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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懂,一旁的蘇銘先竄起來:“我先去看看他們拍的怎么樣了,你們睡你們的!”
說罷,一溜煙跑走了。
桑杞反應(yīng)過來后就要甩開路郁然的手:“不要臉!”
手甩開了,但下一秒就被男人攔腰抱起扔進(jìn)了帳篷,視線一瞬間變黑,他被摔在了帳篷里。
他腰部發(fā)力,挺身坐起,路郁然飛快拉緊帳篷拉鏈,轉(zhuǎn)身又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傾身而上,利索的抽出皮帶把他的雙手綁起來,就像桑杞對待他的行為一模一樣。
桑杞心中覺得不妙,果不其然,路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繩子。那是桑杞綁他的兄弟繩子。
草,他明明記得自己扔進(jìn)垃圾桶了,路郁然這個(gè)不要臉的,又洗干凈了揣兜里!
“……你有病吧!”桑杞表情扭曲了,他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抗拒的扭動,不要讓路郁然綁。
“噓,小聲些,蘇銘還沒走遠(yuǎn),”路郁然低低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很好玩的,你忍忍。”
一模一樣的話,他轉(zhuǎn)送給了桑杞。
桑杞還在震驚這個(gè)男人太記仇,下一刻,腿被抓住分開,男人居高臨下的欣賞著他的綁法,悍然挺腰。
第56章 露營3
桑杞仰面朝天躺在帳篷里,視線顛簸,帳篷頂也顛簸。好像坐在了船里,外面是浪,讓桑杞產(chǎn)生了暈船的嘔吐感,
又過了幾分鐘他才遲鈍的意識到,并不是眩暈使他想吐,而且路郁然的兄弟在作祟。
男人的兄弟不間斷的抽他,讓他不由自主的往后縮。
一邊往后縮,一邊痛苦的撓著路郁然的后背:“解開!路郁然……算我求你……解開啊!”
靈魂被抽飛了,飛到帳篷頂,又沖破帳篷頂,漫無邊際的散了。桑杞恢復(fù)意識的時(shí)候整個(gè)人都還在輕微的抽搐顫抖,他出了太多汗和水,整個(gè)人像是從池塘里撈出來的。
眼前冒著白噪點(diǎn)一樣的東西,空洞的眼神先緩慢聚焦。
視野中的路郁然在替他擦汗,紙巾碰到他額頭的時(shí)候桑杞忍不住眨眼,濕潤的淚水順著臉頰流到耳朵里。
于是觸覺恢復(fù)了,先是后門的痛,再是抽筋的腿,最后是繃太緊以至于特別酸痛的腰。
連手腕上皮帶刮出的紅印子都不足以讓人在意,桑杞齜牙咧嘴的坐起,感覺自己是從河里撈出來的,一動就有水聲響。
他愣愣低頭看著帳篷里過多的水,悚然抬頭:“這是我的……這是我……”
他咬著唇說不出來,路郁然輕飄飄的替他答了:“你失.jin了。”
這句話像海嘯,把他剛剛飄回來的理智拍碎了,壓在海浪下永世不得翻身。
羞恥、憤怒、難堪,幾種情緒雜糅在一起,桑杞抹了把臉,連句臟話都罵不出來了。
路郁然看著眼前的人一寸寸石化,像是遭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打擊,白著一張臉,軟手軟腳的往帳篷外爬,路郁然連忙撈過他。
“先等等,我給你擦擦。”
他這副樣子可不能出去。
桑杞被路郁然圈住,他整個(gè)人還在抖,不知道是余韻沒過去,還是被氣暈頭了,他搶過路郁然手里的濕巾扔進(jìn)一旁的大片水漬里,兩只手掐住了路郁然的脖子。
“你去死!”桑杞紅著眼,用僅剩不多的力氣掐緊了他。
早就求他停下,早就求他松綁,路郁然只當(dāng)耳旁風(fēng),現(xiàn)在好了吧,他二十多歲的人,在帳篷里出了這樣的事!
待會帳篷怎么處理?他們兩個(gè)又該去哪清理?
他的臉全丟光了,路郁然要和他死去的面子一起陪葬,今天就要就地掩埋。
桑杞手掌下壓著的青筋凸起,男人的心跳聲加快,但卻一聲不吭,任由他越掐越緊。
在路郁然窒息的前一秒,桑杞松開手狠抽了他一巴掌,猛的把他推開了。
路郁然捂著脖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桑杞趁著這功夫抖著手去夠一旁的濕巾,“唰唰”抽了幾張,從頭開始清理自己。
他氣頭上,不讓路郁然碰了。
但有的地方他自己來太費(fèi)勁,路郁然咳完,喘勻氣后握著他的腳踝,兩指一并,把里面的水給引出來。
“好了好了,不氣,”路郁然說話時(shí)嗓子全啞了,桑杞就算是脫力狀態(tài),手勁也不比別人小,掐了這么一會,他脖子上全是一片紅紫的手指印,看著駭人,但桑杞覺得消氣,
“我第一次綁人,沒經(jīng)驗(yàn),你不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路郁然低聲下氣的哄他消氣。
其實(shí)他沒料到桑杞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情況。他以為桑杞發(fā)了瘋的推他,渾身抖的像過電,是又準(zhǔn)備那啥了。
盡管剛剛他才那啥過,但桑杞水多,他只是覺得桑杞天賦異稟,沒想著這次……
他也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