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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緊的拳頭里滿是汗,他腦子里不間斷的響起剛剛姜志遠的話——“你但凡換一個有能力的人”。
他可比那個鄉下人有能力多了。
桑姨和姜叔一定會滿意他的。
他要先在兩老身上下功夫,等他在兩老這邊站穩了腳跟,再去向桑杞告白,不是更水到渠成嗎?
他咽了一口唾沫,點開手機撥通了桑姨的電話:“桑姨,您什么時候有空,可以約您一起吃個便飯嗎?”
——
“不吃,不餓。”桑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冷淡又矜持。
“我請你。”路郁然說,“幾點下班?我去接你。”他剛去拳場遞了辭職報告,行李都收拾好了。反正都是在家等桑杞下班,與其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消磨時間,不如去他單位樓下等。這樣還能第一時間見到他。
“用得著你請我?我還沒破產呢。”桑杞那邊頓了一下,“六點來接我。去哪兒吃我來安排。”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蘇銘憤怒的質問聲,在責怪桑杞拋棄了他。不過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變成含混的嗚嗚聲。
路郁然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開口:“蘇少有急事的話,我可以晚點去找你。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溫溫和和的,像是在替人著想,又像是不經意間闡述一個事實,“蘇少和您形影不離,要真有要緊事,也不會拖到下班后吧。”
桑杞覺得有道理,踹了一腳蘇銘的屁.股,順口說道:“他哪來的正經事,沒惹事就不錯了。你這會兒又在客氣什么,直接來樓下等我。”
“好,我今天剛發了工資——”
“沒完了?誰稀罕你那點三瓜兩棗,我來掏錢,就當是付給你的嫖.資。”最后幾個字桑杞壓低了聲音,明明什么都沒發生,硬是被他說的含糊曖昧。
電話被掛斷了好一會,直到手機屏都熄滅了,路郁然才低笑出聲。
昨晚買的套都被他丟到了地上,現在還大言不慚的說要付嫖.資?
他怎么覺得,鼎鼎大名的桑少是個銀樣镴槍頭呢。只是嘴上說的起勁,私下里一碰他,不是臉紅就是害羞,躲在房間里喊都喊不出來。
又純又欲。
“路哥,笑什么呢,難道是桑少給你打電話了?”室友嘿嘿一笑,遞給他一瓶酒。
“真沒想到,路哥把桑少都拿下了,我看你收拾了東西,這是準備走了?”
路郁然淡淡嗯了一聲,接過酒瓶放在桌上。
室友碰了碰他的肩膀:“喝點唄,咱們室友一場,好聚好散。以后你再來拳場,可別忘了我啊!”
又勸了幾句,路郁然拿過酒瓶仰頭悶了一口。
他酒量一般,來了拳場這種地方,竟然也沒有練出來好酒量。
蘇老板照顧他,從來都不讓他陪酒。而更深層的原因,是因為桑杞早早就打過招呼。
當時把他丟到拳場的時候,桑杞一副任由他自生自滅的模樣,可來了拳場,他被分配到的一直是最輕松的工作。
酒精順著喉管灼燒進胃里,又順著血管流通至四肢百骸,路郁然呼出一口熱氣,視線模糊,他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與此同時,桑杞在六點整準時下樓。
蘇銘不死心的跟著他:“你真不去?難得這個品牌方有空飛過來,我哥可是千交代萬囑咐,說必須讓咱們到場。”
桑杞擺擺手,視線掃視了一圈:“不著急,來日方長。”
蘇銘:“……”
兄弟被情愛迷了眼睛,他也能理解。可是,這個情愛怎么會是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呢!直男蘇銘背著手,搖頭痛苦嘆息。
順著桑杞的視線往外面一掃,蘇銘又忍不住樂了:“你小情人呢?不會是放你鴿子了吧?”
桑杞不理他,原地晃了三圈。
直到蘇銘幸災樂禍地坐車揚長而去,桑杞也沒見著路郁然的影子。
打了電話,對方一直沒有接通。
耍人?還是有事耽擱了?
桑杞不爽地“嘖”了一聲。
本來以為能早點下班的潘何看到這個陣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特助不愧是特助,潘何勇敢向前邁了一步:“桑少,您先上車,我導航到拳場。”
==========作者有話說:==========
下章法。
桑少后門的防御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