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千山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杞也正好到了學(xué)校停車場。
這所學(xué)校是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貴族學(xué)校,家長要驗資,學(xué)生得品學(xué)兼優(yōu)。銀行行長的公子、局長的千金,都在這。從踏入這個學(xué)校開始,交際圈里就不會遇到一個窮人。甚至行長、局長本人,有三分之二也是從這所學(xué)校走出去的。
桑杞把車停在門口停車場。還沒熄火,就看見校門外三三兩兩聚了不少家長,聊得比開會還熱絡(luò)。
他靠著車門聽了一會兒,覺得挺新鮮。
這幫人平時在各自領(lǐng)域里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到了這兒倒跟普通家長沒什么兩樣。
人群里最顯眼的是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頭發(fā)打了蠟,一看就是剛從什么晚宴上退下來的,嘴里卻在振振有詞地說著:“刷題!還是得相信題海戰(zhàn)術(shù)!什么技巧秒殺,我告訴你,秒殺等于自.殺!”
旁邊拎著香奈兒包的女士當場就不樂意了:“白董事長,你不懂可別亂說。我們家大兒子高考700分,我可是有經(jīng)驗的人!”
周圍幾個人跟著點頭附和,桑杞靠在車門上,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他一直以為,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樣忙,忙到?jīng)]空來接他放學(xué)。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只有他家是這樣。
下課鈴響,一群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魚貫而出,臉上帶著高中生特有的青春洋溢。
桑杞感慨地站在門口,明明從這里畢業(yè)不過是幾年前的事,但死過一次,心境早就和高中生不同了。
簡直要被這群陽光四射的青少年閃瞎眼。
冷不丁地,一旁的家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現(xiàn)在排隊出來的是高幾的學(xué)生?之前一直是孩子媽接送孩子,我這第一次來,搞不懂了。”
桑杞卡殼,他哪里知道?
旁邊另一個家長好心解答:“現(xiàn)在是高一高二的學(xué)生,高三的要更晚一點才出來啦。”
新手“家長”桑杞裝模作樣地點點頭,表示認可。
下一秒,桑杞左手邊的家長忍不住插嘴:“你記錯了吧?這周是高三的學(xué)生先放學(xué),我都看到我女兒班的班助了。你們是真的家長嗎?”
這位家長推了推眼鏡,著重打量著格格不入的桑杞,小聲嘀咕:“不會是人販子吧。”
桑杞:“………………”
大哥,你聲音有點過大了。
還好他在排隊的學(xué)生中一眼就看到了路郁然,男人個子高,即使穿著校服也格外顯眼,把身邊一群同學(xué)襯成了矬子。
桑杞舔了一下唇。
這么嫩啊,路郁然。
與此同時,路郁然像是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掀起眼皮和他對視。像校霸一樣冷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淺笑。
桑杞擠開這群家長,走上前對路郁然揮了揮手。
總算擺脫了大哥毫不隱晦的打量。
路郁然腿長,三兩步走到他身邊,自然地牽起他的手:“等很久了嗎?你看起來很著急。”
“剛到,沒多久。”
這里可是學(xué)校,教導(dǎo)主任虎視眈眈的站在校門口望著,桑杞下意識要甩開路郁然的手,但沒甩掉,男人握的很緊,疑惑地歪頭看他:“怎么?”
桑杞拿眼斜他:“路郁然,你現(xiàn)在是學(xué)生身份。”
你不怕教導(dǎo)主任抓早戀???
路郁然坦坦蕩蕩:“被抓到我就說你是我哥。”
他以為桑杞會踹他一腳,但桑杞只是神色變幻莫測地盯著他看了一會,一言不發(fā)的往前走。
前世,路郁然剛剛被認養(yǎng)回來,桑家的叔伯們舍不得栽培了這么多年的桑杞,提議讓他們做親兄弟相處。
不過是挽留一個可用的員工,按照他們的要求,桑杞可以繼續(xù)留在桑家,留在桑氏集團任職,但不能再接觸核心業(yè)務(wù)——相當于為路郁然打一輩子工。
他回去大鬧了一場,后來不知道路郁然又從中做了什么,可能他也不服桑杞是哥,所以沒過多久,桑杞的名字就消失在了族譜中。
路郁然追上去,聲音放輕:“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走吧,回你那里。”桑杞打開車門。
“路郁然,等一下!”身后有一道聲音脆生生的傳過來。
兩個人同時回頭望去,一個瘦瘦的男生抓著書包肩帶,小跑到兩個人車前,手忙腳亂地去下書包,掏出一本資料書。
“昨天我借你的書,本來要在下課的時候給你的,你走得太快,我才追上。喏,你的書,謝謝你。”
路郁然已經(jīng)把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忘了,他接過書,淡淡點頭:“不客氣。”
男生趁勢又掏出一瓶酸奶塞進他手里:“謝禮謝禮,一定要收下哦,這個非常美味。”
桑杞抱臂,靠著車看著兩個人互動。
他早就知道路郁然是花蝴蝶,走哪都招惹人。一點都不老實,欠揍。
路郁然沒收,轉(zhuǎn)頭看他。小男生緊盯著路郁然的一舉一動,此刻也順著路郁然的目光看向一旁西裝革履的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