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雙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1章 真的能折成這樣……
沈絕頭皮發(fā)麻,偏偏又被綁著,力氣也比不過,而蕭煜明顯不肯放過他,他這邊感覺自己要死了,蕭煜還一直逼著他問。
“還有什么想問的,問。”
沈絕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問問題,但是他不問,蕭煜就故意折磨他,磨得他受不住,只能勉勉強強問。
“你……”剛開了這個頭,沈絕整個人就已經(jīng)好像懵了,腦子木木的,已經(jīng)想不起來自己想問什么了。
聽不到他的話,蕭煜又開始故意折磨,沈絕手無力地抓了抓,病急亂投醫(yī)開始問:“他們說你殺人如麻,說你性子暴戾。”
蕭煜:“你跟我在一起這么久,見過我亂殺人么?”
沈絕細細想想,確實沒見過,他哼唧:“因為你會裝。”
之前裝得那么清純,現(xiàn)在不也這么綁著他欺負。
或許是在這種時候,沈絕短暫地失去了警惕,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他覺得拾九再喪心病狂應該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殺了他。
實在要在這種時候殺他的話,沈絕也只能認命。
蕭煜嗤笑一聲:“好,你說我殺人如麻,那就是吧,至于性子暴戾……”
沈絕以為他會說幾句話反駁,誰知對方點了點頭:“這倒確實。”
沈絕:“……”
他實在是沒精力跟拾九再討論這些,只覺得腿已經(jīng)要斷了,尤其是在拾九還要繼續(xù)往上掰的時候,他嚇得差點破音:“不可以,會傷到我的。”
蕭煜:“我問過侍醫(yī),都說沒事。”
沈絕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腿被掰過去了,他嚇得閉上眼,發(fā)現(xiàn)沒事。
我去,我真牛。
沈絕腦海里竟然突兀地閃過這么個念頭,蕭煜似乎也驚訝了一瞬,口中喃喃道:“好厲害,原來真能折成這樣。”
他不說還好,一說沈絕反而羞恥得臉都通紅起來,忍不住痛罵:“你說得輕巧,有本事你自己試試。”
看看會不會把自己腿給掰折。
但很快就想不起來這些事情了,確實沒有受傷,可這個樣子讓他很想吐,肚子也疼疼的,他甚至忍不住嘔了一下。
有點太挑戰(zhàn)極限了。
這時候,蕭煜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沒再對他這么兇,反而換了個溫和的方式,沈絕總算沒那么想吐了。
沈絕開始覺得對方很體貼。
產(chǎn)生這個想法的時候,沈絕意識到自己有點斯德哥爾摩,蕭煜對他兇,他能承受,蕭煜對他好,他心里竟然開始感動。
沈絕勉強掐了一下自己保持清醒,只是沒保持多久,就又變得暈乎乎。
蕭煜還在逼著他問,沈絕絞盡腦汁,想起最本質(zhì)的事情:“你給我下毒。”
說別的蕭煜愿意承認,說這個他可不愿,皺著眉:“我什么時候給你下毒了?”
沈絕瞪他:“你還不承認?那天我在街上突然暈倒,要不是你給我下毒,我早就跑掉了。”
蕭煜頓了頓,看沈絕的眼神有那么點關愛智障兒童的意思,無語片刻后,他說:“你那是自己嚇暈的,我沒有給你下毒。”
沈絕才不信,他身體素質(zhì)很好,根本不可能被嚇暈。
蕭煜就知道他不信,耐心給他解釋:“你跑了這些天身體虧空,本就不宜劇烈運動,再胡亂跑一通,又情緒激動,暈倒很正常。”
沈絕聽他說得也有點道理,他當天吃的東西都是路邊攤販叫賣的,能給他下毒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沈絕依舊對蕭煜很不滿,而且被嚇暈這種糗事被明晃晃說出來,他又覺得很羞恥,就想要繼續(xù)為難對方,皺著眉道:“那不是也怪你,要不是你嚇我,說要殺我,我怎么可能會跑?”
蕭煜沒見過這么會倒打一耙的,他氣笑了:“我只說要殺那幾個妓子,何時說過要殺你,況且我只是放句狠話,人都被我放了沒真殺,你就這樣冤枉我。”
沈絕被堵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半天,想計較的事情太多,而且他現(xiàn)在并不能太相信對方,畢竟在床上的男人什么甜言蜜語都能說,說不定全是在騙他。
沈絕還記得話本里都是這么寫的,他這種小暗衛(wèi)最終都會淪為炮灰,而四皇子也就是拾九,會對他進行長達十多年的虐待,當然這段虐待的時間里還是要繼續(xù)和他愛愛。
總之就是一邊和他醬醬,一邊又嫌棄他,還會找無數(shù)個妻妾和他爭風吃醋。
最后他抑郁而死,蕭煜會子孫滿堂地懷念他,真夠惡心的。
沈絕想想就生氣,使勁踢了蕭煜一腳,這一腳剛好踢在對方手臂上。
他用的力氣很大,就算是平時也至少要把蕭煜的皮膚踢得紅腫一塊,現(xiàn)在又剛好踢在前幾日的擦傷上,剛結的痂被他這么踢一下,很快就紅腫滲血。
沈絕愣住,問他:“這是什么時候傷的?”
