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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無憂挑眉,冷哼:“我不是答應你了,與你在一起,做真正的道侶。我樂無憂豈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謝刑云警惕起來,抿了抿薄唇,眼底明顯的不信任。
他回想起剛剛醒來時聽到的話,出聲問:“你說……干活,是做什么?”
樂無憂何等人也,于是直接往前一步,伸手推他胸膛,在謝刑云震驚中,坐他身上,笑嘻嘻道:
“既是道侶,當然是雙修。我靈力還未恢復呢。謝刑云,你也使點兒勁啊。”說完,樂無憂也忽然覺得,一旦轉換念頭,把這人當做器具來使,好像就沒那么不甘了,竟還隱隱有些興奮。
謝刑云啊謝刑云,我看你怎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刑云忽然感到俯身靠近的人,整個人僵住,有些難以置信,下意識問:
“……你真是樂無憂?”
他忍不住伸手上前,捏住樂無憂的臉扯了下,“不是什么,他點紙化人做的紙人?”
樂無憂被他扯的臉皮微痛,聞言氣笑了,一把揮開他的手,伸手抓住他的手往他衣袍里探,冷笑:“你倒是對我的術法了解得很,那你說說……”
他湊近他耳畔,咬牙切齒,又有點羞恥:
“紙人……有這么多水嗎?”
“……”謝刑云指尖突然抖了下,瞳孔微震,喉結滾動了下。
如此無恥,非樂無憂無人也。
【作者有話說】
開竅了,但沒全開。
咱無憂老祖就是這般心胸豁達,邏輯自洽,絕不內耗,及時行樂的妙人![壞笑][壞笑][壞笑]
第13章 動情
36
天色將暗未暗, 飛鸞車內月藍薄紗的窗簾隨風飄蕩,屋內點著一盞暖黃的琉璃燈,照得相擁的床畔的兩人身上鍍著一層暖金。
透過窗簾昏藍的的光上下浮動, 暖色的碎金粼粼, 隨兩人面對面抱著時起伏的山巒輪廓而閃著晃眼的光。
樂無憂很喜歡他抱著自己的感覺, 伸出胳膊攬著他的肩膀,只低頭看清這張屬于謝刑云的臉時,還會有點兒不大自然,想偏過頭去。
謝刑云似是察覺到他躲避的目光,眉頭微蹙,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頜, 不由分說地逼他低頭看著自己, 半啞的嗓音裹著濃重的情.欲,命令道:
“看著我。”
樂無憂有些心虛, 被捏得下頜疼,又生起一股惱意, 回頭狠瞪他一眼:“干嘛?”
謝刑云擁連著他, 單手臂膀摟著他的腰, 一雙黑眸沉沉地盯著他:“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
樂無憂有些氣惱他非要在他最快樂的時候停下來,問這種狗屁問題, 惱恨:“當然是真的!都定了魂契了, 我還能去哪!”
“所以你不是自愿的。”謝刑云聲音沉下去, 竟讓樂無憂從這語氣中聽出委屈來, 他莫名心虛。
“……也不是。”
不, 就是。
當初就是被他分身拔劍逼婚, 他要自愿何必取假名。
就是現在, 知道是魂約的道侶契, 他一開始也極其憤怒。
可樂無憂不喜歡糾在無法改變的過去不放,他只想活在當下。
盡興就行。
他看謝刑云又是那副冷淡的死樣,又不知要問出什么掃興的話,干脆,直接低頭,對準他的薄唇吻上去,堵住他的嘴!
他感覺到謝刑云一僵,不滿地伸手在他背上撓幾下,哼道:“繼續(xù),張嘴。”
不解風情的謝刑云在衣袍下卻忽然異常興奮,突然抱住他,反客為主,吻得粗野又兇狠起來,樂無憂沒反應過來,幾次差點窒息,顛簸得死在他懷里。
天色徹底暗下去,樂無憂這晚用凈水術洗了好幾次,不覺癱軟在謝刑云懷里嘟囔:“這車上就是不方便,不如那萬魔崖洞府里的溫泉。”
謝刑云還沒盡興,低頭一路細致地吻上,又吻下。
樂無憂有些癢癢肉,躲了又躲,最后惱恨地伸腳踹他:“我癢!別親那里!”
“你明明很喜歡。”謝刑云的眼神里盛著暗火,再寡言少語的人,也有讓人語出驚人的時候,“你都變緊了。”
“……”
樂無憂忽然一噎,臉瞬間漲紅。
“而且水變多了。”
“別說了!”樂無憂羞恥得起身一把捂住他的嘴。
哪知道這謝刑云竟然趁勢直接握住他的手腕,用舌尖舔他的掌心,溫熱柔軟的觸感,濕漉漉的。
樂無憂被他這吻著他掌心緩緩抬眸盯著他的眼神看得渾身發(fā)燙,有些慌亂地想躲開目光,又忍不住被吸引,呆呆地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