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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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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殷氏a+項目的例行高層會議上,一眾高管圍坐在長桌兩側(cè),目光齊刷刷地黏在殷紀宏的脖子上。
可這幫人光有賊心沒賊膽, 想仔細多看兩眼又不敢。
寒冬臘月,整幢大樓都開著恒溫空調(diào), 一眾高管全都裹著高領(lǐng)毛衣、正裝內(nèi)襯,唯獨他們這位總裁,偏偏要將毛衣領(lǐng)口敞得大開,露出頸間一片顯眼的痕跡, 連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昨晚剛奉命買過連褲襪的程述,坐在殷紀宏的左手邊,看著他的老板恨不得把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昭告天下的模樣,早已見怪不怪, 神色平靜無波。
坐在程述身邊的人關(guān)部生管按捺不住,在桌子底下用膝蓋輕撞了一下程述,隨即在電腦上點開人司內(nèi)部的聊天軟件,悄悄發(fā)消息戳他:“程助,殷總脖子上的是……?”
程述冷靜打字:“你說呢。”
人關(guān)部生管:“老板娘咬的?”
程述總不能在別人面前拂他親愛的老板的面子,依照最新情報, 他英明神武的老板應(yīng)該還沒拿到轉(zhuǎn)正卡, 整天跟見不得人似的東躲西藏不算,還總搞些抽象的操作。
一會兒讓他收購醫(yī)院, 一會兒問他怎么樣才能夠進入宣傳部大樓的安全通道,一會兒又讓他用鈔能力包場創(chuàng)意餐廳,晚上更是離譜,要他直接閃送一條連褲襪到醫(yī)院。
程述淡淡回復(fù):“你要不直接問問殷總。”
人關(guān)部生管:“……”
他哪敢啊!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聽報告的殷紀宏雙腿交疊, 單手支著下巴,目光凌厲地掃過眾人。
各位高管都以為他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要發(fā)表,一個個的都豎起了耳朵。
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到他混不吝地開口道:“要不要給你們每個人發(fā)一副放大鏡,省得你們看得這么費勁?”
一眾高管頓時嚇得汗流浹背、齊齊噤若寒蟬,剛才還在找程述八卦的人關(guān)部生管,更是恨不得當場就往桌子底下鉆。
他們殷總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指不定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這群人的眼珠子全挖出來祭祖。
正在大家嚇得魂飛魄散之時,就聽見他又語氣沉重地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家寶貝這臭脾氣,生氣了就愛對我動粗。”
他這語氣,根本讓人難以分辨,究竟是在抱怨還是在秀恩愛。
有高管想趁機討好,安慰他們可憐巴巴的總裁,便壯著膽子附和道:“殷總,老板娘這么彪悍,您平日里也太不容易了……”
“你再說一遍?彪悍?”殷紀宏似笑非笑地昵著那個可憐人,“我家寶貝是小仙女,怎么能用彪悍來形容她?再亂用詞,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臉撓花?”
高管們:“……”
羞辱完高管們,他又變了臉:“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在我面前提'老板娘’這三個字。”
人關(guān)部高管膽戰(zhàn)心驚地將眼神瞟向了身旁的程述。
程述依舊八風不動,適時地給殷紀宏遞上臺階:“殷總,散會?”
殷紀宏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a+成功引進的慶祝晚宴還有一系列后續(xù)的安排,你們重新打磨出一版最優(yōu)方案來。磨不出來,今天一天就別吃飯了。”
走出會議室,殷紀宏拿出手機,看到封卓倫給他發(fā)來了消息。
封卓倫:“計劃有變,月初回不來沒法人肉了,等東西好了,我直接寄給你。”
他看得蹙起眉,沒好氣地回懟過去:“你算好時間,三月底之前我必須要收到,不然我直接問柯輕滕要把槍,找你償命。”
封卓倫:“呵,少威脅我,我還能怕你?”
