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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景川等了他半天,也沒等到他下文。
末了,只聽殷紀宏輕慢地嗤了一聲:“算了。”
“他今天沒主動惹到我頭上,我也不怕他日后敢舞到我面前來。”
單景川沒說什么:“明天給你回復,你悠著點。”
殷紀宏笑道:“你才是,悠著點,別縱欲過度啊。”
回答他的,只有一陣暴躁又干脆的忙音。
騷擾完單景川,殷紀宏轉頭又撥了個電話給剛被他趕回老家的程述,快速地交待了幾句。
然后,他就安靜又耐心地坐在車里看時間。
十五分鐘到了,沒有一點動靜。
他沒有發消息催促,而是抬眼靜靜打量著瑾家別墅的格局,居然真的在認真盤算著若是要翻上二樓,選擇哪條路線會比較安全又便捷。
在心中盤算完,他打開車門下車。
可就在他剛要推開別墅鐵門的剎那,別墅大門先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瑾末躡手躡腳地鉆了出來。
“……太難了。”直到徹底走出大門,她才長長松了口氣,快步來到殷紀宏跟前,滿臉幽怨,“再這么來幾次,我真可以去保密局應聘了。”
殷紀宏笑得不行,伸手替她拉開車門。
等她坐進去,他忽然意味深長地輕聲說了一句:“有點偷情的感覺了。”
彼時瑾末剛好忙著在摘帽子和圍巾,這一遭凌波微步下來,大冬天的居然硬生生把她搞出了一身薄汗。
所以,她一時沒有聽清他的話:“嗯?你說什么?”
他跟著坐上車,關上車門,眼底笑意深濃,面上卻一派純良無害:“沒什么,夸你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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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勞斯萊斯穩穩地停在了一座山下。
瑾末望著夜色中蜿蜒綿長的山道,整個人都懵了,轉頭望向身旁的男人。
大冬天的凌晨,他居然真的打算帶她上山。
迎著她一言難盡的目光,殷紀宏卻八風不動,只淡淡掀了掀眸。他將外套隨手擱在一旁,只穿了件毛衣,打開車門,朝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瑾末忍不住提醒:“你怎么不穿外套?山上那么冷。”
殷紀宏語氣有點欠:“等會兒要負重運動,冷不了一點。”
她根本聽不懂他的胡言亂語,下車后環顧了一圈四周,忽然覺得這里自己好像來過。
“承華寺?”
她借著朦朧的月光,看清了山道入口旁石碑上的刻字。
承華寺坐落在s市的郊區,是遠近聞名的古寺。據說在這里許愿格外靈驗,求事業、求平安、求姻緣、求子……人們口口相傳,傳得神乎其神,仿佛只要誠心來求,便都能得償所愿。
瑾末從前來過幾回,每回都是人山人海,香火鼎盛到寸步難行。
殷紀宏微微頷首。
瑾末簡直想砸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么:“……你覺得大半夜的,寺廟還開著門?”
常規寺廟半夜絕無可能開放,頂多在除夕、正月初一、迎財神、正月十五元宵等這類重大日子,才會臨時延長至凌晨。
就算現在時間已經跨入除夕,也只是剛到時間而已。
“不開沒關系。”殷紀宏語氣慢條斯理的,“我會讓它開的。”
瑾末簡直無言以對。
可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半途折回去。
她的人生,怕是從此又要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大半夜的爬山上寺廟。
就在她剛要踩上第一級臺階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利落地在她的身前蹲下了。
瑾末猛地剎住腳。
身前正是彎下腰的殷紀宏,他背對著她,兩只手朝她招了招,轉過頭對她笑:“上來。”
她整張臉頰一下子燙了起來,垂眸望著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我要領罰。”
從不會對任何人彎腰低頭的男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蹲在她面前,耐心至極地哄她:
“乖,哥哥背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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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紅包繼續隨機掉落66個!請大家繼續用收藏,留言和營養液砸我~愛你們!順便收藏下我的專欄!也歡迎大家去專欄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鶴》,京圈故事(也有可能寫京圈群像),很帶勁的哈哈
我就問誰受得了啊啊啊啊啊!!!!小狗發力了!!!這個體罰我喜歡這已經是這個階段最大的懲罰了!別的體罰(獎勵)目前他沒資格領取!!再好好努力點!把眼鏡男干了媽媽獎勵你!!!
全體起立!今天是咱們偉大的鍋子同學串場!來自于《非你不愛》(同樣實體書絕版,晉江鎖了看不到)!小狗,看看人家鍋子,在過什么夜生活?你呢?你只能求著末末讓你背她上山!你有什么用?你連鍋子都比不過!
鍋子:你是在罵我還是在夸我?
這里有個彩蛋,在陳淵衫的那本書里,他也半夜給鍋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找老婆(萱萱),也打擾了鍋子的好事
鍋子:我是什么很賤又很閑的人嗎?每次都要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電話?都不怕我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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