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易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nèi)齻€好久沒在過一個隊伍里了。”連楷感慨。
復熠看向靠在墻邊閉目養(yǎng)神的那個人,軍裝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頭發(fā)卻沒像平常那樣梳上去,垂下來的發(fā)絲略微遮住眉眼,顯得沒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似乎讓一些人——尤其是曾經(jīng)在軍校里見過池渡的學弟,產(chǎn)生了自己可以靠近的幻覺,想過去,卻不敢,徘徊不定,蕩秋千一般在池渡的周圍走來走去。
他也不敢過去。
沒能及時做出抉擇,自以為是地認為池渡會容忍他暫時逃避,如今的結(jié)果就是,不僅不是弟弟,連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他怕他走過去,池渡會像無視其他人那樣無視他。
他原本不準備來。
他對參加比賽不感興趣,但就像那些人勸說他的那樣,這是個好機會。
他也認為這也許是個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機會。
這是他從池渡身上學來的,定下目標,專注執(zhí)行,就能忘記所有雜事。去偏遠星系執(zhí)行任務沒讓他忘記池渡的那番話,軍隊將這次模擬賽描述得極其重要,于是接替的同僚一到,他就提前回了主星系。
推開這扇門前,他心中也曾抱有過一絲期冀——萬一池渡會來呢?
等真的見到池渡的那一刻,再想起那番話,反而覺得沒那么痛苦了。
至少我還在他身邊。
至少這段時間,我還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他身邊。
不是弟弟,不是陌生人,那么作為為了模擬賽而組成的臨時隊友也好,至少他和池渡之間還是存在關聯(lián)的。
復熠瞥了一眼連楷,就站在這里不動了。
連楷跟幾個同期聊得差不多了,準備去找池渡,旁邊的人突然說:“我的事,是你告訴慕銘的。”
連楷點點頭,那人又說:“說說慕銘的事。”
連楷欣然:“看來你們兩個相處得不錯嘛。”
復熠扯了下唇角。
池渡那邊恢復清凈,那個學弟最后還是沒敢邁出第一步,連楷也沒找到空閑湊過去,復熠松了口氣。
他不是覺得池渡會喜歡連楷,只是不想看池渡和連楷有什么交集。不止連楷,這里的任何一個人他都無需擔心,池渡怎么可能接受一個alpha?
但與其放連楷去打擾池渡,還不如他自己敷衍連楷幾句。
元帥身邊的第一副官現(xiàn)身,場面迅速靜下來,向他們介紹了規(guī)則,還代為轉(zhuǎn)達了元帥的鼓勵之詞。
聯(lián)邦為這支精英中的精英隊伍配備了最好的團隊,池渡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一臉生無可戀的莫高,甚至還有作為心理醫(yī)生出場的時遷。
考慮到易感期、身體狀態(tài)、心理素質(zhì)等等突發(fā)狀況,入選人數(shù)超過能正式上場的人數(shù),距離模擬賽正式開始還有兩個月時間,合訓期間的成績也是爭奪上場名額的重要指標。
同時,為了讓這些半生不熟的選手快速熟悉起來形成配合,也為了方便統(tǒng)一觀察管理,訓練期間,他們必須住在一起。
在場的人都是軍校出身,對住宿舍倒是都有經(jīng)驗,兩人一間,互相監(jiān)督。
池渡整理好自己的床,轉(zhuǎn)身去整理旁邊的床。
床單在眼前揚起,池渡動作一頓,想起自己沒有室友。
……就算有,也不需要幫室友整理。
白色的床單緩慢落回床鋪,歸于沉寂。
池渡看著空蕩蕩的床,有些出神,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轉(zhuǎn)過身,按照原計劃把物品整理好后,才去開門。
是莫高。
莫醫(yī)生扒著門,笑容猙獰:“監(jiān)測隊員的身體狀況是我的工作,接受定期檢查是你的義務,這回看你還怎么敷衍治療,我的論文!”
連楷轉(zhuǎn)過拐角,遠遠看到池渡的房間門口站著個穿白大褂的人,是剛在會議廳見過一面的隊醫(yī)。
他下意識加快腳步,隱約聽到幾個字。
“……新的治療方案……”
他心中詫異,一個冷冷的眼神猝不及防殺來,連楷腳步一頓。
他見過軍校里的池渡,對這種反應習以為常,笑著說:“池渡,一起吃個飯嗎?方熠也答應了。”
用方熠做借口勸說池渡是他的常用辦法,順嘴就說出來了,但兩人分手以后,這招就不管用了。
連楷給自己找補:“同期的幾個都來,你要不……”
直到池渡坐上餐桌,連楷還是沒反應過來。
整張桌子寂靜得可怕,除了各自占據(jù)對角線座位的兩人還在正常吃飯,其余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筷子不敢抬頭,動作極其小心地互換眼神,都一臉懵,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啊。
雖然計劃是邀請那個人一起。
……但你怎么還真來了……
你為什么會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