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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辛笑笑:“打不打?!?
劃劃水垂死掙扎:“那我給自己找個隊友行嗎?你不能這么欺負(fù)人啊!”
虞辛沒在意:“隨你?!?
劃劃水在互關(guān)列表找個半天,邀請了兩個有票的都被拒絕了,粉絲去對面看了一眼,回來稟告他們都在局里不方便接連線。劃劃水翻了半天,突然清了清嗓子,偷偷看了一眼93的表情,觀察了一下直播間彈幕的風(fēng)向,心里為自己加油助威,直接邀請了互關(guān)列表最上面的那個人。
畫面一閃,兩個人的連線中又進(jìn)來一個人。
虞辛挑了挑眉。
蕭簫正打算和劃劃水打招呼,一句“晚上好”卡在喉嚨里,半天沒有動作也不說話。
劃劃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問:“消毒液,咱倆一隊打你愛播一把,有沒有信心?”
蕭簫腦袋已經(jīng)冒煙了,壓根沒聽到劃劃水在說什么。
他直播間的彈幕完全瘋了,扣問號的,刷“啊啊啊”的,刷什么劇情什么劇本的,趁亂又串蕭簫是太子爺?shù)?,亂七八糟烏煙瘴氣,唐藝棠都放棄抵抗了,索性兩手一放任其刷屏,她想點(diǎn)某個賬號封禁都點(diǎn)不到,刷太快了。
蕭簫還在宕機(jī),虞辛主動開口:“消毒液老師,玩一把?”
蕭簫觸發(fā)自動回復(fù):“好的老……師。”還好理智及時回籠,沒下意識叫出那個可以讓天塌下來的稱呼。
看似是硝煙彌散的場景。
劃劃水那邊激情十足,他是真的被挑釁了,卯足了勁兒想打贏他哥一把,就算蕭簫把劃劃水那邊靜音了也能看出來他正在求爺爺告奶奶地拉票。
打pk的過程中都會靜音其他主播,自己在播間拉票,算是規(guī)矩,偷聽別人拉票不太好。但蕭簫一言不發(fā),他只靜音了劃劃水,卻沒靜音對手93,蕭簫和直播間所有觀眾都能聽到93說話。
“劃劃水拉的,意外?!?
“為什么要退?以后是一個公會的,不會避嫌。”
“嗯?他沒拉票嗎?”
一瞬間,93的視線轉(zhuǎn)過來,兩人就這么對視上了。只用了半秒不到,蕭簫火速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也在火熱拉票中:“上上票上上票?!闭f完他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分。
?
在他全神貫注偷聽愛播完全沒拉票的情況下,他的分怎么三十多萬了?pk前一分鐘送禮物得到的分是雙倍,這三十萬分最少也是一萬五人民幣,平時辛辛苦苦播幾個小時一場結(jié)算下來可能都沒有三十萬分。
蕭簫卡殼一會兒,都不知道該道謝還是該道歉,憋出來一句:“啊?怎么這么多分?!?
93笑了一聲。
蕭簫又偷看他一眼,笑什么呢。
彈幕已經(jīng)回來通風(fēng)報信了,說93也沒閉他的麥。
蕭簫倍感社死:“……老師,你沒閉我麥嗎?”
93面不改色地撒謊:“你一直沒聲音,我以為閉了,抱歉?!?
蕭簫:“沒事沒事。”
93:“你也沒閉我的麥?”
蕭簫:……
以為閉了的借口已經(jīng)被他先用了,還有什么借口?很急。蕭簫腦袋瘋狂旋轉(zhuǎn):“呃,我……嗯,沒有。”
93:“又在偷師我怎么拉票?”
蕭簫心里一跳,在消毒液和93之間,偷師是個很敏感的詞,93卻在今天這樣的場合用玩笑的語氣輕松提起。蕭簫心跳越來越快,耳朵已經(jīng)紅了,臉上因為粉底和濾鏡的遮蓋還是很白,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消毒液人格不太好用了,明明在93私信里也能耍寶一樣發(fā)消息,偏偏這樣對上腦袋就一片空白,回答問題都思路打結(jié)。
他該說什么,做什么?表達(dá)激動和喜歡還是裝作無事發(fā)生?
算了,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說才是對的,那就說想說的吧。
蕭簫吸了口氣:“沒有偷師,平時也沒少看,不用現(xiàn)場偷師。就是……難得有機(jī)會和你連線,想多聽一下?!?
一場五分鐘的pk結(jié)束,93以百萬票拿下了今晚的首勝。
隨便一場就能打百萬票的人真的不多,93也不是每把都可以這么打,實在是他太久沒有pk,粉絲攢了太久的票了。
消毒液和劃劃水最終以五十一萬加三十七萬輸給93。
93和消毒液還在謝榜,劃劃水那邊就瘋狂閃屏叫他倆開麥,劃劃水的麥一開,他游戲主播的天賦就發(fā)揮出來了,麥很炸,情感很真摯:“你們倆就把我麥閉了?就我是外人?消毒液,我才是你隊友!我拉票拉得嗓子都冒煙了你們倆竟然在二人世界!有沒有王法!”
蕭簫飛速道歉:“對不起老師?!?
93看他一眼:“你拉票拉得嗓子都冒煙了分最低?好意思說?”
劃劃水:“?”
劃劃水:“……”
劃劃水:“那我去死算了!”
作者有話說:
這五十一萬分是家姐們送的嫁妝知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