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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小暗衛吐槽伙食太差,王爺大手一揮,換了好幾個廚子。
第三章,小暗衛被皇子看上,王爺為護他,霸氣發話:“他是我看上的人,你也配?”
很瑪麗蘇的古早言情小說,只是沈絕越看越不對,不是他自戀,但這話本里的劇情好像一比一復刻了他和四皇子之間的假瓜。
這么細節的劇情,就是沈絕自己都記不清楚,那么很顯然,這話本的作者也是四皇子府的人!
沈絕翻回封面頁,話本的作者名字是:憂郁美男子。
沈絕又翻開另一本《小暗衛尋新歡,王爺吃醋瘋了》,很神奇的是,這話本的作者也是同一個人。
光看這一模一樣的作者,沈絕已經大致知道里面是什么劇情了,他翻開話本。
是的,完全不出乎意料,這話本的主角依舊疑似是他自己,區別不過是換了個主角,一本的主角是他和四皇子,另一本的主角是他和拾九。
細節甚至細到他昨天在大殿上哄拾九的那幾句話。
甚至第二本還是本追妻火葬場加換攻文學,而這本話本里面,王爺所占據的角色竟然是小暗衛的前夫,因為王爺幾次三番踐踏小暗衛的真心,小暗衛逐漸被自己身邊寡言的暗衛吸引,決定離開王爺,奔向小暗衛的懷抱。
劇情的大部分都是王爺追妻和修羅場,看得沈絕腳趾摳地。
所以這話本的作者究竟是誰?
能確定的是,這話本的作者很可能和四皇子府有關,甚至有可能是沈絕見過的人。
沈絕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沒覺得府里有什么奇怪的人,可這話本又不可能是憑空杜撰,畢竟此話本的細節儼然到了可怕的地步。
有些沈絕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這里面也全都有。
恐怖如斯。
沈絕按捺不住,在蕭煜輪值回來的時候,鬼鬼祟祟地拉著他進到臥房。
面對自己的“緋聞男友”,沈絕也覺得很是丟臉,拿出話本給蕭煜看,也不怎么看他的眼睛,耳根到脖子都紅透了:“你覺得會是誰寫的?”
蕭煜翻話本翻得很快,翻完以后尤帶著些許不滿意:“寫得不夠細節,作者是誰?我親自來教他寫。”
沈絕:“……喂。”
蕭煜越翻越不滿意,把話本重重摔在桌上:“王爺怎么可能會這么對小柒,到底會不會寫?”
說完不等沈絕阻止,已經抬手把另一本也拿了過來,簡略地翻了幾頁后點評道:“這本倒是可以,沒有下冊嗎?你怎么不買?”
沈絕氣憤地把蕭煜手里的兩本話本都搶了回來,怒氣沖沖:“我很生氣,你到底知不知道?”
蕭煜盯著他看了片刻:“那你想做什么?”
沈絕拍桌:“我要找出寫這話本的人……”
“然后讓他寫完續集?”蕭煜接話。
“你想什么呢?”沈絕推了蕭煜一把,“我們要抓出罪魁禍首,讓他停止他的惡行。”
蕭煜聞言,意興闌珊地“哦”一聲,聽起來不那么感興趣,卻也還是點頭:“好。”
既然想要抓出罪魁禍首,那么第一步就是先去書肆,沈絕就是在書肆拿到這幾本書的。
單打獨斗不太好,況且沈絕每每獨自一人出門運氣就不太好,他很怕再次見到七皇子。
恰好拾九告訴他,明天他不用輪值,沈絕大喜,說干就干,第二天就帶著拾九去了書肆。
因為是去問罪,沈絕換了身便裝,大搖大擺走進書肆,一進門就把兩本話本齊齊甩在柜臺上,裝作很不好惹的硬茬:“鋪頭在哪兒,給我出來”。
鋪頭見勢不對,連忙走近詢問,沈絕就順勢向他打聽這話本的作者。
可是他口風很嚴,無論沈絕怎么問,他都絕對不愿意說出這作者的真實身份。
問就是一句話:“故事都是虛構的,我們書肆也是有原則的,怎么可能因為你們不喜歡就把寫這話本的人叫出來,若是你們不滿意把他給揍了,我們可是要負責的。”
“除非你說你是這話本里的人,你,你是暗衛嗎?還要你,你是王爺嗎?不是就走。”
沈絕:“……”
沈絕和蕭煜被當成鬧事的趕出門,沈絕捏著手里的話本,氣得幾乎要把紙都攥破。
好生氣!
他自己成了這話本里的人就算了,偏偏他的對象,一個是最討厭的四皇子,另一個是他的好兄弟拾九。
這分明是對他和蕭煜友誼的褻瀆,還惡心到了沈絕。
他抓著蕭煜的半截袖子:“你不覺得很讓人生氣嗎?我非得把這罪魁禍首抓出來,他竟然寫我跟四皇子……反正就是很討厭,你會幫我的吧?”
沈絕完全沒有頭緒,他不知道這寫話本的人什么時候會來,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蹲到罪魁禍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確實很生氣。
不蒸饅頭爭口氣,總得把這人給抓出來。
他們今日出門都沒戴面具,是以,蕭煜能很清楚地看到沈絕氣紅的臉頰,睫毛亂顫,唇角被他咬得發白,很是漂亮。
沈絕和蕭煜對視著,蕭煜的目光很直白,盯得沈絕渾身不自在。
若是別人這么盯也就罷了,偏偏他長了張和四皇子相像的臉,總是讓沈絕聯想到四皇子。
沒多久,沈絕推開蕭煜,有點不敢看他。
平時戴著面具還好,現在蕭煜沒戴面具,那張和四皇子五分像的臉就太過顯眼,沈絕實在是難以直視,避開了蕭煜的視線。
他垂著眼睛沒敢看蕭煜,低聲說:“要是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蹲的話,我只能自己來了。”
這樣子仿佛是在說沒有蕭煜他就做不好這件事,蕭煜怎么可能拒絕,大腦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點了頭:“我會跟你一起。”
他拽著沈絕又回到了書肆,一進門非常財大氣粗地把錢袋子放到桌上:“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鋪頭打開一瞧,也是驚了一驚。
他們書肆每日的入賬并不少,但蕭煜隨手甩出來的銀子,于他而言也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一邊是職業道德,另一邊是金錢誘惑,還有沈絕的威逼利誘:“你要是不告訴我,我會一直守在這里,不僅影響你生意,還陰魂不散,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坦白說,沈絕再怎么威脅也不算兇神惡煞,他長相就很嫩,若是不清楚年齡的,都會把他的年齡往下猜幾歲。
他的長相就注定兇不起來,即使惡狠狠地拍著桌威脅,鋪頭也半點沒有被嚇到。
直到蕭煜拿出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