燕崇又向前走了幾步,他看向衛嫻,循循善誘道:“阿姐剛才推我推的好疼的,抱抱我好不好?”
燕崇這般花言巧語,衛嫻也知道是因為想讓她對他心軟,自然抵擋不住他的軟磨硬泡。衛嫻瞪了他一眼,說道:“慣的你。”
然后,她主動伸手抱住了燕崇。
燕崇輕笑一聲,伸手回摟住衛嫻,還不等衛嫻反應,他便把衛嫻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了二人,對上衛嫻有些羞惱的眼神,燕崇無辜地眨了眨眼,說道:“阿姐剛才答應我了的。我說我換身衣服,阿姐到床上抱著我,阿姐可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