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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貼上蘇瑾小腹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蘇瑾的筆尖在紙上頓了半拍，然后繼續(xù)往下寫，只是落筆的力道輕了幾分。

“阿韻。”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wěn)，只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

“你這樣我寫不了字。”

她左手從書案上移開，覆在林清韻交迭在自己小腹前的手背上，極輕極輕地拍了拍。

沒有推開她，輕輕撫著林清韻的手背，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先讓我寫完這一段。”

林清韻沒有松手，反而將臉更緊地貼上蘇瑾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襦衫感受到那底下溫?zé)岬捏w溫和沉穩(wěn)的心跳。

她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左手從蘇瑾小腹上慢慢往上滑，掌心貼著衣料一寸一寸地游移，從平坦的小腹到微微凹陷的腰窩，再到那柔軟的峰巒底部。

她沒有急于覆上去，只是繞著那飽滿的弧度極輕極緩地打著圈，一圈，兩圈，三圈，每繞一圈，蘇瑾握筆的手指就收緊一分。

然后她將掌心整個覆上去，隔著衣料托住那片柔軟的雪丘，輕輕用力捏了一下。

蘇瑾的筆尖在紙上猛地一顫，一道極細(xì)的墨痕從字的最后一撇拖了出去。

她咬著下唇，將那聲差點逸出的輕哼咽回去，可呼吸已經(jīng)亂了。

林清韻感覺到懷里這具身體的僵硬，嘴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她的右手在同一刻往下滑去，從蘇瑾小腹上移開，沿著腰線慢慢往下，隔著長裙和褻褲輕輕按在了蘇瑾下面那片最隱秘的溪流之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隔著層層布料，她都能感覺到那片柔軟正散發(fā)著溫?zé)岬臍庀ⅰ?

有一股黏稠的、從身體深處蒸騰出來的潮濕，透過布料滲上來，貼上她的掌心。

蘇瑾放下了筆。

筆桿擱在青瓷筆架上，發(fā)出一聲極輕極脆的碰響。

她雙手覆住林清韻正在自己身前和身下作亂的手，將它們輕輕按住，不讓她再動。

“阿韻…”

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努力維持平穩(wěn)卻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顫的克制。

“白日里，書房內(nèi)，不可這般胡鬧。”

林清韻將下巴擱在蘇瑾肩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很輕很軟，像是在央求，又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當(dāng)不過的理由。

“你繼續(xù)寫，好不好？我不打擾你。”

蘇瑾側(c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