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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看,俊男靚男非常般配!
我靠,他倆萬一結婚,我隨多少份子?蘇銘陷入了迷之沉默。
桑杞哪知道蘇銘人在門口站著,腦子已經在飛速旋轉思考隨份子的人生大事了,他冷不丁看到桑曼荷的無端指控,冷著臉給她回撥過去。
對面立刻接通了,顯然也是一夜未睡。
“桑杞,你下午在干什么?”桑曼荷的聲音帶著疲憊。
“吃飯睡覺。怎么,還需要我查監控給??倕R報嗎?那還請??傁劝涯泥]箱和通話記錄給我一份,我也有理由懷疑是您把事情鬧大的?!?
“桑杞!”對面深呼吸了幾次,說,“之前是我氣頭上口不擇言,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除你我之外,沒有別人知道——”
桑杞冷笑一聲:“哦?你沒有派手下的人查過姜志遠?你沒有派人去見過何露?你能保證你的人都干凈?”
對面陷入了沉默。
但他知道這位桑總并不相信是自己的人走露了風聲,她對自己的管理向來自信。但同樣的,桑杞對自己手里的人也很自信。
他的人不會這么自作主張,先斬后奏。況且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沒有一個人來找他邀功。
所以桑杞無法接受桑曼荷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
桑曼荷啞口無言,匆匆掛了電話。
桑杞又看了一眼手機來電記錄,從下午三點出事到現在,姜志遠沒有聯系過他一次。
桑杞想了想,吩咐潘何:“盯著點姜志遠,看他要做什么?!?
狗急會跳墻,姜志遠沒了愛情,又見不到孩子,現在最引以為傲的光鮮工作也搖搖欲墜,需要提防著。
掛了電話,一抬頭,蘇銘靠著隔斷柜豎著耳朵探頭探腦,路郁然背對著他,站在角落的茶幾前,給他溫水。
怕他待會睡不著,路郁然沒開主燈,只開了客廳的暖色線性燈,昏黃的氛圍和路郁然身上淡淡的皂香交織,桑杞剛剛凝結的憤怒又慢慢散了。
可能是缺覺,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晚上,桑杞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還是讓人尊敬的桑少,蘇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就連上輩子他最煩的路郁然,這輩子也得乖乖聽話,讓他口深點,他就得往里面含,連那些精華液都得咽下去。
重生后,他原本想大殺四方,雖然沒做到,但是貌似……過的還行?
他過得行,別人就過得慘了。
市中心醫院,婦產科病房里,剛生產完不足一周的何露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不聲不響,只有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會轉頭看一眼。
隔壁的產婦下床活動,路過她這里兩次,何露都沒有換過姿勢。
坐下來后,她拉著自家男人小聲蛐蛐。
“欸,你看,她這兩天不哭也不鬧了,我剛才在她面前轉,她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不會是要抑郁了吧?”
她家男人說:“我看啊,抑郁是遲早的事兒。你見過她家婆婆和老公嗎?你見過她喂小孩嗎?她住咱旁邊幾天了,連一個上前看她的人都沒有,能不抑郁嗎?”
“咱們要不要報警???你那天真看到一群人把她的小孩帶走了?”
“傻啊你!她自己都不敢報警,她男人也不管,我們平民老百姓也不要去多管閑事。”
正小聲說著,醫院病房的門又被打開了,進來一個滿臉憔悴的中年男人,他直沖沖走向何露的病床,夫妻兩人一對視,默契止住了話頭,豎起了耳朵。
“何露,何露!我們出去散步的照片,是不是你找人拍的?”
何露渙散的眼睛在看到來人后聚焦,她先是一喜,接著發現姜志遠兩手空空,又發起抖來:“我孩子呢?我孩子呢?老姜,你到底什么時候把我的孩子給我接回來!”
她生孩子多疼多累呀,老姜卻不在她身邊,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孩子是男是女,就被一群人給抱走了。老姜說是孩子體弱,姜家人提前把孩子接走調養,過幾天就給她送回來了。
姜家人?
老姜之前提到過,他家里是農村的,哪有什么大夫?
再者,為什么只接走了孩子,她是孩子的媽媽,為什么不把她接走?
她想不通,她疲憊的躺在病床上,聽著隔壁和走廊上嬰兒的啼哭聲,疑心滿滿變成了焦慮,焦慮又在徹夜難眠中變成了恐慌。
她想,老姜一定有大事瞞著他。
姜志遠被學??圩〔榱怂膫€多小時,所有文件都被審查過一遍,領導才放他出了校門。
將近五個小時,度日如年,期間姜志遠翻來覆去的想,卻死活不知道得罪了誰,是誰拍的照片。
這個人甚至沒有提前威脅他,不圖錢不圖權,猝不及防的讓他陷入了深淵!
好狠,好惡毒的做派,他姜志遠到底得罪誰了,這樣害他?
不是桑曼荷,桑曼荷已經抱走了他的孩子,不會再做多此一舉的事,那難道是醫院的何露?
難道她發現了自己結婚有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