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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舟笑道:“我?guī)Щ厝ヒ拆B(yǎng)不起來。我有一個小舟山,養(yǎng)著好多靈獸,實在也忙不過來。”
林竇道:“我聽師父說了,但靈植靈獸是一體,你多了t解一點也沒事。我和你師姐還合著了一本靈植譜,你帶回去看看。包你有心得。”
林寒舟笑:“那可太好了,我求知若渴呢。”兩人合著的,必然是心血,既是心得體會,他們卻輕易地贈與自己。唉,無論什么時候,他們對自己還是那樣好啊。
一旁的大師兄墨塵冷不丁地打趣道:“原來是推自己的新書啊。我說二師弟,四師妹,你們也就寫了一本書,都跟人推八百回了,累不累啊。”
林竇道:“嘁,你有你也推啊。”
墨塵道:“我就是有,也不像你們這么推。”
兩人斗著嘴。
文心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還要不要比試醫(yī)術啊。”
林寒舟笑著跺跺腳道:“就是就是,你們兩個再不理我,我可要走了。”
墨塵道:“好好好,怎么個比試法?”
文心道:“最近谷里來了個病人,正在內室躺著,要不然你們就去醫(yī)治他好了。實在不成,再讓師父來就是了。”
林寒舟一聽要來真刀真槍,立即退縮,“墨塵師兄基礎扎實,我哪里是他的對手。”
墨塵笑:“小師弟,師兄讓你先來嘛,你不成了,我再上。如果我也不成,就算我輸;你若成了,就算你贏。”
林竇道:“寒舟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放心,你不成了,還有我們。我們師兄姐弟三人聯(lián)手打打一下大師兄的臉。”
墨塵也笑:“好呀,原來是合著欺負人。”
玩笑間,幾人就來了屋前,見到了那重傷的修士,見他面色青紫,昏迷不醒地躺在木架上。
林寒舟道:“看著病癥很復雜。”
墨塵問:“你能看得出來嗎?”
林寒舟笑道:“可以試試。”這些年跟著爹爹學習,也不是白學的,他真的都很認真地做筆記,父親交代給他要看的醫(yī)書也都看了。且不說實踐得如何,紙上談兵還是沒問題的。
爹爹最近開始教他靈氣化針,初步望氣——自然,他的靈氣除了可以馭針,也可以馭靈巧的短氣。爹爹還夸獎他,進步神速呢。
估計是太想做一名合格的醫(yī)修,自問還是很努力的。
他走到那男子面前,三指精準地塔上患者婉間寸關尺,查詢完正色道:“脈象沉澀,如刀刮竹,是石膽草之毒,蝕人經(jīng)脈。”接著指尖微移,靈力如絲探入,“氣海處有陰寒凝滯,隱有刺痛,此乃寒鳩羽之毒,凍結靈力。”
最后,他雙指并攏,虛按患者眉心,回頭對三人道:“神識海中更有異樣漣漪,纏綿不去,引人昏聵……是幻心菇的孢子吧。三者已成循環(huán):石膽草破防,寒鳩羽制靈,幻心菇趁機侵蝕神智。”
三人聽完,不由地由衷感嘆,不愧是谷主的親生兒子,和三師弟林予安一樣,認真起來真的無人能擋。從側面看來,這些年,他們的小師弟林寒舟一定下了很多功夫,方才能這么準確地就指出該名修士的癥結所在。
早知有醫(yī)修這般的天賦,當初還去千山修習什么劍術啊。
三人還沒來得及出口贊美,只聽門外有人聲。
“那依你所見,該如何醫(yī)治呢?”
林寒舟笑著站起來,“爹,娘!”
三人也轉過身,拜見師父師母。
林敬元擺擺手,對兒子道:“你說給爹爹聽聽。”他的心中也是詫異,原來他只道小兒子吃不了醫(yī)修的苦,加上他每日還要修習劍招,謝淮那邊嚴格,日程也緊張,自己便每月只前往指點他一次。他心疼兒子,教的也不多,但每次教學,林寒舟總是會主動問很多,簡直像換了個人。
轉眼三十余載,想來基礎的醫(yī)修知識,他已一概掌握,今日一實踐,完全不像個只會紙上談兵的醫(yī)修,而隱有大家風范,這怎么不讓他激動?
一旁的蘇玲瓏已心疼得不行,“剛回來就折騰這些,娘親先帶你去收拾一下。”
林敬元道:“你就讓他說完嘛。”
“懸劍峰吃了這么多苦,你看,舟兒都瘦了。”
夫妻倆又要拌嘴,
林寒舟走到蘇玲瓏身后,挽住娘親的肩膀,“娘,我可以的。讓我說完吧。我還要打敗大師兄呢,大師兄說了,我若說得出來,就算他輸!”
墨塵連忙接道:“師母,是這樣的。墨塵愿賭服輸,甘拜下風!”
林敬元笑,道:“那就更加要說了。”
林寒舟再次走到那病患身邊,從自己腰間掛著的裝丹藥的鏤空玉葫蘆拿出兩顆丹藥,“我們可以用溫絡丹化開寒鳩羽之凍,再以守神散護住心脈,隔絕幻毒。”說完,他看向父親。
林敬元笑著跟他點點頭。
林寒舟信心倍增,將丹藥一一喂那患者吃下。不一會兒,就看男子皮膚的顏色由青轉白,沒有剛才這么難看了。
“最后用百解湯徐徐中和石膽草之毒。三步驟環(huán)環(huán)相扣,需歷時七日,每日行針一次導引藥力,方可根除而不傷其根本。”他這樣說完,轉向看著自己的眾人,“怎么樣?”
大師兄墨塵道:“錯了。”
林寒舟驚訝,“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