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千山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想的真周到啊。
這回他找不到拒絕的話,接過創可貼塞進了褲兜。
隨即刻意挺直了背,站在醫院門口等潘何。
周圍的路人來來往往,桑杞一身高奢西裝,很是扎眼。路郁然看著他紅潤的、已經看不出來傷口的唇,和微抬的下巴,心里泛起很隱秘的舒服。
這樣衣冠楚楚的人,脫了外套,里面全是他的痕跡。就連最里面的地方,都是他鑿出來的形狀。
桑杞不知道路郁然盯著自己在看什么,欲蓋彌彰地說:“對了,你趁早搬家,把小白接過去照顧著。我下午出差,一周之后才能回來。”
“一周?”路郁然皺眉重復。
桑杞也知道是有點突然。其實這個差也不是非出不可,但是他實在是怕了路郁然——今天早上五六點,路郁然的兄弟就雄赳赳氣昂昂地杵在他后門,要不是他死命捍衛,又忍氣吞聲幫他手動舒服了一回,他現在肯定要岔開腿站著等潘何!
桑杞面不改色:“對,一周。你的學籍我都安排好了,下周一你就能去學校。等你什么時候考到年級前一百,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路郁然想說什么,又頓住了,點點頭:“可以?!?
不黏人,只是淡然接受了這個安排。桑杞原本還以為他會和自己掰扯一會,沒想到他就這么輕飄飄的同意了。
一時間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口,桑杞別扭地“嘖”了一聲。
悶葫蘆,沒勁!
當天下午,桑杞坐上跨國航班,第一件事,就是趁著會議休息的間隙,攥著創可貼溜進了廁所。
他一動,衣服布料就動,櫻桃就顫巍巍地抗議。一上午,他都只能扣緊西裝外套,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
進了廁所,咬住襯衫下擺,桑杞撕開包裝紙,把兩個櫻桃貼住。隨后整理好衣服,紅著耳根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還好襯衫面料不是那么透,什么都看不出來。
路郁然一定是狗,一定!
帶著對路郁然的怨念,桑杞返回座位,戴著眼罩休息。
兩小時后,飛機落在了目的地。潘何起身,輕輕推了推桑杞的胳膊:“領導,該下飛機了。”
桑杞高冷地摘掉眼罩,“嗯”了一聲:“你先走?!?
潘何不明就里,先往前一步。
桑杞慢吞吞站起來,慢吞吞往前走。
他低估了這具年輕了五歲的身體,也低估了朝氣蓬勃的小桑兄弟的恢復能力——在離開路郁然的五個小時之后,他又開始做夢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遲到了(擦汗)
期末周需要兼顧的事情有點多,讓大家久等了
(另:這幾章我就不再改錯字了,因為哪怕改一個字都會重新進入審核,萬一被鎖了,不刪掉點東西是很難放出來的/悲)
不多說啊,多多的評論和營養液砸過來~
第42章 嫩豆腐
手機屏幕亮起來,桑杞看了一眼,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子上,不接。
會議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低低的嗡鳴聲。桑杞心平氣和地翻完手頭那份合同,一頁一頁地看,閑得沒事還擺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綠蘿,扯掉兩片發黃的葉子。
直到一個小時后,他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滑開接聽。
“喂,桑少,我是周明遠的哥……”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焦急,桑杞沒等他說完,只冷冷撂了一句話:“喊你們家管事的來。否則免談。”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又過了十來分鐘,一個年長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是周明遠的大伯,按輩分,桑杞也該喊一聲伯伯。
嚴重懷疑周明遠的爸媽已經被這個蠢貨氣死了,所以才是這位大伯出面。
“小桑,”大伯說,“明遠做錯事了。你把他送回來,我親自罰他?!?
桑杞靠在椅背里,手指繞著那盆綠蘿的葉子:“說說看,怎么罰?”
“周家書香門第,犯了錯,自然是抄家規、跪祠堂,半點不會偏袒?!贝蟛穆曇纛D了一下,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桑杞,你年輕氣盛,和明遠鬧了這一出,氣不過很正常。但桑家和周家可不是沒有來往的。做絕了,一損俱損。你覺得呢?”
桑杞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手指松開那片葉子。
“伯伯,少拿這些話壓我。我們就事論事,只說周明遠把我的人傷著這件事,是我挑的頭嗎?傷情報告可是一早就給你們發過去了。我和我的人傷得很重。”
他頓了頓,才又開口:“要不是我著急趕回來處理工作,你覺得我會只單單把周明遠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