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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舟一聽，用力地踩了謝淮的腳，“去你的吧。就七分。”

“好，就七分?！?

“話說回來哦，我看那心魔渴望我渴望得要死，說不定還被被我騙，何況，就算你不相信他，可我相信你。你不會讓寒舟受到一點傷害的。”

謝淮沉思了一下，“不讓你去，等一下你偷偷地跑去。你去吧，千萬小心。我一直都在。”

“嗯！”

兩人商量完畢，林寒舟裝扮了一下便打算前往心魔獸所在之地。識海里就這么大，很快就能找到這人的蹤影。

為了防止他誤會，林寒舟讓謝淮離得遠一點——就算遠一點，謝淮也能第一時間趕到。

到了冰湖上，他剛踏上，就看到那心魔獸正在和那替身茍合。

只要那心魔不死，替身也會源源不斷地生出來。

不過是幻影而已。

他們正在纏綿上，而那心魔看到他，突然像是聞到了什么，奔襲著就沖著他來了，不一會兒，就近到了他的面前，匍匐在地上，單膝跪地，仰著頭恭敬道：“你來了。”

林寒舟看了下身后醋意滿滿的替身，道：“我不想看到他，你讓他先走。”

心魔想也不想地回頭呵斥，“滾！”

不一會兒，那替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等他一走，那心魔便站起來，上前半抱住他，手很自然地放在他的腰間，“你是想問我花神盤的事情，是吧？”

他和謝淮同體，自然知道謝淮在想什么。林寒舟也不詫異地問：“嗯，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毙哪У?，“只要你想問，我全部告訴你。好么？”

林寒舟好奇道：“謝淮喜歡什么，你也喜歡什么，是嗎？”

心魔回頭，眸色深沉，“是啊，他喜歡你，非常喜歡，你知道嗎？從前一世開始，他就喜歡你，每夜就夢著你慢慢bo起，又落下。也是，這個傻瓜，喜歡卻不自知，就這樣愛著你……”他說到這，伸出手捧著他的臉，“寒舟啊，你怎么能不選他呢。你知道他有多愛你嗎？”

林寒舟聽到這，不由地咯噔，這個心魔果然知道很多東西。他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也知道他和師父的前世。

“還有嗎？說給我聽?！?

心魔把人拉近一點，“感受到了嗎？”

林寒舟：“……”

聽心魔繼續道：“就這樣抱著，他就在愛你，我也是，我跟他是一樣的。他說，看著你就在愛你，我也是。愛到心痛了，你知道嗎？”他說著抓住林寒舟的手，往他胸口上貼。

林寒舟看著眼前這個和謝淮一模一樣的男人，他們近乎一致，謝淮冷靜沉著，極度地壓制自我，而這個心魔仿佛把謝淮所有的熱情都迸發出來，——兩人太好分辨了。

自然他也知道自己愛的是哪一個。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你一死，謝淮就會被天道不容呢？”

心魔咧嘴而笑，“因為我是他抵擋天道所生出來的，當然，我本來就存在了。但這個人，為了自保，拿我去擋天劫?！?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心魔沒回答，微微一笑，伸手點在林寒舟的肩穴上。

林寒舟沒來得及反應，就像被拔去了金針，軟了下去。

心魔把人抱住，近乎癡迷地吸了一口，“因為你啊，我的寒舟。就算是死，只要和你共度一宵，我也死而無憾。他摯愛的珍寶，甚至舍不得讓你懷孕?！彼f到這，看向林寒舟的下身，“寒舟啊，我的寒舟啊?！?

他揮手將四面八方都束起了牢籠，以他畢生之力與謝淮對抗，多久都可以。

只要能和林寒舟多待一刻。

……

謝淮本來外面守著，直到察覺到林寒舟的氣息越來越弱，便提劍趕到冰湖邊，就看到湖面上方有一道巨大的透明光罩，

他不由地皺眉，握劍的手都收緊了一些，劍聲呼嘯劈落，一落下就仿佛地動山搖。

“轟”的一聲。

在里面的心魔也聽到這一聲巨響，抬起頭，看到自己自以為牢固的囚籠已經裂開了較大的縫隙——謝淮就是謝淮，他只是他的心魔，卻并不是他。

這一劍已經用了謝淮十分力。

一劍還沒散，第二劍便已迅速落下。心魔剛想摟緊懷里的男子，就看上方的冰罩盡數坍塌，逐一落了下來。他的手甚至沒能碰到林寒舟的手，一道純粹由靈力凝聚的凜冽劍氣便已隔空斬來，黑氣籠罩。

心魔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森然男子——最終，他還是把他奪走了。

謝淮把赤裸的林寒舟包裹進懷里，確保他完好，然后冷然看向心魔。

心魔痛苦萬分：“你有沒有想過，在你愛他的兩千年里，我也愛著他。你又可知，正是因為你的執念，才有了我。八百次渡劫失敗，八百次洞房花燭……我也愛他呀……為什么你都不讓我碰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