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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出去。”路郁然皺眉,低聲說。
桑杞讓病房圍著的人都出去,蘇銘視線在他兩個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關(guān)上了門。
病房安靜下來,只剩下路郁然壓抑克制的喘息聲。
“對不起。”路郁然說。
桑杞:“……藥把腦子也燒了?”
路郁然抓住他的手,碰了一下他的傷口。
剛剛路郁然抽血的時候,桑杞也順勢清洗了一下。不過涂了碘伏,看起來傷口更猙獰了。
桑杞膚色白,任何一塊傷口都會顯得格外嚴重,他挪開了手,沒讓路郁然再看:“行了,這種事防不勝防,你在路上不也聽到了?蘇旭也經(jīng)歷過這事兒。”
蘇旭在門口聽墻角,聽到這無語地抹了把臉,直起身老老實實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路郁然沉默了一會,什么也沒說,只是眉毛皺得更深了,鼻梁骨壓著桑杞的鎖骨,也不嫌硌得慌,把桑杞背到后面的手又拉出來,虛虛的握住了。
桑杞手指動了動:“今天就算是潘何遇到這事兒,我也會動手的。我煩這些人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最煩這個,跟你沒關(guān)系。”
路郁然像是被針刺到,倏地抬眼:“別這樣說。我和他們不一樣。”
桑杞:“什么?”
哪里不一樣?
路郁然身上溫度很高,喘息也是熱氣,抬頭的時候桑杞看到他眼尾紅了一片,但神情卻冷靜了下來。
好像身體在灼燒,靈魂卻抽離出來,靜靜地打量著他。
“你會和潘何做嗎。如果下藥的是潘何,你會讓他抱你嗎。”
桑杞想起來潘何日常賠笑彎腰的那張臉,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閉嘴吧你。”
路郁然沒有閉嘴,反而繼續(xù)說:“桑杞,為什么不能承認你關(guān)心我。‘我擔(dān)心你,怕你死了或者被揍了,所以才打架,所以才傷到了自己’。這句話很難說嗎。”
桑杞:“……”
這話他死也說不出口。
而且,咳,也不是擔(dān)心吧。他自己都說不清當時是個什么想法,路郁然又怎么能知道這么清楚。
太自戀了吧路郁然。
但他沒第一時間否認,這使他失去了先機,只能繼續(xù)保持沉默。
路郁然繼續(xù)深呼吸,像一聲焦躁的嘆息。
“叩叩——”蘇銘在外面敲門。
“桑杞,小路驗血報告出來了啊,血液中氨基丙苯含量過高,其他的沒什么異常。那什么,今晚上你們自己解決,我先回去處理拳場那些人的爛攤子了。”
桑杞順勢揚聲應(yīng)下:“好,這里交給我。”
聲音很大,像是緩解他和路郁然身上彌漫的尷尬氣氛,路郁然便不再盯著他看,松開了他的手,仰躺在床上。
路郁然的兄弟一直精神抖擻的立在那里,剛剛擁抱的時候桑杞還能盡量忽視這個“病人”,現(xiàn)在病人仰躺著,病狀就更加明顯,不可忽視。
“交給你,”路郁然重復(fù)了一遍他的話,
“怎么交給你。”
四目相對,桑杞緩慢地移開了視線。
他怎么覺得,路郁然話里有話呢。
他噌的站起身:“我去倒杯水。”
起身的瞬間,硬如鐵的胳膊攔腰抱住他,電光石火之間,他就被壓住了。
路郁然很兇地吻了上來,撬他的唇縫,男性氣息兇悍強硬的撲面而來,長驅(qū)直入,勢不可擋。
桑杞還穿著有血漬的襯衫,沒來得及換。路郁然扯開襯衫下擺,手掌心毫無阻隔地貼緊他的腰,桑杞?jīng)]躲開,混亂之中城關(guān)失守,被路郁然咬住了舌尖。
“唔,唔唔唔,路郁……松嘴……”
很徒勞的話,路郁然全當耳旁風(fēng)。兩片唇被反復(fù)蹂躪,路郁然像一頭覓食的狼,即刻就要把身.下心愛之人嚼碎,吞吃入腹。
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短暫性的暫時擁有桑杞,不必再聽他說刺耳的話,也不用因為桑杞拿他和別人做比較而憤怒。
桑杞渾身很快就從潔白變成了粉紅,他前二十多年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白紙一張,以至于剛戳上一個印記,就格外明顯。
單人病床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性,發(fā)出抗議的悲鳴,桑杞的后背把床單蹭亂,光滑潔白的脊背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