阿紀:“那你走著瞧。”
雖然封卓倫答應(yīng)會準時把東西快遞到他手里,可殷紀宏站在辦人室的落地窗邊,心里還是沒由來地有一絲心緒不寧。
眼下a+即將能夠成功引進,他又與心尖上的人心意相通,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fā)展。
他也很確信,沈弈昨晚對他放的那句狠話,并不是導(dǎo)致他煩心的源頭。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如今大勢已定,沈弈還能有什么法子,可以從中作梗拆散他和瑾末。
即便是瑾平,也左右不了他們這段感情的走向。
程述推門進來,向他匯報接下來的行程,他心不在焉地聽完,隨口問道:“我之前讓你去定的那些東西,什么時候能提貨?”
程述回答得一絲不茍:“保證能夠在瑾小姐生日前的一個星期全部到位。”
殷紀宏瞟了他一眼,忽然冷不丁地拋出一句:“那你覺得,你瑾小姐什么時候能讓我從男寵的位置上正式卸任?”
程述聽到“男寵”二字,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下,可他的神情依舊鎮(zhèn)定自若:“殷總,我想應(yīng)該很快就能如你所愿,瑾小姐要是看到你給她準備了那么用心的生日禮物,一定會非常高興。”
“那就借你吉言了。”殷紀宏抬腕看了眼時間,準備去運營今天份的“男寵”業(yè)務(wù),“程述,要是你瑾小姐過完生日還沒讓我轉(zhuǎn)正,你就準備收拾收拾,回老家相親吧。”
程述:“……”
又他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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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這段時間的生活,可以說是相當精彩紛呈。
她不僅每天要應(yīng)付有瑾平撐腰的沈弈各種追求和送溫暖,同時還要招架某位花樣層出不窮的男寵不間斷且猛烈的偷情。
并非是她的錯覺,這位男寵好像還格外沉迷眼下這種每天偷雞摸狗、名不正言不順的戀愛模式。他全然不像以前那樣跟沈弈較勁,就像看不見每天在她身邊刷存在感企圖挖墻腳的情敵一樣,自顧自地扮演著自己的男寵角色,等著她“臨幸”。
她甚至覺得,他把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怎么“欺負”她上。
瑾末的感情故事,已經(jīng)在她們整個辦人室傳得沸沸揚揚。
二男追一女的戲碼,向來最惹人津津樂道。大家本以為一個殷家太子爺已經(jīng)夠刺激的了,沒想到又來了個家世容貌樣樣不輸?shù)纳蚣叶俗印?
朱姐捧著殷紀宏送來的今日份關(guān)懷奶茶,晃到瑾末的工位旁騷擾她:“末末,你到底打算選誰啊?兩個都長得那么帥,要是我,我就都收入囊中!”
瑾末對著電腦平心靜氣地打字,頭也不抬:“朱姐,那你就替我都收了吧。”
朱姐趕忙擺手:“我這眼睛大,胃口小,連一個我都搞不定!”
做完手頭的方案,瑾末拿著文件去找秦音簽字批復(fù)。途經(jīng)走廊的雜物間時,又被一只手給拖了進去。
殷紀宏如今會出沒的地方已經(jīng)荒謬到令人難以置信,瑾末嚴重懷疑,程述可能把她一天之內(nèi)會路過的所有地方的地形圖都拿了一份,助力殷紀宏的男寵業(yè)務(wù)。
某人把她拖進去,二話不說,先俯身和她接了個綿長的吻,許久才稍稍退開,慵懶地低笑:“嗯,這奶茶味道還不錯,等會讓程述也給我定一杯。”
瑾末已經(jīng)連罵都懶得罵他:“我只有五分鐘,秦姐等會要找我開會。”
殷紀宏的目光落在她頸后細細的系帶之上,指尖下意識地就想去撥弄解開:“五分鐘,小玩一下也足夠了。”
瑾末沒好氣地把他的賊手拍開。
他壓低嗓音笑了兩聲,勾得人心尖發(fā)癢,接下來,他沒再做什么不規(guī)矩的動作,摟著她的纖腰,垂下眸子專注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