其實還是有點點的疼,蕭煜輕“嘶”了一聲,故意要沈絕心疼他:“你那日暈倒得突然,我怕你摔著,擋了一下。”
他的傷口并不算深,但是范圍足夠大,幾乎半條手臂都這樣,可見當時擦得確實狠。
沈絕難得有點愧疚,努力為自己辯駁:“要不是你追我,我怎么可能會摔。”
蕭煜沒說話,俯下身來抱緊了他:“嗯,都怪我,我只是怕你又跑了。”
認錯認得很及時,沈絕原本心里那些要追責的意思慢慢散了,開始心疼起蕭煜。
他的手被自己踹得發(fā)紅泛血,沈絕伸手碰了下,俯下身去吹了吹,剛吹一下,就突然感覺很撐。
沒想到他只是這么一個動作,蕭煜竟然也能興奮起來,沈絕沒力氣吹了,被蕭煜按在枕頭上。
沈絕快吐了,無助地攥著被褥,悔恨交織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眼角溢出淚水。
還是那句話,心疼男人會死很慘。
后來蕭煜讓他問,他腦子暈乎乎根本什么都問不出來,只一個勁哼哼唧唧,想以此來蒙混過關。
蕭煜倒也沒再為難他,也或許是他自己舒服了,也沒再強行折騰沈絕,當然,他說到做到,那幾張畫他每一張都學了。
沈絕到后面實在受不住,抓著蕭煜的手臂亂撓,企圖讓對方退卻,反而被欺負得更狠。
結束時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沈絕感覺自己傻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管,只想睡覺。
結果蕭煜還要把他抱起來泡藥浴,沈絕踢了對方一下,就又沉沉睡過去。
醒來也不知今夕何夕,沈絕恍如隔世,呆呆地坐在床上發(fā)懵,他試探地往床下走,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沒有很強烈的不適。
當然,他說的不適是那種躺在床上一病不起要被折騰散架那種,現(xiàn)在的他除了肚子空蕩蕩,其余的唯一感受就是腿有一點微酸,就連腰都不怎么酸。
他不會是被拾九調(diào)成了吧?
比如覺醒了什么體質(zhì),無論怎么愛愛第二天都會恢復如初。
沈絕震驚地在地上蹦了幾下,扯了下腰,還是有點疼,遂不敢再造次。
他洗漱后就跑小榻上窩著,不多時,蕭煜端著滿當當?shù)娘埐诉M門,即使還在鬧別扭,沈絕也不會鬧什么絕食,該吃吃該喝喝,正吃得起勁,蕭煜突然問:“你主子是誰?”
沈絕懵懵地眨眨眼睛,以為蕭煜這是想強調(diào)他們之間的身份,想也沒想就道:“四皇子?”
見蕭煜不滿意,他又想了想:“太子?”
蕭煜依舊不說話,沈絕心說他還有sm傾向,遲疑片刻還是妥協(xié):“你?”
蕭煜這回皺起眉:“我是問你原來的主子。”
哪有啊,從頭到尾也就四皇子一個正經(jīng)主子,咋的他還希望沈絕有其他主子?
沈絕看他的目光帶上了譴責,堅定道:“新中國沒有奴隸。”
蕭煜:“?”
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知道沈絕是被人派來四皇子府當臥底的,只是他背后的主子確實藏得深,他怎么查都沒有查到。
先前沒問過他是因為沒威脅,現(xiàn)在蕭煜警告道:“跟著我,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別回去找你原來的主子了,他對你不好。”
說完,他看著茫然的沈絕,又補充:“你如果執(zhí)意要找他,我會殺了他。”
他猜測沈絕這幾回跑路肯定是想回去找舊主,自然要從最根源解決問題,于是對沈絕威逼利誘:“不要想著跑,你跑不掉,如果下次再跑,我會把你鎖起來。”
果然他們的關系開始往成人十八禁的方向逐漸走遠,沈絕沒敢想象自己被鎖起來的樣子,網(wǎng)上看看強制愛還可以,真見到還是得跑快點。
沈絕心懷鬼胎,“嗯嗯”兩聲,當做暫時的妥協(xié),他沒猜錯,四皇子就是有點那啥癖好,而且玩很花。
吃完飯,沈絕窩在外面吹風,放風時發(fā)現(xiàn)了房梁上躲著的暗衛(wèi)們,他知道四皇子有暗衛(wèi),江刺史卻似乎不太了解,以至于昨天只放倒了四皇子和身邊明面上的隨侍,那些躲起來的暗衛(wèi)全都安然無恙。
直接導致他被捉了個正形。
沈絕和對面樹上守著他的影一對視,意識到自己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
影一太強大了,在沈絕眼里簡直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好像沒有任何弱點。
沈絕原本信心滿滿,看見影一那一刻,就好像霜打的茄子,半點斗志都沒了。