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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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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實在是想不明白, 為什么某人總是能夠視他們單位嚴格縝密的安保系統若無睹。
先不提以前他大搖大擺地直接從正門進來,今天倒好,不知從哪兒尋到了安全通道的入口, 躲在這安全門后裝怪嚇人。
她原本想問他,究竟是怎么能從安全通道混進來, 又怎么能準確地算到她會途徑這扇安全門。可轉念一想,不問也罷,他反人類的事情干得還少嗎?
瑾末低頭看了眼手表,沒好氣地嗔他:“這個時間點, 你難道不該是在公司開會嗎?你的高管團隊天天找不到自己老板的人影,你就不怕他們集體造反?”
“讓他們造一個試試。”殷紀宏根本不為所動,他慵懶地靠在墻邊,一只手扣著她的纖腰, 另一只手輕輕繞著她的耳墜把玩,“他們被我一天折磨到頭也受夠了,我偷溜出來這么會兒時間,也剛好給他們喘口氣。”
瑾末抬眸看著他,明知故問:“這兩天當局那邊怎么樣?”
“有突破性進展。”他的眼底瞬間漾開張揚的笑意,“剛才傳來捷報, 容主席牽頭投贊成票, 有好幾個老頑固都松了口,最后那幾塊硬骨頭再搬一搬, 就該差不多了,這事兒沒準下個月就能成。”
其實這些內部消息,瑾末剛才早已從秦音口中聽過,畢竟這其中也有她的暗中游走和助力。
可從他的嘴里親口說出喜訊,這則好消息就像裝了翅膀, 在她的心頭飛舞,羽毛似的撓她的心尖,讓她的雀躍也能跟著他放大數倍。
“我給你和朱姐她們定了開工奶茶,已經讓人直接送去你們的辦公室了,你的那杯按照你的口味給你單獨做了標簽。”
向她獻寶完a+的進展,他又搖起了尾巴,“也給你的秦姐還有其他幾位大領導準備了,等會兒讓你拎去溜須拍馬。”
瑾末聞言,“噗嗤”一笑:“你以為我是你,我可干不出溜須拍馬這種事。”
“那我只會向你一個人低頭,溜須拍你的馬。”他的指尖從她的耳垂又緩緩落到了她的臉頰旁,指腹溫柔摩挲,“全宇宙的人都知道,我只伺候我家小仙女一個人。”
他嗓音黯啞,撩撥在她的心尖,連帶著他掌心覆在她臉頰和腰間的溫度,無一不讓她心跳亂了節奏,唇瓣發干,耳根發燙。
剛才他出現的那一刻,就明說了他是來干什么的,她怎么能不往歪處去想。
“那我的小仙女你呢。”殷紀宏微微俯身,溫熱清冷的氣息呵在她的鼻息之間,“要不要考慮給我點獎勵?”
瑾末的大腦已經有些發暈,還要同時強裝鎮定應付這個無賴:“……你這又是討的哪門子的獎勵?”
殷紀宏掰著手指頭,在那兒煞有其事地數自己的“豐功偉績”:“上班時間百忙之中翻安全通道來找你偷情,給你和姐姐們安排好網紅奶茶,a+取得了重大進展,程述又長出了幾根白頭發,殷氏保潔阿姨的兒子高中高考狀元……”
越說越離譜,瑾末聽得好氣又好笑,都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你真是!”
“還有昨晚,趴在樓下墻根盯了你半天,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摸到,隔著窗簾連你的眼珠子都看不清。”他挨了打還眉飛色舞,大拇指同時悄無聲息地從她的臉頰挪動到她柔軟紅艷的櫻唇上,“你說我表現得如此卓越,卻還過得如此凄慘,難道不值得一些獎勵嗎?”
即便安全通道光線昏暗,瑾末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的視線始終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新疆那時只有她一人獨醒,現在他們卻都清明。
“末末。”他的嗓音愈發黯啞,漆黑的眼眸緊緊地凝著她,“我昨天晚上,忽然想起了一點,那天我在新疆昏睡時,發生的事了。”
聞言,瑾末的喉頭驟然一緊,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不過,單憑我一個人回想,不一定準確。”他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曖昧的拖長仿佛是在對她的凌遲,“不如……你幫我一起回憶回憶,嗯?”
她哪能接得了這種渾話,可她剛想抬眼瞪他,下一秒,眼前陰影驟然籠罩下來。
殷紀宏撫在她腰間的手將她緊扣進懷中,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頰,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裹挾著他壓抑許久的渴望和欲念,還有他速來的強硬霸道。起初還帶著幾分溫柔,沒過幾秒,他便強勢地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這里可是她單位的安全通道,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
瑾末的大腦里一閃而過了這個念頭,慌忙抬手抵著他的胸膛,想將這個不分時間地點就動邪念的人推開。
可某人簡直硬得像堵墻,她怎么使勁兒都推不動不算,反倒被他順勢摟得更緊,密不透風地困在懷里。
大腦很快被他吻得變成一團漿糊的瑾末,有一瞬間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和那個在新疆時接個吻都接得迷迷登登、處處透露著生澀和小心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此刻的他,哪還有當時的半分青澀與生硬。
那唇舌之間曖昧的嬉戲追逐,輾轉反側的推拉,說駕輕就熟都簡直虧待了他。
他還有意使壞,靈活地拖動著她的小舌頭,卷著吮吸,咬著不肯放,直將她逼得連氣也喘不勻,身子不自覺地就軟下來,往他堅實的胸膛前靠去。
這可不正中某人的下懷。
殷紀宏順勢摟著她的腰身,自然地帶著她轉了個身,直接將她抵在自己原本靠著的冰涼的墻面上,抵著她細密地親吻。
他撫在她腰間的手掌雖然還算規矩,可那掌心滾燙的熱度,灼得她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發顫。她想躲,可那只手卻跟鐵鉗似的,連分毫都不讓她挪動。
瑾末整個人都紅透了,簡直跟煮熟的蝦沒什么區別。
她最開始還是被迫受著他熱烈的索取,到后來,被他吻得心神失守之際,竟也開始被他引得無意識地去學習他親吻的節奏,緩慢地回應著他。
而某人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眼看她回應起來,下嘴更加沒個輕重,他單手用虎口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吻得更深更沉,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生吞下去。
瑾末從這個纏綿的吻里,真切地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與攻擊性。
這種仿佛猛獸般的侵略感,好像才是他的“本體”,是他原本接吻時應該有的模樣。
新疆那個病懨懨的吻,倒像是她的幻覺也說不定。
吻得難分難舍之時,瑾末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樓上安全門被打開的聲響。
隨即,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低聲說笑。
……有人下來了。
瑾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她面紅耳赤地推他,掙扎著想讓他松開自己。
可誰料,偏偏殷紀宏根本不當人,他直接將她抵著他肩膀的手一把攥進自己的手心里,和她十指緊扣,順勢將她的手摁在了墻上牢牢壓住。
瑾末羞惱得無以復加,連上腳踹他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