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上卻并非如此,她是接了婆婆的班不假,但她們并沒有和公婆分家,這些年她的工資也是放到公中大家一起用。再說房子,林家以前的房子在大雜院,四合院將來在京市會漲成天價,不管是賣出去,還是被拆遷,都能直接暴富。但林家的大雜院不同,里面住的人確實太雜了,房子不算好,又不允許改建,想賣沒人買,而且直到她死的時候都沒拆遷,一大家子人擠在三間小房子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但她置換的這三間樓房就不一樣了,現在住著舒服不說,再過二十年,這里就能趕上拆遷,小房子直接換大房子,京市二環內的大房子,將來價格還有的漲呢,有這么一套房,兩個兒子娶媳婦都不用cao心了。換這套房子之前她就已經立下了契約,這套房子有一個房間是屬于小叔子的,也就是說將來拆遷,小叔子也能憑借字據分到錢。所以小叔子也沒吃虧,相反,比起賣不出去又不被拆遷的老房子,拿到手里的錢才是靠譜的。這些年林向南升職也好,家里換房子也罷,都是她找門路、找關系,靠著上輩子的記憶提前投資的,又不是靠家里的兩個老人得來的。所以不存在大房占便宜這回事兒,小叔子就算心有不忿,也不該舍了臉皮搬到老丈人家去住。人言可畏,但林二少無所謂,畢竟他習慣了。作為港城林家名聲在外的唯一敗家子,他沒結婚前就沒少被人議論,但那時候議論聲只局限在港城的富豪圈子里,結了婚以后,他的知名度跟著老婆擴大,議論聲從港城蔓延到內地。每一次他老婆被狗仔偷拍的照片放到網上,翻一翻底下的評論,除了夸他老婆美的,建議他老婆重新出道演戲的,總會有一波感慨和科普他這個豪門繡花枕頭的評論,只會花錢,不會掙錢,揮金如土,不學無術。林二少才不會被這些議論聲影響到呢,在他看來,這些議論聲都在反向肯定他會投胎,被人議論幾句也不會影響到他的生活質量。會投胎的時候,林二少都沒把臉皮當回事兒,如今存款都不到五塊錢,就更不會把臉皮當回事兒了。作者有話說:“如果搬到老丈人家住,在外人看來就是上門女婿的話,那……我也太虧了,頂著上門女婿的名聲,卻不是上門女婿。”不光他虧,老岳丈也虧。他一家都搬過去了,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結果他還不是上門女婿。兩兩都吃虧,那還不如干脆坐實了入贅的名頭。“不如讓我入贅姜家吧,這樣就能名正言順住在岳丈家了。”林二少一副想通的樣子,當年原身結婚的時候還在下鄉,沒彩禮,也沒嫁妝,寫信告知雙方父母后,兩家都給寄了錢和物,如果算價值,還是姜家給的更多呢,現在想來,也能算入贅。林父氣得牙都在打顫,摸過擺在角落的掃把,舉過頭頂,沖著小兒子的方向掄過去。林二少真沒想把老人家氣出個好歹,這年頭交通不發達,通訊也不發達,真要是把老頭氣倒了,他都不知道上哪找電話打給醫院。但站著挨打也不是他的性格,開玩笑,他親爸都沒打過他,總不能讓半路冒出來的便宜爸給打了。林二少左閃右躲,身形靈活的像只猴子,奈何屋里的活動空間實在不大,又有個孕婦,他既要躲林父,又要避開孕婦。好在,林父被林向南和林母雙雙拉住,林二少這才松送了口氣,火速去臥室拿了行李,左手一個大包,右手一個大包,脖子上還掛了個小布袋。離開前還撂了話:“入贅的事兒就這么定了,反正兒子還是你們兒子。”林父氣的扔了掃把,兩手重重的拍在自己大腿上:“他怎么就這么沒皮沒臉!”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沒皮沒臉要去入贅的人是他的小兒子。這個屋子里除了對叔叔沒有印象的小孩,其他人也不敢相信。林母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孩子是在怨她們。當年小兒子本來可以不用下鄉做知青的,她沒了工作,但老頭子有,一份工作不能分給姐弟兩個人,但慧慧那時候已經夠結婚年齡了,完全可以相親嫁人,慧慧不肯,老頭子的工作就誰也沒給,結果報名下鄉的前一天,慧慧瞞著家里人跟人領了證,三個兒女只有最小的兒子下了鄉。七年,人這輩子有幾個七年,中間有好幾年,她一度都覺得小兒子再也回不了城了。閨女不親,小兒子又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她和老頭子將來還得靠老大兩口子養老,所以這顆心就慢慢偏了,被隔成五間房的新房子只分一間給小兒子,還是那間最小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又哪里公平了。明明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什么東西也沒吃,林母卻難過到想吐。林向南心里不是滋味兒,小弟不該是現在這樣子,就算下鄉當了七年的知青,也不該是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該不管不顧的去當姜家的上門女婿。是因為房子嗎。躲到角落里護著肚子的顧青才是四個人當中最震驚的,因為她見過上輩子那個意氣風發、斯文有禮的林向北,見過許多年。而現在的林向北,儼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不在意臉面,也不害怕父母失望,就像一個混吃等死的二流子。她上輩子最羨慕的人就是弟妹姜露,但現在她有些同情姜露了,攤上這樣的丈夫,愁都能愁死。敷完黃瓜片后,姜露感覺自己皮膚水潤多了,用溫水洗了臉,再用毛巾輕輕擦拭干凈,可惜原身沒有護膚品,這個家里也沒有,連廉價的擦臉霜都找不到。臉上不抹東西怎么行,皮膚干燥會加速面部衰老的,雖然原身比她十歲,但也到了需
