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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納悶著,聽到上方謝淮道:“我也不會跟t一個孩子試。”
林寒舟聽后,嘴角微微揚起。
兩人聊了一會兒,林寒舟方才睡著。
謝淮把人又抱回草鋪,正欲起身,回頭看徒弟的長發打結了,想是稻草確實粗糙了一些。他便施法,把眼前的稻草變成了柔軟的床榻。雖然與洞穴相對突兀,但見林寒舟的眉頭沒有皺在一起了。
這樣弄完,謝淮半跪在床榻邊看著沉靜睡著的少年。
就這樣看著,突然看到林寒舟睜開眼。謝淮像被抓包的少年,心猛地一跳。
林寒舟并沒有說話,而是快速地湊上前,讓兩人的唇碰在了一起。
這次比上一次偷親,時間要久。
林寒舟就這樣貼著,也不后退。
兩人就這樣貼著了一會兒,他才后退,重新躺了回去,輕咬著唇道:“我也不是個孩子。”他說著,仿佛為了掩飾尷尬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謝淮伸手輕撫著唇,心不由地被溫柔地牽動。
……
就這樣待到第三天的時候,出去的幾率進一步減少。
最開心的就是林寒舟了。
他覺得出不去還是不太可能的,遲早能出去,難得是和師父在一塊。現在每晚兩人就靠在一起睡覺。
為了表達慶祝,他還主動要求讓謝淮帶他出去逛逛。
他還想把這里布置一下,這也算兩人的第一個家了。
謝淮不明所以,也帶著林寒舟出去了。其實外面沒什么好逛的,一應花花草草,什么都沒有,就連巖漿都是干涸的。萬物停滯,色彩褪盡。
這是一個如死一般的寂靜的墳墓。
謝淮告訴過林寒舟,但林寒舟不信,他只是不死心。如果這是一個人的心境,那這個人活得也太沒意思了。
兩人到了一處廣袤無垠的冰封湖面上,湖水被凍成了萬古不化的堅冰,寒氣刺骨,死寂沉睡。湖的盡頭就是燃燒不息的烈焰,將天空都映成赤紅。
林寒舟感受著腳底下厚厚的冰層,道:“師父,如果這里解封的話,場景一定很壯觀。”
謝淮:“機會很少,這好像已經凍上上千年了。”
湖非常非常大,可以在這里建造一個宗門了,形狀就像一個心臟,那只巨獸有可能就生活在冰層之下,只有那里才可以把那巨魔獸巨大的身形埋藏起來。謝淮倒也不怕它,這幾日,一人一□□手了很多次,大多打平,極少數分了勝負,但差距太小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湖的四周是高聳的群山,林寒舟說得對,如果這里解封,會是極為壯麗的景色。
林寒舟很開心,也感覺冰封的心湖比剛才的熔巖要有意思的多。他伸出手,以靈氣往前滑去。往前滑行的速度取決于釋放的靈氣強弱。
他滑了一下,轉身對謝淮喊:“師父,來一起玩嗎。”看謝淮站著沒動,他又滑了回去,輕輕抓住謝淮的手——那一雙掌心滿是粗繭但很好看的手。
林寒舟哪里拉得動謝淮,只拉了一會兒,便停住了。
“師父,你不想玩嗎?”
謝淮:“師父玩這個,不像樣子,你玩就好。”
“這里又沒有其他人。”
“這跟其他人沒有關系。”
林寒舟哦了一聲,無奈地松掉了謝淮的手,轉身往前,在廣袤的湖面上盡情地揮舞玩耍。自己去玩,謝淮就在邊上站著看他——確實不像是來玩的,而是一個守護者。
因為謝淮不玩,林寒舟獨自玩了一會兒,便回來了。
“不玩了?”
林寒舟點頭,“師父不玩,我也不想玩了。”
謝淮:“滑冰玩不了,倒是可以釣魚。”
“冰上?”
“冰上。”
林寒舟笑了起來,冰上釣魚確實很像是老古板謝淮會做的事,“好。師父有釣魚竿嗎?”
謝淮也笑:“我有幾百套釣魚竿。”他說著從靈戒拿出一套高品的釣魚裝備,“以前釣過嗎?”
“我嗎?”林寒舟笑,“跟我爹爹釣過,你跟我爹爹倒是能聊得起來。”
謝淮點頭,“我和你爹爹本就是同輩人。”
林寒舟想起來,對哦,謝淮如果不做他的師父,就是要做他的師叔的。
兩人到了冰面中心,謝淮在冰上切了一個圓口出來,自然這圓口與普通的也不太一樣,這個能直接深入到最下層,直達被潛藏的湖水。那魚竿也與普通的不太一樣,收縮長度很長。
謝淮弄了兩張椅子,一張給自己,另外一張給林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