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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你瘋了,扔孤太子令作甚!”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鄰間傳來:“你們都瘋了瘋了,怎敢解孤玉帶!快住手,怎敢摳孤鞋上的東珠!快來人啊,給孤攔住這個混賬!”
云扶月:“……”
姜暮妤在這時睜開眼,略顯疲憊的望了眼云扶月手中的太子令,后背冷汗直冒。
幸得攔了下來,否則還不知今日要闖出多少禍。
“如何?”云扶月瞥見她額間細(xì)汗,問道。
姜暮妤道:“我的清心術(shù)最多只能施展到周圍十丈內(nèi)。”
幸得太子殿下與六皇子就在鄰間,隔得不遠(yuǎn),在她可控范圍內(nèi)。
“欸,老六,你怎么暈了!老六?”
聽這動靜,中妖術(shù)只有六皇子。
“二哥哥,你怎么樣?”
姜暮妤扶著踉蹌的姜暮野,擔(dān)憂詢問。
江暮野腦袋昏沉了許久,驟然清明很有些不適,身形踉蹌間慣性扶住圍欄。
角木和粟米則直接昏倒在地。
江知韞不如姜暮野有武力傍身,妖術(shù)一解整個人就朝后栽,幸得云扶月早有防備將他穩(wěn)穩(wěn)接住,扶到椅子上坐下。
云扶月食指點(diǎn)他額心,施了個最簡單的明目術(shù)。
姜暮野底子好,很快恢復(fù)過來,望著四周仍舊不止的喧囂和異常的狂歡,疑惑道。
“怎么回事?”
姜暮妤同他解釋:“中了妖術(shù)。”
姜暮野并沒忘記自己做過什么,清醒后第一時間確認(rèn)腰牌還在腰間,頓時后怕的驚出一身冷汗。
這東西丟了可是砍頭的罪過!
江知韞脫離混沌,擰眉靠著云扶月皺眉叫喚:“痛。”
云扶月忙又給他服用了一顆定神丸。
姜暮野看得直咋舌,這玩意他聽小妤兒說過,很貴,一顆能買一座穗禾酒樓!
江家二公子是金子堆出來的金疙瘩這話,真真是沒冤枉他!
暗處也有人一個大喘氣。
江知韞并不知道他剛吃下去一座酒樓,只覺頭痛頃刻間散去,整個人當(dāng)即恢復(fù)了精氣神,也立刻想起方才自己的瘋狂行為,嚇得臉色發(fā)白,確認(rèn)金鐲子被云扶月保了下來,直呼萬幸,嘴里不住夸著妹妹好厲害。
姜暮野沒眼看,挪開目光看向臺上,沉聲道:“這些都是妖?”
姜暮妤點(diǎn)頭:“嗯。”
“是什么妖?”
姜暮妤抿著唇:“我暫且看不出來。”
而后兄妹同時望向云扶月,云扶月:“…我也看不出來。”
姜暮妤都瞧不出來,以她現(xiàn)在那點(diǎn)薄如紙片的修為就更不可能了,能聞出妖氣就已經(jīng)很不得了了!
但謝柚應(yīng)該可以。
云扶月遂喊道:“六師兄。”
謝柚抱著劍好似憑空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他冷著臉瞥了眼臺上一窩精靈古怪的妖怪,正要開口就對上妖怪一雙紅色的眸子。
謝柚臉色一變:“當(dāng)心!”
話音剛落,眾人眼前便出現(xiàn)一片迷霧,不過眨眼間就陷入一片灰白,什么也瞧不見了。云扶月極速朝謝柚喊:“六師兄,保護(hù)二哥哥,加錢!”
沒人回應(yīng),不知道謝柚有沒有聽見。
云扶月又喊江知韞,亦不見回音。
她猜想此時可能所有人處境都一樣,否則以江知韞的性子必定早就開始喊她了,她至今沒聽到他的聲音,必是同她一樣被迷霧困住了。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沒有盡頭的迷霧,云扶月掐了個訣,指尖亮起一道微弱的光。
照不清白霧。
卻不知是障眼法還是幻境。
若是前者江知韞就危險(xiǎn)了。
他們所處之地在二樓,障眼法改變不了當(dāng)下布局,若隨意在白霧中亂走,極有可能掉落下去。
他們幾人從二樓落下不會有事,但手無縛雞之力的江知韞沒摔死也能摔瘸。
如此一想,她心頭難免有幾分焦躁。
就在這時白霧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一驚,慣性的用力將人往自己身前一拽。
“誰!”
誰知對方也是個沒用的。
竟生生被她拽的踉蹌幾步撲到她身上,對方比她高出一個頭,這一撲等于將她擁進(jìn)了懷中,聞著略有些熟悉的冷松香,她才強(qiáng)忍住沒將對方甩出去。
試探開口:“大哥哥?”
片刻,頭頂上傳來熟悉的寡淡到活人微死的嗓音:“是我。”
作者有話說:
江挽風(fēng):我是來救人的,不是這樣的,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