要好好保養的年紀。光敷黃瓜片不夠,涂廉價的擦臉霜也不夠,十八九歲青春正盛的時候,臉上只抹保濕霜都水水嫩嫩的,但到了二十五歲,護膚品就得進階了,不能再用便宜貨,還得經常往美容院跑。不過現在沒有貴的,來瓶便宜的也行。姜露看了眼外面漸漸升高的日頭,早晨的太陽光也一點都不饒人,什么防曬工具都沒有,她還是不出門了。“爸,你買肉的時候,順便幫我買瓶擦臉霜。”“行,還有沒有別的想要的?”姜父樂呵呵的應下。那可太多了,只是大都買不到,能買到的應該也買不起。
“沒有別的了。”姜露回道。姜父只是普通工人,每個月二十幾塊錢的工資,這點錢不足以養活四個人,更別說其中三個人相當不好養活。而且姜父的錢都是血汗錢,姜露也沒法花的心安理得。所以搞錢,必須要搞錢。姜露找了紙筆出來,把她看過的年代文里的搞錢方法列了個遍。擺小吃攤兒……修理舊電器……做衣服賣……當倒爺從南邊進貨……撿漏古董……撿破爛……首先第一項肯定不行,她沒有廚藝,有也不行,油煙會傷害皮膚。修理舊電器……她沒這手藝,老公也不行,女兒也沒學過。做衣服賣……這個待定,她是不會做,腦子里有一堆衣服樣式。當倒爺從南邊進貨……不行不行,太危險了。撿漏古董……她可沒這份眼力,也沒本錢。撿破爛……她不行,但林二少可以試試。眼下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撿破爛賺錢,又嫌棄這職業丟人,但她可是沒少從年代文上看過,撿破爛是一門利潤很高的生意,而且剛上來本錢小,風險也小。老公向來是不是把臉面當回事兒的,沖著錢,應該也愿意吧。林二少拎著行李剛打開家門,就迎來了殷勤備至的老婆。又是替他接過行李,又是幫他倒水,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以林二少多年的經驗,老婆這樣一般都是有事兒要求他,古董項鏈、翡翠鐲子、限量款高跟鞋……他的零花錢在結婚后就是這么被掏空的。十幾年了,一直是這招。林二少摸了摸口袋,還剩不到五塊錢,別說鉆石項鏈了,一條普通的銀鏈子都買不起。“別別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買得起他肯定買。姜露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認真的架勢,把自己列出來的搞錢名單遞過去:“領不到分紅,沒有固定的零花錢,咱們現在甚至沒有屬于自己的住宅,總不好讓老人家養著,這是我總結的搞錢方法,你看看有什么能做的。”雖然沒穿書前她們一家三口一直在啃老,但此老非彼老,啃豪門公婆和啃工薪階層的父親,這可大不一樣。啃老半輩子的林二少看著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挨個排除過去。擺小吃攤兒……肯定不成,賺的都是辛苦錢,而且家里誰都沒這手藝。第二項修理舊電器也可以略過。第三項略過。第四項略過。第五項略過。最后一項也不行,撿破爛也太辛苦了,他干不了。林二少抬頭看了看眼睛忽閃忽閃的老婆,又重新低下頭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還是不行,都不行,沒法行。“有沒有體面輕松來錢還快的工作?”“有啊。”姜露就知道不會這么順利,“咱們穿回去就有。”林二少已經對穿回去不抱希望了,甚至他都快要忘了這是一本書的世界,因為實在太真實了。火車從小興安嶺一路開到京市,沿途經過那么多地方,他隔著窗戶往外看,大好河山是那么真切。火車上擁擠的人群,家屬樓里鮮活又親切的鄰居們,充滿了年代感和熟悉感的京市。這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他不相信這樣龐大而真實的世界是一本書衍生出來的,是圍繞男女主兩個人在運轉。這又不是楚門的世界,所有人圍著一個人演戲。盡管如此,林二少還是想離男女主角遠些,免得被薛定鄂的主角光環影響到。搬出林家也好,入贅姜家也罷,在做這兩個決定時,其實都存了遠離男女主角的心思。“老公,試試嘛,我相信你能行的。”姜露拽著袖子撒嬌,聲音甜得能撒糖。林二少連連告饒:“你讓我考慮考慮……搞錢肯定是要搞的,但這幾項都不太合適。”“撿破爛怎么樣?”姜露清了清嗓子,繼續小聲說道,“這可是后世認證過的致富方式之一,成本小,風險小,利潤高,關鍵現在競爭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