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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很有道理,畢竟誰也不想被溜鴿子,桑杞思索了一下,點頭。
幾個禿頭男女頓時松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桑杞就說:“那我們現在評選,讓他們都不白來。”
狂奔到門口的陳開誠聽到這句話,緊急剎車,片刻后,整了整衣領掉頭回去了。
一群小組成員個個心灰意冷地站在門口,臉色一個比一個白。冷不丁看到組長臉上掛著迷之微笑的走出來,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們的組長這么快就被資本整得精神錯亂了?!
“組長,你干嘛去?”他們眼睜睜看著陳開誠往外走,不由得喊住他。
陳開誠深吸了一口氣,挺著胸膛說:“我去換身西裝。”
——
當晚,桑杞喝上了陳開誠小組的慶祝酒。
一個不知道叫什么的黑框眼睛男捧著酒杯,大著舌頭感慨:“牛掰,太牛掰了,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公平公正公開的評選!”
“狗屁張導!還有他的狗屁徒弟!他們還嚇唬我們,說他們說第一名,結果他們根本就沒有參賽,切。”
陳開誠穿著西裝坐在一旁,認同點頭。桑杞和他碰杯,笑而不語。
張導教的徒弟為了拿獎,幾乎是原封不動的照抄陳開誠的創意。上一世他們先斬后奏,把陳開誠頂了下去,但這次桑杞要求公開評審,所有人的作品都會在公屏上播放、對比,抄襲者心虛,當即把自己的作品給撤了下來,免得事情鬧大。
夏風吹著,桑杞喝了一口啤酒,問道:“陳開誠,如果今天你沒獲獎,會怎樣?”
陳開誠嘿嘿一笑:“要是沒獲獎,我就只能自掏腰包請桑少吃飯了。”
桑杞挑眉:“哦?如果你發現獲獎者和你的創意一樣,你還有心情吃飯嗎?”
陳開誠愣了一下:“你是說抄襲嗎?那我肯定沒心情吃飯了,我肯定氣的要死,直到暑假去桑氏公司實習才能活過來。”
桑杞沒想到答案是這個,片刻后笑著和他碰杯,把啤酒一飲而盡。
陳開誠和他碰完杯,熱熱鬧鬧的擼串,桑杞慢慢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心想,人類真是脆弱又堅韌,死亡在一瞬之間,但只要有一點奔頭,就能支撐他活下去。
各種烤串的香味混在一起,孜然和辣椒被肉串的油脂滋潤,隨著夜風飄蕩,桑杞中途早退,給這群小酒鬼結了賬,讓司機開車去接路郁然放學。
到了學校門口,桑杞才忍不住“嘖”了一聲。
不知不覺,他竟然一直接路郁然上下學兩個月了。
車身被敲了敲。
他抬頭,路郁然沒穿校服,清清爽爽地站在車外,一手搭在車頂,彎腰看他:“你喝酒了?”
桑杞瞇眼:“路郁然,你又逃課。”
離放學還有十分鐘,路郁然現在是演都不演了,坦坦蕩蕩的承認了自己的惡劣行徑,隨后從身后拿出一束花。
紅玫瑰,中間點綴了滿天星和百合,花瓣舒展,用白色卡紙包著,從車窗外遞到桑杞懷里。
“去給你買花了,原諒我。”路郁然眼也不眨的說。
最前面的司機坐的板正,眼觀鼻鼻觀心。
懷里猝不及防地多出一束花,桑杞顯然有些束手無策,和玫瑰大眼瞪小眼了幾秒,直到玫瑰的香氣直勾勾飄進鼻腔,他才哦了一聲:“上車回家。”
路郁然上車,照舊擠著他坐,桑杞平常任由他擠,今天忍不住皺眉推他:“離遠點。”
擠著他的花了。
路郁然勉強往旁邊挪了一下。
他摸到了口袋里的錄音筆,忽然沒頭沒尾的說:“等以后,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桑杞斜著眼看他:“可以,沒畢業就知道畫大餅了,多久以后啊?百年以后?等我死了?”
路郁然認真想了想:“我們死前吧。”
桑杞看在手里的花的份上,忍住沒踹他。
路郁然很快就轉了話題:“你和誰吃的飯?還喝酒了。”
“陳開誠。他們今天拿獎了,聚餐的時候我喝了一杯啤的。”桑杞扯了扯衣領,感覺身上還帶著孜然味。
他習慣了提前十分鐘到學校接路郁然放學,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他一定就近去旁邊的酒店沖個澡。
路郁然皺皺眉:“你好像很關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